就罚他三壶好了。”展飞说。

“对，迟到就读罚三壶，然后…”

南华要想再说下去，却忽然停住了，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忽然看到了一条人影。

这条人影来的实在太快了。

楼外一池寒，上一圆月。

这人影忽然间就现，忽然间就已到了月楼的窗外。

他的法不但快，而且姿势妙，他的人也长得很好看，材，眉清目秀，只不过在月光下看来脸显得有发青。

朝恩游广，江湖中的一手，他差不多全都认得。

这个忽然间现的人，他当然也认得。

这个人就是他们刚刚提起的田迟田先生。

人影一现，朝恩就己推杯而起，大笑说：“田迟先生总算名副其实的迟到了，你——”

圆月在天，月光正照在田迟脸上。

他的发下，额角正中，忽然现了一鲜红的血珠，血珠刚沁，忽然又变成了一条线。

鲜红的血线，从他的额角、眉心、鼻梁、人中、嘴、下，一路的往下，没衣服里面。

本来很细的一条线，忽然变，越来越，越来越田迟的颅忽然从刚才那一血珠现的地方裂开了，接着，他的也在慢慢地从中间分裂。

左边一半，往左边倒，右边一半往右边倒，鲜血忽然从中间飞溅而。

刚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忽然间就已活生生裂成了两半。

没有人动，没有人开。

甚至连呼都已停顿，眨眨冷汗就已透了衣服。

在座的虽然都是江湖中的大名人，大行家，但是谁也没有见过这事。

站在旁边伺候他们的丫环家丁，有一半已了过去，另一半档已透。

月楼里本是酒香阵阵，忽然间却充满了恶臭，但却没有一个人能觉得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一开忽然一把抓起一酒壶，将满满一壶阵年佳酿都倒了肚之后，才长长叹气，他说：“好快的刀！”

“刀？”凌虚说：“哪里有刀？”

王一开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又长长叹一声：“我已有四十年没有看见过这么快的刀了。”

“这么快的刀，我只听先父当年曾经说起过。”南华忽然开：“我却从未见过。”

“我活了八十七岁，也只不过见过一次。”

王一开赤红的脸已发白，脸上每一条皱纹仿佛都已加，睛里己恐惧之，他又想起了四十年前，亲看见的一件事。

“大刀斧王”王一开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汉，可是只要一想起那件事，就会觉得心寒胆颤，骨悚然。

“那时我年纪还不大，还时常在江湖中走动，有一天我经过长安城的长桥…。”

那时也是这寒料峭的天气，行路的人很少，他忽然看见一个人从前面狂奔而来，就好像后面有厉鬼在追赶一样。

“我认得那个人。”王一开说。

那个人也是江湖中一位成名的豪杰，武功极，而且人称“铜胆”

“所以我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会怕得这么厉害？后面有谁在追他？”

“我正想问的时候，后面已经有个人追上来，刀光一闪，从我那位朋友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