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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秘窟风波(5/7)

大权的司礼太监曹化淳,惊悉之下,事关切己,当然要究查案情,查缉凶手,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秘营香窟的九,饶她背有靠山,手通神,当不得案情重大,曹太监怒发雷霆,九也铁索锒铛,背了黑锅,要从她上,追究凶手来,可怜这位养尊优,风教主的九,从此便风云散,堕悲惨地狱了。照说这起凶案,九实在受了冤枉的牵连,可是她这香巢,不知害了多少青年男女,也算是情屈命不屈,可怜而不足惜了。

可怜的是官法如炉,要从柳憔困的九,和她的几个侍女上,锻炼杀人凶手,这叫九和侍女们,怎样说得来?明知事那晚,有不知姓名来历的,一男一女,借地幽会,事后一齐失踪,当然认为可疑,无奈来到香巢的一般偷偷摸摸的男,都是假名假姓,来历不明的主顾,便是事先请教,也是枉然,除非大有来,平日知名的一般王孙公,以及像七姨和八指禅师,与九有特殊关系的,才能知知底,最后悔的是,平时游蜂狼蝶,香巢,只有雄的,没有雌的,雌的都是袋中人,偏偏这一遭,破了例,连那女的都是陌不相识的外来货,任凭有司衙门,三推六问,连过堂,也只能说那晚一男一女一面貌格局罢了。偌大的京都,人海茫茫,想寻这一对男女来,却非易事,无非多派役,在茶坊酒肆,所,大海捞针般,四面查访而已。照例几天,因为曹府的势力,认真地雷厉风行,日一久,线索毫无,不由得缓缓松懈下来,渐渐变成了一桩疑案悬案了。

香巢凶案风声张当,杨展自然廖侍郎府内,仿佛避嚣养静般,足不,每日与刘贞盘桓。廖侍郎公务羁,在家时少,也料不到自己这位得意门生,竟和香巢凶案有关。至于三姑娘隐藏内院,二门不,大门不迈,人家以为女人本分,更不易惹人起疑,邻居的人,也摸不清她路,也看不有武功。帮忙的曹勋和仇儿,黑夜行事,见着他们面貌的,都已死无对证。便是被曹勋捆缚的曹府车夫,黑夜之间,仓卒遭殃,虽然未死,本连曹勋面目,也未看清,所以曹勋仇儿两人,不愁官役指认,照常随意游,暗探此案起落。至于此案幕后划策的刘贞,更是无人知晓,在杨展居不的时期内,他受了杨展托付,常到三姑娘安,照料一切。起初是杨展托付,后来是心熟脚勤,每天必往,每往必和三姑娘款款谈,大有乐此不疲之势。在三姑娘大仇已报,第二桩人事,便是自归宿的婚姻大事,在沙河镇和杨展一夜相对,意外的希望,遭了意外的打击,不得已只好另辟途径。恰好有位风倜傥,才学富的刘孝廉萍相逢,而且替她划策报仇,这几天刘孝廉又每日相见,情愫微通,形迹日密。她想起杨展只义胆,护情,却是另一正义的,和自己心内希望,背而驰,便觉他语冰心铁,芳心里总觉委屈一般,现在和刘孝廉每日相对,觉他言语举动,温了自己受创的心,每天盼望刘贞到来,变成了日常功课,假使刘贞到得晚一,心里便有凄楚,如果刘贞一天不到,心里便觉失掉了一件东西,整天的茶饭无心,等到第二天见着面时,不由得把盼望之心,从言语举动之间,来。

贞心心相印,忙不及打迭起神,转弯抹角的百般譬解,才又眉开笑。两人讲不断

这样情形,瞒不过奉命照护的仇儿。仇儿暗地通知自己主人。杨展得知此中消息,正中心意,预备到了到渠成的时机,自己从中一撮合,非但免去许多,而且成就了一桩快心的事了。

这样过了不少日,外面沸沸扬扬的香巢凶案,渐渐平静。茶坊酒肆,明查暗访的快班们,也渐渐松懈,似乎有雾消云散的模样。杨展却已到了关会试之日。主办武闱的,是兵钦派监临的,是勋戚王公,亲信权监,这其间主持武闱的权臣,还得推重司礼太监兼九门提督的曹化淳。杨展在廖侍郎代为安排之下,很顺利地闱应试,谁也料不到这位应考的英俊的武举,便是香巢要犯,而且便是奉旨监临武闱司礼太监曹化淳想缉捕的要犯,曹太监家里一位千姣百媚的七姨,一个保护院的八指禅师,便是这位武举送的终。

这次会试应考的科目,和成都乡闱,虽然大同小异,但是集各省武举于一,校技竞,各显本领,自然人荟萃,比乡闱当然要堂皇冠冕得多。论杨展一武功文才,这次会试,不敢说稳夺名状元,像状元以次的榜,似乎很有希望。可是武闱的考试科目,是呆板的程式,重力不重技,而且重势不重才,明季一样贿赂公行,考名武士,一样可以钻门,送人情,这其间,不知埋没了多少真才实学的英雄。虽然如此,杨展在这武闱中,恰幸巧遇机缘,了一桩萃,一鸣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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