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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玉龙街单七杀碑女客(3/5)

院落,并不止一间房,这位单女客,竟把这小院落独包了。

老掌柜把杨展领到这所院落的天井里,自己了北面正房,没有一句话工夫,老掌柜来,后面跟着一位二十左右的娉婷女,虽然一荆布衣衫,却掩不住苗条的态,面纱已去,容光照人,尤其一对剪双瞳,波远,箭箭中心,暗想这女是何路,如论姿态,和我瑶霜,正如兰秋,未易轩轾。那女立在阶前,一见杨展,似乎略显忸怩,倏又面一整,远远裣衽为礼,朱微启,声若笙簧,说:“相公英俊非常,定是手,刚才那少年轻狂无理,略示薄惩,承相公从旁解围,免妾去抛脸,非常激,特地请相公屈驾,当面谢。”说罢,复又裣衽,杨展忙长揖答拜,嘴上说:“在下嘉定杨展,略识武术,冒昧解围,尚乞原谅。”这时立在一旁的老掌柜,原本怀着鬼胎,老防两人说翻,不料两人酸溜溜的,满嘴斯文,竟客气得了不得,最奇自己屋去时,还见她满脸肃杀之气,不料一见姓杨的面,顿时满面风,照此刻的情形,谁也瞧不这样斯文女,会有那一手邪活儿。

杨展和那女,互相谦逊了几句,似乎词穷,杨展一想,还没有问她姓名宗派,便向她说:“不嫌冒昧的话,可否见示族和师傅宗派,四川藏龙卧虎,内外两家,均有名宿。

在下奉母家居,素鲜游,小举止非常,定然渊源有自,尚乞见教一二。刚才那少年有人说是应考武闱,在下既恨其轻薄,又念他应考不易,才冒昧手,并非自炫其能,好在这无德无行的人,将来定有后悔之日,小贵,也不必和这人一般见识。”那女:“这样说来,相公定然也是应考武闱的了,像相公这样本领,这样英俊,考这武闱,真是大才小用,但不知尊师是谁?有其徒必有其师,定然是位前辈英雄,可否先行见告呢?”

杨展心想,我问你,你故意拉扯,却一个劲儿探听别人,不禁笑了一笑,那女立时觉察,也微微一笑,杨展觉得无话可说了,只好躬告辞。女似乎还想开,却又说不什么话来,脸上微现红,向杨展瞟了一,便轻移莲步,送到院落的过,忽然说:“这几天听说豹冈有人设擂,杨兄有意观光否?”杨展听得心里一动,又听她忽然转称杨兄,忙转:“刚才听街上纷纷传说,才知此事,如果有能手场,或者从旁观光一下,小有兴,何妨也去看个闹。”这话原是随一说,那女立时接上:“好,我们在豹冈再见。”说罢,姗姗的转屋去了。

杨展回到家去,不料七宝和尚和铁脚板都到了,正和瑶霜谈论擂台的事。杨展门便把玉龙街客寓碰到的事说了个大概,向七宝和尚铁脚板探问那女是谁?七宝和尚铁脚板一时想不起来,瑶霜两秋波盯住了杨展,说:“你们既然对面说了话,人家问你的,你忙着说了,你问人家的,却问不来,还好意思回来向人打听,连姓名都不知,叫人家往那儿搜索呢?”杨展本想把那女形貌态描摹一番,被瑶霜一堵,气似乎有严重,忙不及上戒严,关于那女的事,什么也不敢说了。不料铁脚板偏问:“那女什么形状?你说来,或者我们见过面的,便可想得来了。”杨展违着心说:“无非一个普通的江湖女,我也没有十分注意,她脸上又没有特殊记号,有什么可说的?”三人信以为真,瑶霜听他说是个普通江湖女,立时心平气和,有说有笑了,杨展暗暗快乐,可是他肚里,从此暗藏着这个秘密了。七宝和尚和铁脚板并没住在杨展一起,忽来忽去,举动神秘,也不知他们两人忙的什么。

有一天,铁脚板匆匆走门来,说不到两句话,拉着杨展便走,瑶霜问:“拉他到什么地方去?”铁脚板说:“有一位同想见一见杨兄。”两人了门,铁脚板笑:“一位斯文的秀才相公,和一个臭要饭同行,满街的人,都要瞧我们两人了,我先走一步,在武侯祠柏树林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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