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么？”

“早回来了，门一开就来了。”

“知他去哪里了？”

王桂扁了扁嘴“回太爷，又没跟上他。”

“就这么难？”段秉叹了气“可见兵不贵多只贵。”

王桂惭愧：“太爷恕罪，这个差事婢是办不了啦，白白耽误太爷的大事，反不如代给别人。”

“别人又是谁？”段秉“你要是想着偷懒，直说就是了。”

“婢怎么敢偷懒？”王桂“婢觉得自己就是蠢材，帮不了太爷。”

段秉：“嗯，你倒说说看，治得了如意的又能有谁？”

“苏先生啊！”王桂跟着段秉一路走来“太爷路上想想，婢说的是不是有理。”

段秉怔了怔，：“王桂，这话怎么说？”

王桂笑：“太爷不记得了？前一阵因太爷授意，苏先生和如意往来甚密，那两个月，如意特别安静，也不肯多门。”

段秉以为意，此闲杂人等不少，不便细谈，四下扫了一，：“再说吧。”

现在已无暇关心如意的动向，今日首要的一件就是说服大理王兵龙门——这天早上，大理王叫来的臣工还不少，静远殿上黑压压站满了人，段秉大理王宝座下首，神情恭谨，屏息听完众臣的奏本，不住。

大理王段希上了些岁数，坐不到一个时辰便觉有些吃力，他喝了茶，摆手：“行了，寡人要稍作休息。”他缓缓起，一边对着信的太监嘀咕：“早知便少叫几个人。”

那太监陪笑：“谁能比得上王上日理万机，这些事给谁办也得十年八载的，谁叫王上挑上这付重担了呢？”

这些话只有离着最近的段秉听得见，他满心的不屑也只敢在鼻里嗤笑，见段希就要起内，忙跟上两步，笑：“王上，臣等还有些要务上禀。”

段希立即收住脚步，回：“既是要务，当然是要听的。”

大理王有不情不愿地坐了回来，这样的迁就早非父亲对儿的溺，自段乘为段秉所杀，大理王段希便对次心存顾忌，有时当着群臣的面，甚至会些微惊恐。哪怕是他谈吐中不经意的畏缩都会令段秉苦恼不已，众目睽睽之下，有这么一位整日惶惶不安的君父，就算段秉竭尽全力，也撑不忠臣孝的面来。

“臣弹劾莸柔郡守金开文。”段秉躬“本月二十日，莸柔郡城大火，郡守金开文于火势蔓延之际，竟弃百姓于不顾，擅自携眷城避祸，玩忽职守，致莸柔城城池焚毁近半。”

漫不经心坐于宝座的段希突然了冷气“你说的是金开文么？”

“正是。”段秉垂首，将奏本举过。

太监忙接过本奉与大理王，段希咬着牙默默翻看，脸却禁不住发青。大臣中已有人不声地微笑起来。

段希还是储君时便与金开文的叔父金相迈往甚笃，段希继位也多亏金相迈周旋谋划，至段希登基后，金相迈更是位极人臣，其侄十多人在朝中都先后掌要职，金氏一门的权势因而登峰造极，大臣中对其腹诽者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