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中原土并非他们所喜，此番所以南下犯中原，实是因均成之故。此人窥伺中原十七年，足了中原梦。但他年老伤重，寿数也就是一两年了。待他薨逝，匈退两难，必起纷争，识相一，当以退兵为上，不识相而固守的话，东王自会从王爷兴大军，渡离，收复失地。”

成亲王终于长了一气。

“所以，两面权衡，王爷当然知利弊。”林接着“现今皇上的命脉就是粮草，这条线牢牢在王爷手里，王爷松松手，才有皇帝的活路；王爷一，就是牵一发而动全。中原的将来可是把在王爷手里。东王虽有兵，却只指望与王爷共襄大事，若寒江时遇阻，消耗实力，为匈洪王所趁，想来也不是王爷愿意看到的局面。”

成亲王：“东王相助小王，最好不过。看来你此行就是为了说动我放东王大军寒江了？”

“王爷英明，正是臣的意思。”

成亲王笑：“老王爷真有这番诚意，寒江不难。”

“当真？”林喜。

“只是小王不明白。”成亲王蹙起眉尖“老王爷又是兵，又是战船，人力财力扔了无数，就为了助小王固守中原？”

这便要讨价还价了，林抖擞神，：“鄙上倒不贪图什么，只是当今撤藩心意已决，各地藩王不堪其，待王爷登基大宝，鄙上只要仍在黑州为王，为朝廷戍防海务，就可以了。”

“哦……”成亲王慢慢靠回椅里，反而不说话了。

“王爷？”林追问。

成亲王笑：“两位带着杜老王爷的心意远来，我们只顾畅谈，却忘了两位酒未尽兴。不如先痛饮两杯。”

赵师爷连忙起筛酒，：“王爷说得是。来来来，兄，我敬你一杯。”

“有劳有劳。”林趁赵师爷挡在前，悄悄越过他的肩膀，打量成亲王的神。

成亲王正盯着祝纯看，嘴角浮着笑意。“乐工。”他击了两下掌，后舱的乐声振作来，铮铮镕镕的是一支琵琶。

“有乐当起舞。”林使了个给祝纯“祝纯擅剑舞，不如此时为王爷助兴。”

“是。”祝纯起，走到成亲王席前，一躬。

成亲王：“既然是剑舞，须有剑才好，只是此不动戈，一时找不到佩剑。赵先生不妨去后舱，借一箫来。”

赵师爷声好，不刻来，向祝纯捧上一碧玉箫，通透的玉，看来珍贵无比。祝纯接过来：“谢王爷赐剑。”他将玉箫凌空虚刺，风之过箫，轻绕梁。

“请王爷观舞。”

随他躯蛟龙般动，夏日轻薄的衣袍满室飘飞，舞成蝴蝶般翩然好看，玉箫透的声音渐渐尖利，在他一停一驻间，能觉他周有然的杀气张弛，看来已从剑舞变成了舞剑了。成亲王笑意更，目光却转为刻幽远，显然魂不所属地想着别的事。

直到乐止，祝纯收回形，成亲王才绽开笑容，抚掌：“好。”

祝纯鼻尖微微沁着汗，大概这一舞畅快淋漓，他意犹未尽，丝毫不在意这价值连城的宝，只将玉箫在指间绕，一连串清朗音律倾泻而。成亲王会着他嘴角郁的笑容，觉得那与其说是少年的玩世不恭，倒不如说是黯然的自暴自弃。

赵师爷诚惶诚恐地收回玉箫，忙着归还伶人。成亲王亲自斟了一杯酒，授予祝纯：“辛苦了。祝将军不但舞姿飒，剑法想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