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常用的佩刀，站在月下以金的童音叫：“不许哭！都不许哭！有我在，就要报仇！”

只有均成和夺琦听见了他的呼，均成讶然之下，看着夺琦“你能惜他，犹如惜闼穆阿黛的儿一样么？”

“也许吧。”夺琦想了想“改个名字，就叫阿纳，他就是闼穆阿黛的儿。”

※※※

屈从此再也不被伊次厥放在里，此后三年，伊次厥将全力放在整顿兵，南侵中原之上。而均成也利用这三年恢复元气，暗中与乌桓、羌胡、卢芳诸国结盟，共议抗翟之事。

中原上元九年，伊次厥再次南下。中原皇帝荒，对伊次厥掉以轻心，凉州竟然毫无防备，被伊次厥连下云、雁门，直凉州城。中原朝廷这才如梦初醒，拜颜王湛为大将，再次领震北军北伐。这场仗打得艰苦异常，鏖战五个回合，才将伊次厥退至凉州界外。两军共六十万骑，黑压压在努西阿河两岸摆开数十里联营。

乌桓、羌胡、卢芳等国公推均成为首，诸国联军秘密南下，享渔翁之利，企图抄断伊次厥退路。诸国联军共十万，藏于杭格勒沼泽。

这日黎明，雾气缥缈的时候，有孤一骑穿越沼泽而来，上少年手持红旌旗，惨淡的光中十分目。屈前哨大骇，只当被伊次厥发现了藏之地，暗暗搭上箭，准备取他命。

“且慢！”谢零不知何时来到他后，住他的手“那是中原的旗帜。”

果然那少年朗声：“颜王震北军麾下使者求见屈王。”

“放他过来。”均成也闻讯赶来，认明了颜湛的旗帜，命。

那少年快奔近，在均成面前施礼“颜王在南二十里外设宴，请屈王携王同往。”十四五岁的少年，举止不卑不亢，平静得骇人，双目望向均成时，甚至凛然有些威严。

“知了。”均成早年的兴奋被时光消磨了许多，只微微了“必定赴约，请回。”

夺琦与屈贵族都：“宴无好宴，王要赴约以示屈之勇，王便不必去了吧。”

均成此时仍只有阿纳一，夺琦自然不放心。

谢零笑：“王还是去得好。”

“为什么？”夺琦大奇。

“那个邀约的使者，就是颜王的嫡长颜铠。他的儿敢涉险地，王的儿也不能示弱。”

均成终于动容，命人叫上阿纳，带了谢零和五名屈贵族的勇士，欣然赴约。

向南二十里的矮坡之上，只有孤零零一座白帐，中原士卒虽有百来人，大多却是准备盛宴的仆役，只有一位五短材的青年将领，远远抱拳，便策给颜王报信去了。四周安静得难受，谢零不失时机地咳嗽起来。

“来了，那便是颜王。”他捂着嘴微笑。

颜湛坐于黑之上，不疾不徐行来，修眉轩展，微笑：“这便是落我中原大将洪失昼的屈王，久仰了。”

均成大笑：“久仰二字本是我想说的话呢！”

在均成的灿烂光辉下，颜王却有月华般的镇定气派，白帐之前，外与中原的主宰者的恢然气势似动天，飞卷云也行得慢了，稀薄的光隐去，天空霾。

颜王请均成至白帐内座，共尽一杯之后，直截了当：“中原与伊次厥纠缠已久，此番既然来到军前，我拟永绝戎翟大患。努西阿河无论对中原还是匈，都是必争的天险，我击溃伊次厥，必然要渡河决战。”

“然。”均成。

颜王：“只恐渡河时为他所趁，望屈王能相助一臂之力。”

“要我先击戎翟侧翼，中原趁他混，过河击溃他？”

“正是。”

屈贵族面面相觑，都望着均成。

均成一笑“正中下怀。”

“王！”屈贵族都是大惊。

颜王亲自奉酒在均成手中，：“如此一言为定。”

“但有两件事，”均成却不急着饮酒“其一，伊次厥的人归我。其二，此战之后，中原大军须退回努西阿河以南。”

“又有何妨！”颜王仰饮尽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