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么？”皇帝屋前问。

“还是那样。”辟邪。

“朕看也不怎么咳了，明日乾清当值。”

辟邪笑了笑，只是叹气。回来时小顺已经睡了，只明珠还等着，听辟邪说完，嗔：“六爷好不容易得闲养病，就因这个郁知秋惹祸，又要辛苦。爷好大的耐，容得他胡闹。”

辟邪咳了一阵，冷笑：“我如何不想杀他？是姜放劝我，且不说郁知秋一死，几个月来在紫南门的苦心经营便化作；就说他是我来的探，平白无故死于非命，我如何脱得了系？哎！”辟邪叹“在上江时便觉他们不安分，只回京后墙相隔，也没有什么。谁料他胆包天，擅禁帷，竟如此把持不住？”

明珠怕他生气，忙劝他安置。辟邪勉合了一会儿，早起赶至乾清等了不刻，皇帝便从椒吉回来，门便：“辟邪留下，其他人回避。”自己坐在棋案边，在寂静中敲击着棋思量。

“景优公主到了。”如意在外推开门，景优公主脸苍白地走，后带的女被如意一并远远拦住。

“皇上万福金安。”

“你脸不好，圈也是红的，睡不好么？”皇帝柔声关切，指着凳让她坐了。

景优公主勉笑：“还好。”

“昨儿个说的那桩亲事，你可想好了？”

“景优不想嫁到大理去。”

“别说小孩的话，姑娘家都是要嫁人的，到了大理就是皇后，就算是景佳，也比上你。”

“皇后又如何呢？”景优公主“我朝历代皇后加起来也有十五六位，哪个善始善终？皇帝哥哥凭良心说，嫁我去大理有没有一分是为我着想的？”

皇帝笑：“不错，你去大理还是为了西南安定。如今社稷动，四面楚歌，你就不能为朕、为祖宗传到今日的江山想想？”

“这是皇帝哥哥的事。”景优公主赌气。

“错了，”皇帝仍是微笑“中原几万万百姓锦衣玉地养了你十几年，现今他们火，别说要你去大理皇后保他们几年太平，就是现在要你的命，也没有什么过分。”

景优公主一惊之后大怒“凭什么？”

“凭什么？”皇帝“我们皇室女，生而为了江山生，死而为了社稷死。历代公主远嫁蛮夷的数不胜数，皇战死沙场的还有多位，正供在奉先殿里。远的不说，靖德太不就为国捐躯了么？”

景优公主冷笑：“皇上不提靖德太也就罢了，这里上上下下，谁不知先帝太爷是怎么死的？”

她一句话戳到了皇帝的痛，皇帝握了手中的棋，忍了一会儿才：“这件婚事太妃已经答应了，你再执拗，太妃脸上也挂不住。”

“太妃虽然是我生母，可是从没有喂过我一，我也从没有在太妃边呆过一天，皇上拿太妃压我，没有用的。”

皇帝大笑：“从没见过这般不忠不孝的。到底是什么迷住了你的心窍？”

景优公主一愣，：“什么？”

“朕在问你是什么迷住了你的心窍！”皇帝啪地把棋摔在棋盘上“朕保全你的面，对你事事睁只闭只，你倒猖狂起来了？难要朕翻遍整个清和，把那个狗胆包天的混账找来不可么？”

景优公主涨红了脸豁然起，向外要走，辟邪上前一步，微微挡了挡“公主娘娘，万岁爷的话还没说完呢。”

景优公主拭着泪，吼：“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你兴兴和亲大理，朕保证不追查你的事，大家都留个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