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康健只听得洪司言嗤地一笑，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从后将他的嘴捂住。康健魂飞魄散，转脸相望，辟邪正将雪白的手指竖在嘴上，朝他微微一笑。康健，随辟邪悄悄离开，里面洪司言仍在：“太后千秋万岁，说这话没用的。”

两人了慈宁，往北不远就是慈宁园，几座假山玲珑耸，辟邪当先走，康健跟来，扑倒在地，抱住辟邪的泣：“师哥，我对不起你。”

辟邪“嘘”的一声“你这是什么？起来说话。”

康健摇了摇“有人要害师哥，我是知的，我想给师哥通风报信，可是又不敢，我、我……”康健忍不住要失声痛哭，寂静夜里又不敢放声，掩着脸泣不已。

辟邪安抚：“这与你无关，是师哥自己惹的麻烦。你不是来过居养院了么，你心里替我担心，我会不知么？”

康健拉住辟邪的手：“我原以为明珠姑娘整日在那里，那些人便无机可趁，想不到太后竟将她传走——师哥，你真的没事么？”

辟邪笑：“我不是好端端的？你怎么还是跟从前一样实心儿？快起来。”

康健了泪，仍是跪在地上“师哥，这皇我是不能再呆了。”

辟邪将他拉起来“说什么傻话？咱们这人了廷，能去哪里？你才二十岁的人，能有多少家当供你在外逍遥？你一走，几个师哥岂不被你连累死？”

“我想过了，多剃度家……”

辟邪嗔：“住，只这一件万万不可。好在我今晚来了，否则不知你会什么傻事。”说着从袖筒里手帕，递给康健“脸，个比我还了，仍是个没息的样儿。”

康健被他喝住哭声，望着他淡静面容，稍稍平静了些。辟邪：“我来就是为你指一条活路。从今往后，只当你我从没有师兄弟的情分，无论太后要什么，你都不要，也不要打听，更不要给我报信。知的越少，活的越久。”

“师哥！”

辟邪笑：“你放心，师哥现在每天与皇上同，总不成有人在皇上碗里下毒；就算有人来的行刺，师哥我还不把他们放在里。多我不走运被他们算计死了，也是我自己倒霉，你千万不要趟这淌混。你是师傅的关门弟，他老人家临走时特别嘱咐大伙照应你，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有什么脸面到地下见师傅？回去吧。”

辟邪转就走，被康健一把拉住袖“为什么从来都是师哥照应我？从小哪一样吃的用的不是师哥给我？从来不是师哥替我挨打？现在师哥说这样的话，真是把我当成没心没肺的畜生了么？”

辟邪脸一沉“你以为长大了就能造反了么？有这么说话的么？”见康健满脸悲，转而柔声“咱们师兄弟里没有几个有好心儿，你为人良善，定能长命百岁，善始善终，今后大伙儿还要靠你烧香呐。回去吧！”他洒脱一笑，跃山石向北而去，只留下康健握手帕，一个人辗转思量。

辟邪法迅若星，前景如飞，不刻回到居养院门前。明珠仍在等候，见他无事回来，迎上前问：“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