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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涪陵惊变(9/10)

名随从,每个人的衣角上都画着一只展翅飞的鸟儿。那胖不足五尺,却是大耳,膀阔腰圆,估计一下足有三四百斤的分量,还堆着一脸的假笑,浑如弥勒佛从寺庙里走了来。这一见之下终难忘,许惊弦肯定从未见过此人,却不知他如何知自己的化名,漠然

那胖拱手:“在下飞鸿帮帮主陈长江,久仰少侠大名,还请阁。”

许惊弦心雪亮,自己初来涪陵,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飞鸿帮,自然与这个胖攀不上情。何况吴言这名字连自己都不太熟悉,所谓久仰大名不过是客话儿,必是早晨在码上见过自己。也不知陈长江邀自己内有何用意,莫非是那惊的主人前来“重谢”?

不过许惊弦如今对自己武功颇有信心,艺人胆大,既然有机会三香阁,也不惧对方耍何样,淡淡了声谢,大步内。那店小二认得陈长江,退在一边并不阻拦。

三香阁一楼左右各摆了七席,恰好是十四桌,每一桌主位上坐着的宾客矮胖瘦形貌各异,旁边各有四五名随从,正是那十四家小帮派的领。许惊弦料想楼上必另设四席,乃是涪陵三大会主与擒天堡使者会面之,虽然十分好奇,却只怕是没机会上楼了。

陈长江与几名手下坐在左首第三席,却并不带许惊弦坐,而是唤来店小二:“再替吴少侠另摆一席。”

店小二面有难:“杜会长曾亲自吩附过,今日只设十八席,外来人等概不接待,陈爷如此说,可真让小店为难了。”他中的杜会长便是三大会中驰骥会的会长杜渐观。

陈长江面一寒,将一锭银重重拍在桌上:“有什么好为难的?你当我飞鸿帮不起银么?”

“杜会长早已预付了酒钱,哪敢收陈爷的银。不过…就算另设一席,小店也不敢送上酒莱。”

“放,开店宴客天经地义,老杜可以请客,我陈长江就不能请客吗?”店主人闻声赶来,连连作揖:“小二不懂事,还请陈帮主海涵。只是杜会长亲自嘱咐过,小店岂敢有违?”

陈长江冷笑∶“你左一句杜会长,右—句杜会长。我倒想知,这里到底是三香阁,还是杜家庄?”此言一,三香阁内顿时鸦雀无声,陈长江此举不啻于公然挑杜渐观的权威。

店主人吓得脸青白,怔了半晌才发话:“陈帮主言重了,你老人家敢开罪驰骥会,本店店小利薄,可是万万得罪不起啊。”

右首第二席坐着一位面容冷的长髯老者,拍桌喝:“陈长江你吃了熊心豹胆么?你不想活了,飞鸿帮三百号手下可未必想陪你玩命。”

陈长江哈哈一笑:“金帮主还是多替自家的潜鲛帮心吧,死到临还想着添三大会的?”

那老者乃是潜鲛帮帮主金时翁,听陈长江语不逊,气得长髯倒竖,正要发作,忽又听隔席龙虎帮帮主孟先广怪气地:“金老爷息怒,有是‘尽扫自家门前雪,休他人瓦上霜’,飞鸿帮想和驰骥会对着,你急眉火什么?小心攀错了枝,掉下来摔坏了老骨…”金时翁大怒,还未等他开,却听对面沙帮女帮主黎芳芳:“孟帮主有所不知,下个月金老爷的孙女儿就要嫁给杜家二公,人家可是帮着自家亲戚说话呢。”

铜锤门门主裴荣接:“幸好是下个月,还有机会毁婚,不然…嘿嘿。”

金时翁越听越不对味,心暗惊,飞鸿帮、潜鲛帮、龙虎帮、沙帮、铜锤门都不过是小帮会,只怕加在一起也抵不过一个驰骥会,他们凭什么言无忌、态度如此?再联想到此次擒天堡派使者之事,莫非…他不敢再想下去,勉待几句场面话,闷声坐下喝酒。

其余各派的帮主中,有些人知晓内情暗自盘算,有些人权衡利弊见风使舵,一时都静了下来。

许惊弦冷旁观,渐渐理绪来。看来这十四家小帮会并非齐心服膺于三大会,像飞鸿帮、龙虎帮、沙帮、铜锤门等都多半已被人收买,幕后主使极有可能就是擒天堡,要重新接涪陵城这块地盘。来者不善,今日三香阁只怕开的是鸿门之宴。

他留意到楼上一直静悄悄地漠有动静,想必那三大会的会主亦未到场,楼下却已闹得不可开。他还是首次接江湖帮派间的倾轧,反正置事外,乐得看一场闹。暗忖那擒天堡的使者倒也厉害,尚未面,已先搅得三香阁内频生,多半不是日哭鬼。不知到时候与三大会主正面相对,又将是什么样的情景。

许惊弦也不理会陈长江,独自坐到另张靠窗的桌前,将掌中显锋剑鞘朝桌上重重一放,喝:“小爷渴了,上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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