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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悟魅青霜(5/10)

许惊弦大觉惊讶,看此情形,南静扉对香公的恨意还远在自己与斗千金之上。香公曾提及青霜令使简歌派他来与南静扉见面,难简歌已与非常联合,甚至已控制了非常?南静扉曾对鹤发说及青霜令的秘密事关某个大宝藏,恐怕并非如此简单。

看商宮静扉显锋剑,就要往香公上刺去。许惊弦念及香公虽然是悬个杀手,但亦算守信之人,实不愿他死于南静扉这小人之手,忍不住开喝止:“住手。”

静扉大惊回:“你,你怎么没事?”

许惊弦本要趁机手制住南宮静扉问,但想到他在无名土堡中信编织谎言,若是对自已胡言语一番,本无从分辨真假。他暗自揣测南静扉的心理,像他这惯了仆佣,平日皆压抑情、行事谨慎,一旦有机会掌他人的生杀大权,必是张扬至极,或有可能说内心的想法。想到这里许惊弦灵机一动,假意装形不稳脚步虚浮之态,一把抓起地上的铁鞋,踉跄着朝门外冲去。南静扉定下心神,慌忙提剑追

许惊弦摇摇晃晃地奔至,蓦然一跤跌倒,手持铁鞋悬于边,故作惊慌:“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把这双铁鞋扔下去,就算你把我们都害死了,也无法离开。”

静扉珠一转:“吴少侠何此言。你我皆于御泠堂,岂有加害之念?你若不信,便先用这把剑杀死我吧…”说罢弃剑于地。南宮静扉心计极,心知如果许惊弦未饮下毒酒,纵有宝剑亦非其敌手,索弃剑示好,同时试探许惊弦是否还有行动之力。

许惊弦岂不知南静扉的用意,看显锋剑距离自己不过两三步远,故意伸手至中途又无力地落下,着气:“你休想言巧语蒙骗于我。若非我见机得快,只饮了半杯毒酒,现在就与师伯和香公一般无异了。你到底想什么?”他有意示弱,希望南静扉自以为胜券在握,疏于防范。

静扉听许惊弦自承已饮下半杯酒,又见他行动迟钝,神一宽,长叹,“看来吴少侠确实是误会了我。我只是想对付香公,但此人明谨慎,不得不行此苦计方能引他毂。吴少侠此刻如何?不如先替你与斗老爷解毒后再馒慢商议如何置他…”说罢缓缓朝前跨一步。

“不许过来丨”许惊弦装沉重自支撑之态,喃喃:“你虽在酒中下了‘惜君’,但我曾听鹤发先生说过解法,一直在心中默念那解咒之音律,所以才能清醒不倒。你若真有诚意,便去找些醋与盐来。”

静扉见许惊弦饮下毒酒而无中毒迹象,本是怀疑他故意诱自己上当,听到这番解释后疑虑渐消。暗忖黄小儿不知天髙地厚“惜君”药效何其劲,就算勉能支撑一时,只要多说些话儿拖延时间,你终于还是逃不自己的手心。不过念及许惊弦能够说“惜君”的名字,又懂其解治之法,足见鹤发对其信任,恐怕是有些来历,绝非普通的御泠堂弟,自己说话时需得七分真三分假,以免被他看破绽…想到这里,南静扉稳住心神,嘿嘿一笑:“说来说去你总是信不过我,就算拿来醋与盐,你或许又会怀疑我在其中下了药…”

许惊弦用力甩甩,仿佛在努力保持清醒:“大不了我就把铁鞋扔下去,拼个同归于尽。”南宮静靡心计沉,说话真假难辨,只有把这场戏好好演下去,才有可能听到更多的机密。

静寒苦笑:“就算没有铁鞋,再等一两个月后亦会雪化,我若真有心害你,岂会受此威胁?”

“那你告诉我,你与香公到底有何仇怨?为何要如此心积虑害他?如果你无法给合理的解释,我又怎么能相信你?”许惊弦知静扉认定“惜君”的药力便随时可能发作,必然会利用说话引自己的注意力,叙述中纵有不尽不实之,恐怕与事实亦相距不远,终于问关键的问题。

“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其中关系着一个极大的秘密,本不应轻易告诉外人。但你既然是御泠堂弟,我也不必隐瞒。香公千里迢迢来到锡金,明里是接受了瑞木山庄的暗杀任务,其实却是受本堂青霜令使简歌所托,找我打探青霜令的秘密。可我受老堂主与少堂主恩情,对御泠堂忠心一片,岂会受香公胁迫,只是苦于武功低微才不得不和他虚与委蛇,内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除掉他…”

许惊弦料想南静扉曾偷听过香公与自己的对话,所以才毫不隐瞒地说简歌的名字,从而博取自己的信任。他假意装对御泠堂中明争暗斗并不知情的模样,吃惊:“我本以为这是香公一派胡言,想不到竟是实情。但青霜令使大可直接问你秘密,又何必假手于非常?”

静扉装腔作势地长叹一声:“小兄弟想必加御泠堂不久,还不明白堂中错综复杂的恩怨关系。本堂虽然地锡金,少现江湖,但人才济济,能者辈,四大堂使无论武功、学识、谋略皆是上上之选,决不在江湖任何名门大派的掌门之下,不免自视甚,彼此之间隐有芥,幸有老堂主德望众,少堂主天纵奇才,方能安于共事。然而自从少堂主数年前失踪,群龙无首之下四大堂使便不安分起来,各生异心,渐渐分为三派。以碧叶使吕昊城为首的一众弟依旧忠心耿耿,奉老堂主幼涤尘为主,意重振御泠堂,这一派人数虽多,但除了碧叶使大多是二代弟,实力反倒最弱。另一派以青霜令使简歌为首,此人号称武林第一,在江湖上颇有号召力,外貌俊秀,内心确是狠毒辣,野心极大,他以副堂主的份暗地培植党羽,妄想篡夺堂主之位,据我所知,紫陌使白石与红尘使宁徊风亦受青霜令使的挑唆助他夺权,纵然内心未服庸与他,但慑于其威,表面得不听其号令,这一派或许人数不多,但皆是不可轻视的实力人,可谓是本堂变的祸。另有一些长老级人受南世家大恩,既不愿御泠堂落青霜令使简歌等外姓之手,又怀疑南涤尘年纪轻轻难以服众,目前正于观望之中。这一派人数最少,看似无足轻重,但却掌握着本堂某些机密,关键时刻亦足可扭转局势。”

许惊弦毕竟只是御泠堂的二代弟,虽对堂中权力的争斗有所听闻,却知之不详,听到这一番话后方才恍然大悟,想必南宮静扉是自诩为长老一派,所掌握的正是青霜令的秘密。转念又由此想到涤尘不但背负着家族使命,另外还要面对内忧外患,虽然了一堂之主,表面上看似风光,内里却劳心劳力。自己以往只在意她是否关注自己,却忽略了她负担的各压力,确实是太过自私,越想越觉惭愧。在他的内心里,离开御泠堂势在必行,绝无后悔,唯一留恋的就是与尘之间曾经的“兄弟”情谊。

静扉哪知许惊弦紊的心思,瞧他双目发直,魂游天外的模样,还“惜君”药效即将发作,心暗喜,中更是滔滔不绝:“五年前少堂主参透了青霜令,随即远赴外寻宝,临行前他似是有所应,只怕不能安然回来,便将青霜令给了我,特意嘱咐我须得等他一年,若是一年之期未归,便将青霜令转涤尘。我信以少堂主通天彻地之能,寻宝之途虽艰难,却不可能困得住他,权且答应他,实则本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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