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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非常之dao(6/10)

任何的谋诡计,他反而从鹤发的言行中颇多受益,所以许惊弦虽有一受骗上当的觉,但对鹤发的称呼并没有更改,态度一如往时的尊敬。

鹤发面上闪过一丝茫然:“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没必要知吧?”

许惊弦侃侃有词:“同为叛堂之人,我当然有理由知为何先生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在重回御泠堂时依然被奉为上宾。”

听到许惊弦的词夺理,鹤发饶是心事重重,脸上也不由笑容:“好吧,告诉你也无妨。这些陈年往事在我的心中存了十余年,从未诉之于,偶尔对人倾诉,也可稍解烦忧。”

鹤发仰望青空,面晴不定,似在整理思绪,又仿佛仍未从纠结的往事中挣脱。许惊弦并不打扰他,静静等待着。

良久后,鹤发方才清清咙,打破沉默:“我本是关中人氏,家殷实,父亲经营有术,自己却不屑于一个商人,只盼着我能光宗耀祖,于是便请来附近有名的学究教我四书五经。

“我自幼聪明伶俐,又有好学上之心,颇得先生的心,大家皆说我日后必能金榜题名,一展抱负。记得那一年,我才七八岁的年纪,有几日在私塾中听讲时,都会发现门外立着一个年轻人。他并不打扰先生授课,只是默默静听,先生教完功课后他便消失不见。

“那年轻人看起来尚不到二十岁,生得剑眉虎目、英气满面、俊朗,我一见之下顿生好。我乃是家中独,只有一个同胞妹妹,不知为何见到那年轻人后,尽素不相识,却是极为盼望自己能有一个像他这样的大哥…”

许惊弦连连,不由想到自己在京师外初见涤尘时的情形,心中大生同

人与人之间的觉极其微妙,有些人天生就是对,也有些人就会不问缘由地一见如故。

鹤发继续:“我实在捺不住对这年轻人的好奇心,就给先生胡编个理由跑私塾找他。问他是否中羞涩请不起先生,只好在堂外偷听,若是如此,我倒可禀告父母,请他一并听讲…

“那年轻人听了我一番自以为是的话,不由哈哈大笑:‘我来此地办事,无意中听到你的先生提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便来听听而已,明日便会离开,倒叫小兄弟误会,好意心领。’

“那几日先生正讲到武则天篡位李唐,建立大周之事。我奇:‘这段历史人人尽知,如何有趣?’年轻人摇:‘先祖告诉我的事实却与之大不相同。’

“我看他气宇不凡,便猜想他莫非是皇室遗胄,姓李或是姓武?他却一概否认。我心中不服,便:‘既然你也只是听途说,如何那么肯定先生讲错了?’他微微一笑:‘所谓历史,不过是史书的撰写者为了迎合帝王将相的利益而写成的,本不足为凭。’这一句话颇有大逆不的意味,却打动了我。”

许惊弦忍不住抚掌而赞,面现神往之:“此言极是,如此人,如此见地,实是令人心折,不愧是南老堂主。”

鹤发:“你果然猜来了。那个年轻人正是御泠堂的前一任堂主南言睿言。南世家的祖上南敬楚是武则天手下大将,对于那段历史的了解自然与史书上的大不相同。

“我听他如此说,就缠着他将那段历史讲给我听。他也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笑:‘先生还在私塾中等你,若真的想知,今晚来此见我吧。’言罢一个纵飞上墙,就此消失不见。

“那时的南睿言尚未堂主,年龄虽不大,却已见识不凡,怀抱负。我当晚与他会面,他就当我是一个小兄弟般尽诉心中雄志,在我前展现了一个新奇而广阔的天地。之后他远赴他方,直到数年后我们再度见面。但就是这次与他的偶然相遇却改变了我的一生。我先是被他的一句话打动,后又被他的雄心壮志所引,不顾家中反对,从此弃文习武,艺成后又云游四海去寻找他…

“那真是一段多姿多彩的江湖生涯啊。我喝了平生的第一碗烈酒、杀了第一个恶人、了第一件侠义之事、受了第一次伤、有了第一个恋人…后来终于再遇到了南睿言,也就有了平生的第一个大哥!

“我与南大哥义结金兰,追随他加人了御泠堂,直至当上了碧叶使…尽我现在已立誓离开御泠堂,但依然庆幸能够与南大哥结识一场,相莫逆,为了我们心中的理想奋斗拼博,至今也无怨无悔。”

随着鹤发的缓缓叙说,向往、快乐、幸福、迷茫、痛苦…复杂的表情在他面庞上逐一闪过。

许惊弦听得血沸腾,虽已是数十年前的往事,却依然可以应到那份男汉之间慷慨激昂的万丈豪情。尽他未必赞同御泠堂的事宗旨,但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南睿言、南涤尘父女,还是碧叶使鹤发,甚至包括视为仇敌的红尘使宁徊风与青霜令使简歌,皆可算是不世的人杰。他不由又想起自己初涉江湖时的苦辣酸甜,自己也遇见了心目中胜似父兄的暗王林青,从此人生翻开了全新的一页,他对鹤发内心里的验实是受。

一时两人都沉浸在那江湖人所特有的情绪之中,竟似痴了。

良久,许惊弦又问:“但先生为何又离开了御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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