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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非常之dao(10/10)

大时小,无法判断足迹究竟是何时所留。

许惊弦记忆力极,几乎过目不忘,隐约记得南静扉穿着长靴,那串靴印极有可能是他留下的,但对于那一串麻鞋脚印,许惊弦却毫无绪。

锡金人极少穿麻鞋,难此人是从中原千里迢迢而来?而原上本就人烟稀少,这里又地山,人迹罕至,南静扉与那人不约而同地来到此,绝非巧合。

两串足印皆延续至山谷,许惊弦便沿着足印往前寻去。虽然隐隐觉得南静扉的图谋不小,若是发现有人跟踪,必会杀人灭,但在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山谷中积雪犹,稍有不慎,便会陷人雪之中。许惊弦一路跌跌撞撞,小心沿着足印前行。山谷狭窄,夹在左右两座雪峰之间,恍如行走在狰狞怪兽的大嘴中,一躁腥之气直扑鼻端…

许惊弦忽生警觉,扬手剑。那令人惊惧烦闷的气味并不是他的错觉!

——一个灰衣人正赫然立于十步之外,手持银链飞铊,右腮下一可见骨的刀痕,蜡黄的脸容上杀气满面,正是香公

许惊弦何曾想会在此遇见这个煞星,心一沉。跨步前冲,抢先一剑刺他右。香公不怒反笑:“好小,倒懂得先下手为理。”见长剑刺来,并不闪躲,右手持银链一端,肘臂如若风车般疾速缠转了两圈。将飞铊疾,如影随行般蹑许惊弦而至,惊心动魄的“呜呜”之声响彻山谷,闻之骨悚然,更增威势。

许惊弦知此刻是生死一线的关,只要自己稍有犹豫被香公缠住,再也难以脱。一横心使招苏秦背剑,长剑贴在后背上准备接飞铊重击,脚下踩着忘忧步法,加速前行,只盼能抢先一步冲那裂中。但飞铊飞至半空忽又一滞,变向绕开许惊弦,后发先至,重重撞在山之上。

“砰”然一声响,整个山似乎都是一震,碎石积雪纷扬而下,那霎时已被填堵住。许惊弦反应快捷,一脚踢在山上,借力侧跃,避开落下的碎石,同时防备香公的再度手。

正在此时,忽听谷外蹄声如雷响起,一人策飞来,中大叫:“香公且慢下手。”香公望去,面现惊讶,喃喃:“他怎么来了?”许惊弦已猜到来人就是那个通各式兵的无名老人,不过自己与他非亲非故,不知他为何相救,竟宁可与香公反目。他也不及回,发力狂奔,一面寻找藏

许惊弦一气跑了将近半里的路程,已至山谷。却骤见前方已被山拦住去路。三座峰恰好汇合于此,再无通,而每面山皆是达百丈,悬雪挂冰,难以攀爬,竟成绝地。

许惊弦定下神来,搜寻逃生之路。他注意到起初发现的那两串脚印正是在此消失,心想莫非那御泠堂的秘地就在这里?仔细观察之下,立知究竟。只见左首那雪峰上有几块突起的岩石沿着山次递而上,浑如石蹬,应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工修成直达秘地。那些岩石嵌于山里,又被落雪遮掩,平日绝难发现,但上面留下的脚印却了天机。

香公与无名老人赶到,看到许惊弦的神情,立知其意,脸微变。这里地荒山,人迹罕至,所以他并未考虑清除足印,何曾想许惊弦会寻来?这小人小鬼大,机灵脱,若再不尽早解决了他,一旦对无名老人说静扉之事,岂不多生事端?想到这里,陡生杀心。中暴喝,手臂疾震,飞铊尾随许惊弦,钉向他的后心;而无名老人则是怒吼一声,横往那飞铊上迎去。

灿若炎、却又寒凉沁骨的光华蓦然从无名老人掌中闪过。神剑显锋乍然鞘,果然名不虚传。

香公但觉手中一空,系着飞铊的银链竟被斩断,失去控制的飞铊重重撞在山崖上,发轰隆响。他这银链看似平常,却是取六分银、两分玄铁、一分青铜、再加上数合金炼制而成。为铸此链,香公曾遍访名山采集五金,再请铸剑名师淬火十余日方成,如今却被无名老人一剑斩断,当真是痛彻心扉。

香公狂吼一声,决意先杀了许惊弦,再回过来与无名老人决一死战。飞铊撞击在山上,震得许惊弦几乎掉落崖底,听到香公如狂的怒吼声,知他动了真火,也不回,足踩石蹬,奋力往山上爬去。

无名老人一剑手后,自己倒先被显锋剑那无不摧的威力惊得呆了一下,畅然大笑:“此剑锋芒如此之盛,不愧是老夫一生的心血啊。”他见香公状如疯虎,怕他一怒之下杀了许惊弦,复又朝山崖上追去,中尚:“香公且莫动气,银链之事就着落在老夫上,包比从前那好上千倍万倍。”

许惊弦一气攀上数十丈,忽见上方八尺石门缓缓开启,一人探来张望,正是南静扉。原来这个山就是御泠堂的秘地,亦是南静扉与香公会面之地,刚才两人密谈时被扶摇的叫声惊动,远远望见许惊弦寻来,香公便迎战,而南静扉武功低微本是留在中相候,但外面动静实在太大,接连几下震后连山都摇晃起来,终于忍不住来查看。那秘地本是隐藏极好,外表与山无异,若不是他打开石门,实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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