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保证，学起这事来，不但比学别的事快得多，也愉快得多。”段玉：“我相信。”

卢九一直在仔细观察着他，忽然问：“你本不是来赌钱的？”

段玉：“不是。”

卢九：“那么，你是不是有了麻烦？”

段玉怔了怔，：“前辈怎么知？”

卢九微笑：“若不是有了麻烦，谁会来找这邋遢人？”

王飞抢着：“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无论你有什么麻烦都可以说来。”顾人笑说：“你也许还不知这个人的来。”

段玉：“请教。”

顾人接着：“说起来这人的来倒真不小。江南有个以火名震江南的霹雳堂，你总该知。”

段玉：“久闻大名了。”

顾人：“他就是霹雳堂现任的堂主，江湖人称霹雳火。”

王飞拍着，：“所以，你的麻烦若连我们三个人都没法替你解决，江南只怕就没有人能替你解决了。”

段玉叹了气，：“其实，我只不过在无意中得罪了一个人。”

王飞：“得罪了谁？”

段玉：“听说他叫‘僧王’铁。”

王飞皱眉：“你怎么得罪他的？”

段玉的脸红了红，：“也是为了一个人。”

王飞：“为了谁？”

段玉：“听说她叫夜来。”

王飞：“是不是那女贼夜来？”

段玉：“大概是的。”

王飞立刻沉下了脸，：“她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你的什么人？”

段玉苦笑：“我本不认得她。”

王飞：“但你却不惜为了她而得罪了僧王铁。”

段玉叹：“我本也不知那四个和尚是他的徒弟。”

王飞：“四个和尚？”

段玉：“也不知为了什么，铁要他门下的四个和尚去找夜来，当时我既不知他们的来历，也不知夜来是女贼，只觉得这四个和尚凶得很。”

王飞：“所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打抱不平了。”

段玉红着脸，：“我的确太鲁莽了些，但那四个和尚也实在太凶。”

顾人叹了气，：“铁本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他手下的徒弟当然也跟他差不多，但是你…你什么事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去夜来的闲事？”

卢九一直很注意地听着，此刻忽然：“你可知铁是为了什么去找夜来的？”段玉摇了摇。

卢九换了条新丝巾，轻轻咳嗽了几声，才缓缓：“他是为了我。”

段玉又怔住。

卢九：“我有个儿，叫卢云。”

段玉：“我听说过。”

卢九：“哦，你一向在中原，怎么会听说过他？”

段玉讷讷的：“因为家父告诉过我，说我一定会在宝珠山庄里遇见他，还叫我在他面前问候你老人家。”

他并没有说谎，却也没有完全说实话。

其实段老爷是叫他特别提防卢小云，因为到宝珠山庄去求亲的少年人中，只有两三个是他的劲敌，卢小云就是其中之一。

卢九却完全相信了他的话，慢慢地了，：“不错，这次我就是要他到宝珠山庄去拜寿的。你想必也是为了这缘故，才到江南来？”

段玉：“是。”

卢九：“但他到了杭州之后，却突然间失踪了，”

段玉诧：“失踪了？前辈怎么知他失踪了呢？”

卢九：“这次本是我陪他一起来的，因为我要来会铁。可是四天之前，这孩门之后，就没有再回去过。”他又咳嗽了几声，才接着：“就在那天，有人看到他跟夜来那女贼在一起。”

段玉：“铁叫人去找夜来，为的就是要追问令郎的下落？”

卢九：“不错。”

段玉说不话来。

卢九忽又问：“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找顾人？”

段玉：“不是为了赌钱？”

卢九：“除了赌钱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

段玉：“什么原因？”

卢九：“为了找你。”

段玉又一次怔住。

卢九：“昨天我听说有个不明来历的少年人，帮着夜来，将铁的四个和尚全都打下了，然后这少年就跟夜来一起走了，下落不明。”

顾人：“所以你就来找我打听这少年的行踪来历？”

卢九：“这一带地面上的事，还有谁比你更清楚的？”

顾人：“但你为什么一直投有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