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

双双柔声／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立没有再说什么，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代表一切。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无论什么样的灾祸和不幸，都应该两个人一起承担的。

你若有了个这么样的妻，你还能说什么？黑暗。

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黑暗得可怕。

他们静静地拥抱在黑暗里，等待着黎明。

他们这一生好象永远是活在黑暗中的，但他们还是觉得比大多数人都幸福。因为他们的生命中已有了真情，一永远没有任何事能代替的真情。

所以他们的生命已有了价值。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三)

秋已很了。本叶已开始凋零，尤其是有风过的时候，秋意就又更了几分。但秋还是丽的。

一凄艳而人的丽，得就像是醇酒。

你如果也站在那里，你不饮就已醉了。

立站在这里，站在树下，等着。

他实在没有勇气去见秋风梧的家人。

这打击对孔雀山庄是多么大，他已能想象到。

秋风梧随时都可能现，已有人去通报。

两只孔雀慢慢地在枫林中倘佯，用嘴梳理着它们丽的羽。枫叶已红了。立痴痴地站着，痴痴地看着。心里一阵刺痛，他实在不知当自该怎么说才好。他几乎没有勇气等下去。

草地上已有脚步声传来，他竟不敢回去面对着他。

他觉到有一只手已搭上了他的肩，一只稳定而又充满了友情的手。

一个稳定而充满了友情的声音。

“你来了 v我知你一定很快就会来的。”

立终于慢慢地回过了。

他已不能不回。

然后他就看到了秋风梧的微笑—一温和而充满了友情的微笑。

他心里的刺痛更剧烈。这永恒不变的友情，忽然变得象针，似已将他的心刺得皿秋风梧微笑着／你看来好象很疲倦。”

立。

他不但疲倦，简直已将崩溃。

秋风梧／其实你用不着这么急赶来的。”

立／我…”

他刚想说来，就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扼佐了他的咽。

秋风梧／事情已经解决了？”

立又。

秋风梧／你没有用孔雀袅？”

立摇摇。

秋风梧笑／我早就知你本不必用它，麻锋本不是你的0对手／立／可是我…”

秋风梧忽然发现他神情的异样，立刻问／你怎么一个人来的？双双呢？”立／她…她很好／秋风梧松了气，／她怎么不来看看我的孩？”立／她…她…”

他终于鼓足勇气，大声／她没有来，因为她知我对不起你／秋风梧皱眉／你对不起我？——你怎么会对不起我？”

立／我已将你的孔雀绷丢掉了／他用最大的勇气说这句话，然后他整个人都似已崩溃。

没有声音，没有反应。

他不敢想秋风梧听了这句话后，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已不敢去面对秋风梧的脸。

有风过，枯时飘飘的落下来，一片、两片、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