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把握，四人的命就这样了去。这法，真有必要么？

似乎是看他的心思，唐瑁叹：“人世间不得己而为的事，本就极多。世不必因此而耿耿于怀，要向王妃好生歉才是。若是因此事让你们母间有了芥，那倒是我们几个的罪过了！”

“何至于此，”罗彻故作戏语：“若是有一日，我不给王妃惹什么事，她只怕反而不惯了！”

这话也不无理，引得唐瑁和瞿庆都笑起来，瞿庆方才接着说下去。

瞿庆在军中多年经营，早己私下里笼络了不少人。他先在文书上手脚，将对张纾最为忠心的几支军队调开，然后在校场设伏，引张纾阅军，意当场将他拿下。只是却了岔，以至功败垂成。

“事情都是坏在那个常舒手上！”瞿庆提起他时，意犹不平。

“张纾从唐判官手里逃得命后，待常舒就大为倚重，黑岭消息传来，更是青有加，聘他作掌书记，理一应机密。他发觉了我的动静，向张纾言，张纾有了防范，校场兵变便没有成功。不过幸好他只是抓到了我布下的两个卒，并没能拿我有涉事变的实据。我一向屈事张纾，他并不以为我真敢生背他之心来。”

这一来，便有了缓冲余地。瞿庆赶逃晖河，与几个早和他有了联络的将军会合一，打算先逃到山府，阻一阻张纾南下之军。却没料到这时，张纾军中又生变故。

“这就是攻下晖河后听人说的了，”瞿庆快意一笑，：“白衣汗染重病，别失九之中，跟斗似地彼此防范着，这时辰谁也不愿大举远征。右居屠王虽然当时答应，回去后却又有了犹豫。张纾也是顾不顾脚，竟然决心以泷丘女玉帛为酬，引动白衣别失诸齐来。”

常舒对此事极是不满，他的犟脾气再度发作，竟然当然所有僚属将领的面，和张纾大吵起来，拂袖而去。这一吵不打，却将本该是极机密的事兜了个底朝天。晖河众人一片哗然，当夜就有天月都反晖河，来投瞿庆。正准备逃到山府的瞿庆大喜过望，率军再度北上，两军接战后，除了张纾嫡系，其它诸军叛离甚众。张纡不敌，便向铄州这边逃来。却没料想正巧与罗彻遭遇。

昨夜相逢，也不知是那一方更为惊恐了。

“那你看他会去何？”罗彻问。

“他与北州程梦节有旧，我估计他会去投北州，先休养些时日，再作打算。”

一场危机算是暂时过去，罗彻想起当初的任意行事，不由得即愧且惧，暗暗警醒自己日后要引以为戒。

唐瑁：“瞿将军来得好，昃州战事有变，我们要去援王上，正觉力量单薄，这一下可就不愁了。”

“正是！”罗彻先是一喜，上又想起一事，：“只是白衣别失那边，会不会有异动？”

“应该不会吧？”瞿庆答应起来略有犹豫，却还是：“他们本就正忙着争位，下又没了张纾这内应。再说，我己王妃的话，在这几天里送了大量金银珠宝与他们各王公，似乎一两月间，不会有什么大的异动。”

他即然这么说了，罗彻便和他议定，由他率半数兵随自己去昃州，留一半回镇凌州。

两天后，曹原岭便再度现在他们面前。冲天的山两峙，平砥如削，石翻涌，草没人，内面风阵阵，异啸若鬼。

陈襄哆嗦了一下，：“什么冲天？应该说是地才对，王无失你看，这不象是阎罗殿的么？”

王无失骂：“你真是会说话呀？这怎么不烂掉呢？”

罗彻听到后半句，回过来问：“他说什么了？”

“我不过是说着玩玩地，又怎么了？”陈襄有些心虚，嘀嘀咕咕地想蒙混过去。

罗彻瞧了瞧山势，也无端端生些怯意，他：“我们扎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