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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翠袖与白袍(5/7)

他是江湖中什么人的门下,是以便不敢将自己心中的疑惑之意表来,他们却不知本不是武林中人“罗浮彩衣”的名再响,他却本没有听过。

却听宁又自追问一句:“令师叔可就是这两位吗?”

那自称“于谨”的汉便额首:“正是!”稍顿一下,又:“阁下姓大名,是否四明庄主门下,不知可否见告,如果方便的话,就转告敝师叔一声。”

宁又自长叹一声,截断了他的话,沉声说:在下虽非四明山庄之人,但对令师叔此刻的情况,却清楚得很——”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措词,极为不妥,目光转,却见这两个彩衣汉面上却已留意倾听的神来。

半晌,不禁又为之长叹一声,接着:不瞒两位说,令师叔…。·唉,但望两位闻此噩耗,心里不要难受…”

他心中虽想将此事很婉转地说来,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词,是以说话来,便觉吞吐得很。

这两个锦衣中年汉面上神倏然一变,同时失声惊:“师叔他老人家怎样了?”

宁叹:“令师叔在四明山庄之中,已遭人毒手,此刻…。。

唉!只怕两位此后永远也无法见着他们两位之面了。”

这句话生像是晴天霹雳,使得这两个锦衣中年汉为之一震,面立刻变得灰白如死,不约而同地跨前一步,惊呼:此话当真?”

宁缓缓额首:“此事不但是在下亲目所见,而且…唉,两位师叔的遗骨,亦是在下亲手埋葬的。”

却见这两个彩衣汉双目一张,目光突地暴人的神采,电也似的在上凝目半晌。那自称“于谨”的汉右肘一弯,在右侧汉的肋上轻轻一,两人齐地退后一步,右腕一翻只听“呛啷”一声,这两人竟然齐地撤下腰间的长剑来。

刹那之间,寒光暴长,两青蓝的剑光,相错落,缤纷不已,显见这两人的剑法,俱都有了惊人的造诣,在武林之中,虽非尖之辈,却已是一手了。

宁剑眉一轩沉声:两位这是什么?”

于谨脚步微错厉叱:“敝师叔们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上?

哼哼,难四明山庄里的人都已死尽死绝?敝师叔就算真的死了,却也毋庸阁下动手埋葬,阁下究竟是谁?若不好生说来,哼,那我兄弟也不阁下是何门下,也要对阁下不客气了!”

一时之间,宁心中充满不平之气,他自觉自己以助人为本,哪知却换得别人如此对待自己,他助人之心虽不望报,然而此刻却自也难免生气愤委屈之意。

望着面前续纷错落的剑光,他非但没有畏缩,反而膛,膛目厉声:“我与两位素不相识,更无仇怨,何必危言耸听欺骗两位,两位如不相信,大可自己去看一看。哼哼,老实告诉两位,不但两位师叔已经死去,此刻四明山庄中,只怕连一个活人都没有,若非如此,在下虽然事情不多,却不会将四明山庄数十都费力埋葬起来。”

此刻他对此事的悲愤惋伤之心,已全然被愤怒所代,是以说起话来,便也语锋犀利,远非方才悲伤叹息的语气。

语声方了,前剑光一敛,那两个锦衣汉一起垂下手去,惊:你说什么?”

此四字语声落后突又响起一声惊呼:“你说什么?”

这两个锦衣汉不禁又为之一惊,旋目回前人影突地一,听听“哩”然几声,前,便又已多了四个髻蓝衫的中年者,将宁团团围在中间,八利如闪电的目光一起凝注在上,又自齐声问了一旬:“阁下方才说的什么?”

那两个锦衣汉面上候然恢复了冷冷的神气,目光向左右膘了一,于谨便自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武当门下到了,好极,好极,四位兄可曾听到,这位仁兄方才在说,此次前来四明山庄的人,此刻已经全都死了,哈哈——”他又自笑数声,接:“峨嵋豹,四明红袍,终南乌衫,武当双残,太行紫靴,少林架袋,罗浮彩衣,居然同时同地,死在一,四位兄你听听,这是否笑话?”

他边说边笑,但笑声却是勉已极,甚至已略带颤抖,可见他中虽说不信,心中却非完全不信,那四个蓝衫人冷膘了他一,其中一个材颀长的者微微一笑,冷然:“原来是于谨、费慎两大侠,难四明之会,令师也到了吗?”

于谨手腕一翻,将手中的长剑,隐在肘后,一面:“此次四明之会,家师虽未亲来,但在下的两位师叔全都到了,而且到的最早。”

他语声微顿,另一锦衣汉费慎却已接:“在下等恭送敞师叔等上山之际,曾经见终南山的乌衣独行客,四川峨嵋的七毒双煞,篙山少林寺达院的两位上人,太行紫靴尊者座下的‘四大金刚’中伏虎、移山两位金刚,以及太行双残中的公孙二先生公孙右足,都相继到了四明山庄,此刻四位护法已都来了,想必武当的蓝衫真人的法驾,也到了四明山,那么——”他于笑几声,角斜瞟,冷冷瞥了宁一:“这位仁兄竟说四明山庄中再无活人,普天之下,只怕再也无人会听这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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