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下第一谁是？小弟这里有个疑问，咔咔，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不久前有人也号称他是天下第一……你别急呀，听我讲完再撞门好不好？他说他拳脚比不上须鸿——是，是，你比须鸿厉害，我知的。他既然这么说，那当然比不过你了——刀剑比不上‘一剑穿云’肖云，暗比不过万云峰千松院的司老儿。不过习武之人，最本的还是内功。内功不好，你招数千变万化通通无用；内功天下第一了，随便使什么都比别人练十几二十年的。他这话到底对不对呀？”

老黄皱眉沉思一下，：“对、对的。这人很得武功华。”小靳见他神志略有恢复的样，忙长话短说，：“是吧？然后他就跟我说有一内功，天下无双，修炼者世所无敌！”

老黄大声：“不信！我不信！他在哪里，在哪里？你叫他来跟我比过！”气势汹汹地起来，全骨骼响，双血红，四下里张望。

小靳两手一摊，：“我也不信啊！我说真有那么神，你自己练来，早成手了，怎么还在这里混——当时他跟我同在一座庙里靠善粥度日，看起来比老还要落魄，似乎还是躲赌债才来的。那样，任谁也不信。”

“我说这是放狗。可是他并不着恼，说要原来是内功手，才可游刃有余地控制真气动，混四骸之中。”小靳看了一老黄，见他眯了听得越来越专注，便续：“天下第一那是多少人拼死都要争到的东西？你个老乌居然还好意思说不敢练，摆明了在这里。我个是小，心可不小，少来唬老！那老乌听了我的话不禁满脸紫涨，汗如雨下，跺脚发誓，差没把老娘抬来担保。最后急了，把我生拉活扯拽到一僻静之所，传了我这心法，还说什么公自在人心，叫我自己试试。我哪里懂这些？什么炼形而能，炼而能实，什么纵横者肋中开合之式……”

老黄突然：“等等！……你说炼形而能，炼而能实，后面呢？”“后面？后面有什么？”

老黄一手抚额，苦苦沉思，：“炼形而炼……不对，后面应该还有。你是不是记错了？”

小靳脑门爆层冷汗，因这句话恰是一段中最后两句，后面的确实不知了，忙：“啊……是，后面应该还有的，等我想想。哎，怎么有些痛？”

老黄忙：“你别急，慢慢想，这……这东西错不得的！”小靳捧着脑袋退回中。他不敢生火，生怕老黄见到自己看石，悄悄地用手在石上摸着，摸了好一阵，突然摸到“炼气”这个词。他也不得是否正确，跑来叫：“我想到了，是炼气而能壮，炼神而能飞！”

老黄双手一拍，：“是了！正是这一句。由形而，而气至神，方是一回。师父果然没说错。看来这心法确实还有些门……你还记得全不？可、可不可以说来我听？”说到最后，中竟企盼之，抓了牢门，生怕小靳不答应。

小靳犯难地：“这个……他跟我讲已是迫于无奈，我也答应了他决不告诉第三个人的。”老黄果然好生失望，想了一下：“师父说门有门规，不可轻传给外人，也不可随便偷学别人的。哎，险些又犯了门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