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合也。”这些都是曾平日里念的，那人听了不觉，：“好……好。”坐在岩石上调息去了。

小靳躺在被火烤得乎乎的石上，悠然跷起一条，用鱼刺掏牙，忽而慨一声——简直神仙之乐也！正在怡然享受之时，一柴啪地一响，火焰腾起，印得石上一片辉煌。小靳角瞥去，隐隐觉得那上面有几行字。他好奇心大起，站起来举柴照照，果然是人用尖锐之刻在上面的，再看仔细，上石但凡稍平一的都写满了。这些字刻在端光终日照不到的地方，若非今日有火，还真不知。他略寻了一下，找到开，轻声念起来：

“余受肖匪、司老贼之陷，囚于此地，凡七年矣。扬州之约将至，两贼必不相容。练此神功，本报师门之恨，然急功近利，逆天而行，终致手、足皆损，内力尽失，与废人无异。此番之战，唯死而已。然师门绝艺竟自吾辈之手断送，实憾事也。是以记此心法，唯愿有缘者习之，令世知我……”到这里石剥落了一大块，见不到后面的字了。小靳心：“嘿嘿，想让别人知，天偏偏要你师门灭绝，奈何？”

又往旁边找，果然是一段段的内功心法，什么“尻尾升气，丹田炼气。气下于海，光聚天心”，什么“内有丹田，气之归缩，呼，勿使有声”，还有讲“要竦起，艮山相似；肋有呼，若若松”……凡此，三四百字，也算很长一篇心法了。小靳想：“原来这里以前不是耗的牢笼，是人家练功的地方。这个‘余’也真是，扬州隔这里多远？约是约了人，不过被别人陷害在先，练成废人在后，也就别逞能了吧。”

他懒得看这些东西，又躺下来休息，盘算怎么让门外那老妖怪早，突然一拍脑门，失声叫：“我傻了！”

原来他想起了曾说过的一段话。那是曾教小靳内功心法时所说：“内功之传，脉络甚真，不知脉络，勉用之，无益而有损。愈是内力湛者，愈须合经而顺络，逆而行之，又或行贯之，危哉。”小靳生来懒散，最不到的就是专心致志练一门功夫，所以练了几天便偃旗息鼓。若是其他师父，早拖去打死了喂狗，曾却是少见的和气，徒弟不学，他不仅不打骂，反而乐呵呵地说什么：“好，知从心而行，不与天竟。人生本枉，执著反生了相。”因此小靳半武功不会。只是这诀倒是背得熟了。

他想：“这老妖怪以前虽然疯，可是看起来还明的，这几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变得又傻又呆了，我说什么他都信。曾说内功心法一旦练错，极易。老把这篇心法背上一两段，关键之漏添，谁能知？骗他来学，再趁他修炼时几句，让他走火，岂非妙计？嘿嘿，最好吐八升……不，十几升血，那就彩了！”

说就，当下小靳举着火把，找到其中写得稍多的一块石，默念一两段便背上一阵。他记甚好，只看了几次便背熟了，接下来是于关节增减的问题了。只是他其实也不知什么是关节之，只好拣一些自己念得拗之删了，把曾平日里念的一些心法杂七杂八加来。

忙了一两个时辰，终于完成。小靳正着反着背了两遍，自觉天衣无，便灭掉火，走到门，叫：“喂，老……喂！”那人一震，从冥想之中清醒过来，：“你……你叫我？”小靳：“对啊。你叫什么名字？你我一见投缘，相识恨晚，总不能一直喂喂地叫吧。我叫靳。”

那人：“我啊……我……我……我没有名字。”小靳：“没有名字？怎么可能，你妈生你下来，至少阿宝啊旺财之类叫过吧。”那人痛苦地抱着：“我……我真的……我想不起来了……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