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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神雕重剑(8/10)



“四十岁后,不滞于,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修,渐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他将木剑恭恭敬敬的放于原,浩然长叹,说:“前辈神技,令人难以想像。”心想青石板之下不知是否留有剑谱之类遗,于是伸手抓住石板,向上掀起,见石板下已是山石,别无他,不由得微失望。

那神雕咕的一声叫,低衔起重剑,放在杨过手里,跟著又是咕的一声叫,突然左翅势挟劲风,向他当扑击而下。顷刻间杨过只觉气也不过来,一怔之下,神雕的翅膀离他约有一尺,便即凝住不动,咕咕叫了两声。

杨过笑:“雕兄,你要试试我的武功么?左右无事,我便跟你玩玩。”但那七八十斤的重剑怎能施展得动,于是放下重剑,拾起第一柄利剑。神雕忽然收拢双翼,转过了不再睬他,神情之间颇示不屑。

杨过立时会意,笑:“你要我使重剑?但我武功平常,在这绝之上跟你过招,决非雕兄敌手,可得容情一二。”说著换过了重剑,气运丹田,力贯左臂,缓缓剑刺。神雕并不转,左翅后掠,与那重剑一碰。杨过只觉一极沉猛的大力从剑上传来,压得他无法透气,急忙运力相抗“嘿”的一声,剑幌了几下,但觉前一黑,登时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这才悠悠醒转,只觉中奇苦难当,同时更有不少苦,睁开来,只见神雕衔著一枚的圆球,正□中。杨过闻到此甚是腥臭,但想神雕通灵,所□之定然大有益,于是张吃了。只轻轻咬得一下,圆球外便即破裂,登时满

腥极苦极,难吃无比。杨过只想去,总觉不忍拂逆神雕意,勉腹中。过了一会,略行运气,但觉呼顺畅,站起来,抬手伸足之际非但不觉困乏,反而神大旺,尤胜平时。他暗暗奇怪,理被人力击倒,闭气去,纵然不受重伤,也必全酸痛,难的圆竟是疗伤的灵药么?

他俯提起重剑,竟似轻了几分。便在此时,那神雕咕的一声,又是展翅击了过来。杨过不敢接,侧避开,神雕跟著踏上一步,双翅齐至,势极是威猛。杨过知对己并无恶意,但想虽然灵异,总是畜生,神力,展翅扑击之时,发力轻重岂能控纵自如?若给翅膀扫上了,自空堕下,那里还有命在?见双翅扫到,急忙退后两步,左足已踏到了平台的边缘。

那神雕竟是丝毫不容情,秃疾缩迅伸,弯弯的尖喙竟自向他山直喙。杨过退无可退,只得横剑封架,一嘴便啄在剑上。杨过只觉手臂剧震,重剑似脱手,见神雕跟著右翅著地横扫,往自己足胫上掠来。杨过吃了一惊,纵跃起,从神雕飞跃而过,抢到了内侧,生怕顺势跟击,反手剑,噗的一响,又与尖嘴相。杨过这一下死里逃生,吓了一冷汗,叫:“雕兄,你不能当我是独孤大侠啊!”只觉双足酸,坐倒在地。神雕咕咕低叫两声,不再击。

杨过无意中叫了那句“你不能当我是独孤大侠”,转念一想,此雕长期伴随独孤前辈,瞧它扑啄趋退间,隐隐然有武学家数,多半独孤前辈寂居荒谷,无聊之时便当它是过招的对手。独孤前辈尸骨已朽,绝世武功便此湮没,但从此雕上,或能寻到这位前辈大师的一些遗风典型。想到此,心中转喜,站起来,叫:“雕兄,剑招又来啦!”重剑疾刺,指向神雕间。神雕左翅横展挡住,右翅猛击过来。

神雕力气实在太,展翅扫来,疾风劲力,便似数位手的掌风并力齐施一般,杨过手中之剑又太也沉重,生平所学的甚么全真剑法、玉女剑法等等没一招施用得上,只有守则巧妙趋避,攻则呆呆板板的剑刺击。

斗得一会,杨过疲累了,便坐倒休息。他只一坐倒,神雕便走开两步。如此玩了一个多时辰,一人一雕才溜下平台,回

次晨醒转,神雕已衔了三枚腥臭圆球放在他边,杨过细加审视,原来是禽兽的胆,想到初遇神雕时它曾大毒蛇,又与蟒相斗,想来必是蛇胆。又想毒蛇之胆不知是否也剧毒,但作日利,力气大增,反正自己内就有情和冰魄银针的剧毒,也不用多加理会,于是一一个吃了,静坐调息。突然之间,平时气息不易走到的各关脉竟尔畅通无阻。杨过大喜,声叫好。本来静坐修习内功,最忌心有旁骛,至于大哀大乐,更是凶险,但此时他喜极而呼,周内息仍是绵绵转,绝无阻滞。

他跃起来,提起重剑,又和神雕练剑。此时已去了几分畏惧之心,虽然仍是避多挡少,但在神雕凌厉无的翅力之间,偶然已能乘隙还招。

如此练剑数日,杨过提著重剑时手上已不如先前沉重,击刺挥掠,渐得心应手。同时越来越觉以前所学剑术变化太繁,巧太多,想到独孤求败在青石上所留“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八字,其中境界,远胜世上诸般最巧妙的剑招。他一面和神雕搏击,一面凝思剑招的去势回路,但觉越是平平无奇的剑招,对方越难抗御。比如剑直刺,只要劲力猛,威力远比玉女剑法等变幻奇妙的剑招更大。他这时虽然只剩左手,但每日服神雕不知从何采来的蛇胆,不知不觉间膂力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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