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五回荒村野店(5/10)

开他被封的。陆冠英知杨康是大金国的钦使,虽见他杀了欧克,于己有恩,但也不能就此化敌为友,上前一揖,不发一语,携了程瑶迦的手扬长而去。两人适才的惊险实是平生从所未历,死里逃生之余,竟都忘了去和郭靖、黄蓉厮见。

黄蓉见杨康与穆念慈重会,甚是喜,又激他解救了大难,郭靖更盼这个义弟由此而改过迁善,与黄蓉对望一,均是满脸笑容。只听穆念慈:“你爹爹妈妈的灵柩,我给搬回来啦。”杨康:“这本是我份内之事,偏劳妹啦。”穆念慈也不提往事,只和他商量如何安葬杨铁心夫妇。

杨康从欧克小腹中铁枪枪,说:“咱们快把他埋了。此事若给他叔父知晓,天下虽大,咱俩却无容之地。”当下两人在客店后面的废园中埋了欧克的尸,又到村中雇人来抬了棺木,安葬于杨家旧居之后。杨铁心离家已久,村中旧识都已凋谢,是以也无人相询。安葬完毕,天已全黑。当晚穆念慈在村人家中借宿,杨康就住在客店之中。次日清晨,穆念慈来到客店,想问他今后行止,却见他在客堂中不住顿足,连连叫苦,忙问端的。杨康:“我事好不胡涂。昨日那男女两人该当杀却灭,慌张之中,竟尔让他们走了,这时却到哪里找去?”穆念慈奇:“么?”杨康:“我杀欧克之事,若是传扬去,那还了得?”穆念慈皱眉不悦,说:“大丈夫敢作敢为,你既害怕,昨日就不该杀他。”杨康不语,只是盘算如何去追杀陆、程二人灭。穆念慈:“他叔父虽然厉害,咱们只消远走飞,他也难以找得着。”杨康:“妹,我心中另有一个计较。他叔父武功盖世,我是想拜他为师。”穆念慈“啊”了一声。杨康:“我早有此意,只是他门中向来有个规矩,代代都是一脉单传。此人一死,他叔父就能收我为徒啦!”言下甚是得意。听了他中言语,瞧了他脸上神情,穆念慈登时凉了半截,颤声:“原来昨天你冒险杀他,并非为了救我,却是另有图谋。”杨康笑:“你也忒煞多疑,为了你,我就是粉碎骨,也是心甘情愿。”穆念慈:“这些话将来再说,下你作何打算?你是愿意作大宋的忠义之民呢,还是贪图富贵不可限量,仍要去认贼作父?”

杨康望着她俏生生的形,心中好生慕,但听她这几句话锋芒毕,又甚是不悦,说:“富贵,哼,我又有甚么富贵?大金国的中都也给蒙古人攻下了,打一仗,败一仗,亡国之祸就是前的事。”穆念慈越听越不顺耳,厉声:“金国打败仗,咱们正是求之不得,你却是惋惜遗憾之极。哼,说甚么亡国之祸?大金国是你的国家么?这…这…”杨康:“咱们老提这些闲事么?自从你走后,我想得你好苦。”慢慢走上前去,握住了她右手。穆念慈听了这几句柔声低语,心中了,给他握着手轻轻一缩,没有挣脱,也就由他,脸上微微红。杨康左手正要去搂她肩,忽听得空中数声鸟鸣,甚是嘹亮,抬起来,只见一对白雕振翅掠过天空。那日完颜洪烈率队追杀拖雷,杨康曾见过这对白雕,知后来为黄蓉携去,心想:“怎么白雕到了此?”握着穆念慈的手急步外,只见两白雕在空中盘旋来去,大树边一个少女骑着骏,正向着远眺望。那少女足登靴,手持鞭,穿蒙古人装束,背悬长弓,腰间挂着一袋羽箭。白雕盘旋了一阵,顺着大路飞去,过不多时,重又飞回。只听大路上蹄声响,数乘急奔而来。杨康心:“看来这对白雕是给人引路,教他们与这蒙古少女相会。”但见大路上尘,三骑渐渐奔近,嗤的一声响,羽箭破空,一枝箭向这边来,那少女从箭壶里一枝长箭,搭上了弓,向着天空。三骑上的乘客听到箭声,大声叫,奔驰更快。那少女策迎了上去,与对面一骑相距约有三丈,两人齐声唿哨,同时从鞍上纵跃而起,在空中手拉着手,一齐落在地下。杨康暗暗心惊:“蒙古人骑之术一至此,连一个少女也恁地了得,金人焉得不败?”郭靖与黄蓉在密室中也已听到雕鸣箭飞、匹驰骋之声,过了片刻,又听数人说着话走店来。郭靖又惊又喜:“怎么她也到了此?可真奇了。”原来说话的蒙古少女竟是她的未婚妻华筝,另外三人则是拖雷、哲别、博尔。华筝和哥哥叽叽咕咕的又说又笑,这些蒙古话黄蓉一句不懂,郭靖的脸上却是青一阵白一阵,适才的喜悦之情全已转为担心:“我心中有了蓉儿,决不能娶她。可是她追到此,我又岂能负义背信,这便如何是好?”黄蓉低声:“靖哥哥,这姑娘是谁?他们在说些甚么?你么心神不宁?”这件事他过去几次三番曾想对黄蓉言明,但话到边,每次总是又缩了回去,这时听她问起,哪能隐瞒,说:“她是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女儿,是我的未婚妻。”黄蓉惊得呆了,泪眶,问:“你…你有了未婚妻?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那日丘机与江南六怪在中都客店中对郭靖谈论他的婚事,江南六怪曾提及成吉思汗以女许婚,但其时黄蓉尚未来到窗外,未曾得闻,是以此事始终全无所知。郭靖:“有时我想说,但怕你不兴,有时我又想不起这回事。”黄蓉:“是你的未婚妻,怎能想不起?”郭靖茫然:“我也不知啊。我心中只当她是亲妹、亲兄弟一般,我不愿娶她。”黄蓉喜上眉稍,问:“为甚么呢?”郭靖:“这份亲事是大汗给我定的。那时候我没有不喜,也没觉得很喜,只想大汗说的话总没错。现今,蓉儿啊,我怎能撇下你去另娶别人?”

黄蓉:“那你怎么办?”郭靖:“我也不知啊。”黄蓉叹了气,:“只要你心中永远待我好,你就是娶了她,我也不在乎。”顿了一顿,又:“不过,还是别娶她的好,我不喜别的女人整天跟着你,说不定我发起脾气来,一剑在她心上刺个窟窿,那你就要骂我啦。且别说这个,你听他们叽哩咕噜的说些甚么。”

郭靖凑耳到小孔之上,听拖雷与华筝互别来之情。原来黄蓉与郭靖沉海中之后,白雕在风雨之中遍寻主人不获,海上无栖息之,只得回转大陆,想起故居旧主,振翅北归。华筝见白雕回来,已诧异,再见雕足上缚着一块帆布,布上用刀划着几个汉字,拿去询问军中的汉人传译,却是“有难”二字。华筝心中好生挂怀,即日南下探询。此时成吉思汗正督师伐金,与金兵在长城内外连日兵鏖战,是以她说走就走,也无人能加拦阻。白雕识得主人意思,每日向南飞行数百里寻访郭靖,到晚间再行飞回,迤逦来到临安,郭靖未曾寻着,却寻到了拖雷。

拖雷奉父王之命使临安,约宋朝夹击金国。但宋朝君臣苟安东南,畏惧金兵,金兵不来攻打,已是谢天谢地,哪敢去轻捋虎须?因之对拖雷十分冷淡,将他安置在宾馆之中,迁延不理。幸好完颜康在太湖中为陆氏父所擒,否则宋朝还会奉金国之命,将拖雷杀了。及后消息传来,蒙古兵连捷,连金国的中都燕京也已攻下,宋朝大臣立即转过脸,对拖雷四王长、四王短,奉承个不亦乐乎。至于同盟攻金,变成毫不费力的打落狗,尚能乘机坐收厚利,又何乐而不为?满朝君臣立即着订约缔盟。拖雷心中鄙夷,但还是与南宋订了同盟攻金之约。这日首途北返,宋朝大臣恭送城,拖雷懒得跟他们多所敷衍,拍便行。在临安郊外见到了白雕,他还郭靖到来,哪知却遇上了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