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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双手互搏(5/7)

,势必后患无穷,终于生生的忍住不说。又过数日,这天郭靖又与周伯通拆招,这次是分成四人,互相混战。周伯通兴异常,一面打,一面哈哈大笑。郭靖究竟功力尚浅,两只手都招架不住,右手一遇险招,左手自然而然的过来救援。周伯通拳法快速之极,郭靖竟是无法回复四手互战之局,又成为双手合力的三国锋,只是这时他已通悉这怪拳的拳路,双手合力,可与周伯通的左手或右手打个旗鼓相当。周伯通呵呵笑:“你没守规矩!”郭靖忽地开,呆了半晌,叫:“大哥,我想到了一件事。”周伯通:“怎么?”郭靖:“你双手的拳路招数全然不同,岂不是就如有两个人在各自发招?临敌之际,要是使将这功夫来,那便是以两对一,这门功夫可有用得很啊。虽然内力不能增加一倍,但招数上总是占了大大的便宜。”

周伯通只为了在中长年枯坐,十分无聊,才想双手互搏的玩意儿来,从未想到这功夫竟有克敌制胜之效,这时得郭靖片言提醒,将这功夫从至尾在心中想了一遍,忽地跃起,窜来,在走来走去,笑声不绝。郭靖见他突然有如中疯着,心中大骇,连问:“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了?”周伯通不答,只是大笑,过了一会,才:“兄弟,我了!我不是要小便,也不是要大便,可是我还是了。”郭靖:“是啊!”周伯通笑:“我现下武功已是天下第一,还怕黄药师怎地?现下只等他来,我打他个落。”郭靖:“你拿得定能够胜他?”周伯通:“我武功仍是逊他一筹,但既已练就了这双击的功夫,以二敌一,天下无人再胜得了我。黄药师、洪七公、欧锋他们武功再,能打得过两个老顽童周伯通么?”郭靖一想不错,也很代他兴。周伯通又:“兄弟,这分互击功夫的要,你已全然领会,现下只差火候而已,数年之后,等到练成哥哥那样的纯熟,你武功是斗然间增一倍了。”两人谈谈讲讲,都是喜不自胜。以前周伯通只怕黄药师来跟自己为难,这时却盼他快些到来,好打他一顿,中这恶气。他睁睁的向外望着,极不耐烦,若非知岛上布置奥妙,早已前去寻他了。到得晚饭时分,那老仆送来饭菜,周伯通一把拉住他:“快去叫黄药师来,我在这等他,叫他试试我的手段!”那老仆只是摇

周伯通说完了话,才恍然大悟,:“呸!我忘了你又聋又哑!”转向郭靖:“今晚咱俩要大吃一顿。”伸手揭开盒。郭靖闻到一阵扑鼻的香气,与往日菜骨大有不同,过来一看,见两碟小菜之外另有一大碗冬菇炖,正是自己最吃的。他心中一凛,拿起匙羹舀了一匙汤一尝,汤的咸淡香味,正与黄蓉所的一模一样,知是黄蓉特地为己而,一题心不觉突突,向其他仔细瞧去,别无异状,只是盒中有十多个馒,其中一个上用指甲刻了个葫芦模样。印痕刻得极淡,若不留心,决然瞧不来。郭靖心知这馒有异,捡了起来,双手一拍,分成两半,中间一个蜡。郭靖见周伯通和老仆都未在意,顺手放怀中。这一顿饭,两人都是而不知其味,一个想到自己在无意之间练成了天下无敌的绝世武功,右手抓起馒来吃,左手就打几拳,那也是双手二用,一手抓馒,一手打拳;另一个急着要把饭吃完,好瞧黄蓉在蜡之中藏着甚么消息。好容易周伯通吃完馒,骨都骨都的喝了汤,那老仆收拾了盒走开,郭靖急忙掏碎蜡,拿中所藏的纸来,果是黄蓉所书,上面写:“靖哥哥:你别心急,爹爹已经跟我和好,待我慢慢求他放你。”最后署着“蓉儿”两字。郭靖狂喜之下,将纸条给周伯通看了。周伯通笑:“有我在此,他不放你也不能了。咱们他放,不用求他。他若是不答允,我把他在这里关上一十五年。啊哟,不对,还是不关的为是,别让他在里也练成了分心二用、双手互搏的奇妙武功。”见天渐渐黑了下去,郭靖盘膝坐下用功,只是心中想着黄蓉,久久不能宁定,隔了良久,才达静虚玄默、无杂虑之境,把丹田之气在周运了几转,忽然心想:若要练成一人作二、左右分击的上乘武功,内息运气也得左右分别、各不相涉才是,当下用手指住鼻孔,分别左呼左、右呼右的练了起来。练了约莫一个更次,自觉略有境,只听得风声虎虎,睁开来,但见黑暗中长须长发飘飘而舞,周伯通正在练拳。郭靖睁大了,凝神注视,见他左手打的正是七十二路“空明拳”,右手所打的却是另一全真派掌法。他掌发拳,势极慢,但每一招之,仍是带着虎虎掌风,足见柔中蓄刚,劲力非同小可。郭靖只瞧得钦佩异常。

正在这一个打得忘形、一个瞧得神之际,忽听周伯通一声“啊哟”急叫,接着拍的一声,一条黑黝黝的长形之从他旁飞起,撞在远之上,似是被他用手掷。郭靖见他晃了几晃,吃了一惊,急忙抢上,叫:“大哥,甚么事?”周伯通:“我给毒蛇咬了!这可糟糕透!”郭靖更惊,忙奔近去。周伯通神已变,扶住他的肩膀,走回岩,撕下一块衣襟来扎住大,让毒气一时不致行到心中。郭靖从怀中取火折,晃亮了看时,心中突的一,只见他一只小得比平常壮倍余。周伯通:“岛上向来没有这奇毒无比的青蝮蛇,不知自何而来?本来我正在打拳,蛇儿也不能咬到我,偏生我两只手分打两拳法,这一分心…唉!”郭靖听他语音发颤,知他受毒甚,若非以上乘内功行抵御,早已昏迷而死,慌急之中,弯下腰去就在他伤之上。周伯通急叫:“使不得,这蛇毒非比寻常,你一就死。”

郭靖这时只求救他命,哪里还想到自安危,右臂牢牢住他的下,不住在他创之上。周伯通待要挣扎阻止,可是全已然酸,动弹不得,再过一阵,竟自了过去。郭靖了一顿饭功夫,把毒了大半,都吐在地下。毒力既减,周伯通究竟功力湛,了半个时辰,重又醒转,低声:“兄弟,哥哥的今日是要归天了,临死之前结了你这位情义重的兄弟,哥哥的很是喜。”郭靖和他相虽浅,但两人都是直直肚的,肝胆相照,竟如同是数十年的知己好友一般,这时见他神情就要逝去,不由得泪而下。周伯通凄然一笑,:“那《九真经》的上卷经文,放在我下土中的石匣之内,本该给了你,但你了蝮蛇毒命也不长久,咱俩在黄泉路上携手同行,倒是不怕没伴儿玩耍,在世玩玩四个人…不,四只鬼打架,倒也有趣,哈哈,哈哈。那些大鬼、无常鬼一定瞧得莫名其妙,鬼大变。”说到后来,竟又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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