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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长chun服输(6/10)

上人称千手人屠,丘长失了罢?”丘机心中一凛:“怪不得此人武功,原来是他。”见师兄中毒甚,非他独门解药相救不可,喝:“你千手万手,不留下解药,休得脱。”运剑如虹,一青光向彭连虎刺去。彭连虎虽只剩下一柄判官笔,却也不俱,当即挥笔接过。朱聪见钰坐在地下运气,一只右掌已全成黑,问:“长,你怎么受了伤?”钰叹:“这姓彭的和我拉手,哪知他掌中暗藏毒针。”朱聪:“嗯,那也算不了什么。”回向柯镇恶:“大哥,给我一只菱儿。”柯镇恶不明他用意,便从鹿中摸一枚毒菱,递了给他。朱聪接过,见丘彭两人斗得正,凭自己武功一定拆解不开,又:“大哥,咱俩上前分开他两人,我有救长的法。”柯镇恶,朱聪大声叫:“原来是千手人屠彭寨主,大家是自己人,快快停手,我有话说。”一拉柯镇恶,两人向前窜,一个持扇,一个挥杖,把丘彭二人隔开。

机和彭连虎听了朱聪的叫唤,都诧异:“怎么又是自己人了?”见两人过来,也就分开,要听他说到底是怎么样的自己人。朱聪笑的向彭连虎:“江南七怪与长机于一十八年前结下梁,我们五兄弟都曾被长打伤,而名震武林的丘长,却也被我们伤得死多活少。这梁至今未解…”转对丘:“丘长,是也不是?”丘机怒气发,心想:“好哇,你们要来乘人之危。”厉声喝:“不错,你待怎样?”朱聪又:“可是我们与沙龙王却也有过节。江南七怪一个不成的徒儿,独力打败了沙龙王的四位足。听说彭寨主与沙龙王是过命的情。我们得罪了沙龙王,那也算得罪了彭寨主啦。”彭连虎:“嘿嘿,不敢。”朱聪笑:“既然彭寨主与丘长都跟江南七怪有仇,那么你们两家同仇敌忾,岂不成了自己人么?哈哈,还打甚么?那么兄弟跟彭寨主可不也是自己人了么?来,咱们亲近亲近。”伸手来,要和他拉手。彭连虎听他疯疯癫癫的胡说八,心:“全真派相救七怪的徒弟,他们显是一党,我可不上你的当。要想骗我解药,难上加难。”见他伸手来拉,正中下怀,笑:“妙极,妙极!”把判官笔放回腰间,顺手又上了毒针环。

机惊:“朱兄,小心了。”朱聪充耳不闻,伸手去,小指轻勾,已把彭连虎指上毒针环勾了下来。彭连虎尚未知觉,已和朱聪手掌相握,两人同时使劲,彭连虎只觉掌心微微一痛,急忙挣脱,跃开举手看时,见掌心已被刺了三个孔,创比他毒针所刺的要大得多,孔中黑血,麻的很是舒服,却不疼痛。他知毒愈是厉害,愈不觉痛,只因创立时麻木,失了知觉。他又惊又怒,却不知如何着了儿,抬起来,只见朱聪躲在丘机背后,左手两指提着他的毒针环,右手两指中却着一枚黑沉沉的菱形之,菱角尖锐,上面沾了血渍。

须知朱聪号称妙手书生,手上功夫化,人莫能测,拉脱彭连虎毒针环,以毒菱刺其掌心,于他只是易如反掌的末技而已。彭连虎怒极,猱扑上。丘机伸剑挡住,喝:“你待怎样?”朱聪笑:“彭寨主,这枚毒菱是我大哥的独门暗,中了之后,任你彭寨主号称‘连虎’,就算你是连狮连豹、连猪连狗,连尽普天下的畜生,也活不了两个时辰。”侯通海:“彭大哥,他在骂你。”沙通天斥:“别多说,难彭大哥不知?”朱聪又笑嘻嘻的:“好在彭寨主有一千只手,我良言相劝,不如斩去了这只手掌,还剩下九百九十九只。只不过阁下的外号儿得改一改,叫作‘九九九手人屠’。”彭连虎这时到连手腕也已麻了,心下惊俱,也不理会他的嘲骂讥讽,不觉额现冷汗。朱聪又:“你有你的毒针,我有我的毒菱,毒不同,解药也异,你如舍不得这‘千手人屠’的外号,反正大家是自己人,咱哥儿俩就亲近亲近,换上一换如何?”彭连虎未答,沙通天已抢着:“好,就是这样,拿解药来。”朱聪:“大哥给他罢。”柯镇恶从怀里摸两小包药,朱聪接过,递了过去。丘:“朱兄,莫上他当,要他先拿来。”朱聪笑:“大丈夫言而有信,不怕他不给。”

彭连虎左手伸怀里一摸,脸上变,低声:“糟了,解药不见啦。”丘机大怒,喝:“哼,你还玩鬼计!朱兄,别给他。”朱聪笑:“拿去!我们是君一言,快一鞭,说给就给。全真七,江南七怪,说了的话自然算数。”沙通天知他手上功夫厉害,怕又着了他儿,不敢伸手来接,横过铁桨,伸了过来。朱聪把解药放在桨上,沙通天收桨取药。旁观众人均各不解,不明白朱聪为甚么坦然给以解药,却不药来。沙通天疑心拿过来的解药不是真,说:“江南七侠是响当当的人,可不能用假药害人?”朱聪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把毒菱还给柯镇恶,再慢吞吞的从怀里掏一件件事,只见有汗巾、有钱镖、有几锭碎银、还有一个白的鼻烟壶。彭连虎愕然呆了:“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怎么变到了他上?”原来来聪右手和他拉手之际,左手妙手空空,早已将他怀中之扫数扒过。朱聪开鼻烟壶,见里面分为两隔,一隔是红粉末,另一隔是灰粉末,说:“怎么用啊?”

彭连虎虽然悍恶,但此刻命悬一线,不敢再使诈,只得实说:“红的内服,灰的外敷。”朱聪向郭靖:“快取来,拿两碗。”郭靖奔客店去端了两碗净来,一碗钰,服侍他服下药粉,另用灰药粉敷在他掌上伤,另一碗要拿去递给彭连虎。朱聪:“慢着,给王长。”郭靖一怔,依言递给了王一。王一也是愕然不解,顺手接了。沙通天叫:“喂,你们两包药粉怎么用啊?”朱聪:“等一下,别心急,一时三刻死不了人。”却从怀里又取十多包药来。郭靖一见大喜,叫:“是啊,是啊,这是王长的药。”一包包打开来,拿到王一面前,说:“长,哪些合用,您自己挑罢。”王一认得药,拣田七、血竭等四味药来,放中咀嚼一会,和吞下。

翁又是气恼,又是佩服,心想:“这肮脏书生手法竟是如此了得。他伸手给我拍一下衣袖上的尘土,就把我怀里的药都偷了去。”转过来,提起药锄一挥,喝:“来来来,咱们兵刃上见个输赢!”朱聪笑:“这个么,兄弟万万不是敌手。”丘:“这一位是彭连虎寨主,另外几位的万儿还没请教。”沙通天嘶哑着嗓一一报了名。丘机叫:“好哇,都是响当当的字号。咱们今日胜败未分,可惜双方都有人受了伤,看来得约个日重新聚聚。”彭连虎:“那再好没有,不会会全真七,咱们死了也不闭。日地段,请丘长示下罢。”丘机心想:“师兄、王师弟中毒都自不轻,总得几个月才能完全复原。谭师弟、刘师弟他们散各地,一时也通知不及。”便:“半年之后,八月中秋,咱们一边赏月,一边讲究武功,彭寨主你瞧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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