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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大漠风沙(8/10)

在弓上。这时博尔术的下早已呈上六袋羽箭,博尔术:“好,咱们再比过!”嗖嗖嗖嗖,一阵连珠急。前箭后箭几乎相续,在空中便如接成了一条箭链。

哲别见来势甚急,一个镫里藏,钻到了腹之下,斜觑准,一箭往博尔术肚上去,那白名驹见羽箭疾到,不待主人拉缰,往左急闪。哪知哲别这一箭来势奇快,非比平常,噗的一声,名驹脑袋,那登时倒在地。博尔术卧在地下,怕他追击,反一箭,将哲别手中弓的弓杆劈为两截。哲别失了武,更无还击之能,心中暗暗叫苦,只得纵曲曲折折的奔跑闪避。蒙古众军士齐声呐喊,为博尔术助威。博尔术心想:“此人真是一条好汉!”不禁起了英雄惜英雄之心,不伤他命,搭箭上弓,瞄准他后心,运足了劲,一箭飞去。

当真是将军神箭,更无虚发,那箭正中哲别后颈。哲别一晃,摔下来,那箭掉在他畔,却原来箭也是拗去了的。博尔术又一枝箭搭在弓上,对准了哲别,转对铁木真:“大汗,求你开恩,饶了他罢!”

铁木真看到这时,早已惜哲别神勇,叫:“你还不投降吗?”哲别望着铁木真威风凛凛的神态,不禁折服倾倒,奔将过来,跪倒在地。铁木真哈哈大笑,:“好好,以后你跟着我罢!”蒙古人表达心情,多喜唱歌。哲别拜伏在地,大声唱了起来:“大汗饶我一命,以后赴汤蹈火,我也愿意。横断黑,粉碎岩石,扶保大汗。征讨外敌,挖取人心!叫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为大汗冲锋陷阵,奔驰万里,日夜不停!”铁木真大喜,取两块金,赏给博尔术一块,给哲别一块。哲别谢了,:“大汗,我转送给这孩,可以吗?”铁木真笑:“是我的金,我给谁就给谁。是你的金,你给谁就给谁!”哲别拿金送给郭靖,郭靖仍是摇不要,说:“妈妈说的,须得帮助客人,不可要客人的东西。”铁木真先前见郭靖力抗术赤不屈,早就喜这孩的风骨,听了这几句话,更是兴,对哲别:“回你带这孩到我这里。”率领队伍,向来路去了。几名随从军士把那匹白名驹的尸放在两匹上,跟在后面。

哲别死里逃生,更得投明主,十分兴,躺在草地上休息,等李萍从市集回来,说明经过。李萍见儿上脸上鞭痕累累,好不心疼,但听哲别说起儿的刚侠义,便:“好孩,为人该当如此。”心想儿若是一生在草原牧羊,如何能报父仇,不如到军中多加历练,图个机遇。当下母两人随同哲别到了铁木真军中。

铁木真命哲别在三窝阔台下当一名十夫长。哲别见过三王后,再去拜谢博尔术。两人互相敬佩,结成了好友。哲别念郭靖的恩德,对他母两人照顾极为周到,准拟郭靖年纪稍大,就把自己的箭法武功倾相授。

这日郭靖正在和几个蒙古孩掷石游戏,忽见远两骑蒙古兵急驰奔来,显是有急讯向大汗禀报。两兵铁木真帐中不久,号角呜呜响起,各营房中的兵丁飞奔涌。铁木真训练众,约束严峻,军法如铁。十名蒙古兵编为一小队,由一名十夫长率领,十个十夫队由一名百夫长率领,十个百夫队由一名千夫长率领,十个千夫队由一名万夫长率领。铁木真号令一,数万人如心使臂,如臂使指,直似一人。郭靖和众孩在旁观看,听号角第一遍罢,各营士卒都已拿了兵。第二遍号角动时,四野里蹄声杂沓,人攒动。第三遍号角停息,辕门前大草原上已是黑压压的一片,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五个万人队,除了匹呼气之外,更无半耳语和兵撞碰之声。

铁木真在三个儿陪同下走辕门,大声说:“咱们打败了许多敌人,大金国也已知了。现今大金国皇帝派了他三太、六太到咱们这里,来封你们大汗的官职!”蒙古兵举起刀,齐声呼。当时金人统有中国北方,兵势雄,威声远震,蒙古人还只是草原大漠中的一个小落,是以铁木真颇以得到大金国的封号为荣。

铁木真号令传下,大王术赤率领了一万人队上去迎接,其余四万人队在草原上摆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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