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回榄胜集冠裳裙展缤纷大江东去(4/10)

一是使人心甘情愿,不是差得多么?话又说回来,如非三弟梁孟格,我们又那有今日呢?”

齐良笑:“二弟妹已是神仙中人,仍是昔年天真稚气。其实三世夫妻,情谊重,什么事不好商量,何必争执呢?”

蕴华笑:“大哥莫说二哥,你对大嫂不也是既且敬;奉命惟谨么?”

孙毓桐接:“此是二哥二嫂情分太之故。不过我也嫌人絮聒,彷沸他们男人家说得多。事如到我们上,就这也怕,那也担心,彷佛女人便无用。在前一生,桐弟我比二哥二嫂还要厉害,从不愿我孤。今日我因比他转世得早,他法力不济,才把这气争了过来。我只奇怪,我们五对夫妻,除却三哥和二姊这一对永远相亲相,相敬如宾;不论谁先说,谁就作主,永无争执,从无情意不投之事。两个人彷佛成了一,谁在都能争气,遇事全都圆满成功。不似别人常有波折,这是怎么修来的?

“下余四对,大哥大嫂俱温和仁厚,就有一争执,外人也不容易看,还好一。二哥和同弟,一个刚心急,一个有婆婆妈妈,他那好意有时已无法承受。五弟夫妻这一对更是厉害,五弟妹简真成了小孩;五弟只对她极,可是行动均受拘束,一刻也不容她离开,你说有多可笑。”

次娴笑:“郝五弟此举也难怪他,因前两世五弟妹功力最差,法宝飞剑较弱,平日又喜多事。而五弟法力既,人又足智多谋,机警绝;所行之事,无往不利。五弟妹手便多失挫,郝五弟又她过甚,自然就不放心她单人独了。”

方想开,清菬知五家亲友最喜清谈,令蕴华早去早回,笑向次烂:“你那金鳞舟前面神雷,准备好了么?”

次娴笑:“此宝二嫂会用。这次山,因为往赴西之约,非只神雷一件;连齐、秦二位师姊用紫云金神铁所铸赠的五十七把金刀,也在舟上。还有两枝传音针,此行二嫂算用不着,我也懒得取下一齐带走吧。”随将“太乙金鳞舟”递过,此宝形如无数金鳞片结成的一个梭形小舟;长约尺许,但可缩一叠细碎金鳞。用时手挽本门诀印如法施为,就地一掷,立化成一条金光万的梭形金舟,人也同时藏在其内。与峨嵋七矮中易鼎、易震所用“九天十地辟神梭”异曲同工,各极大威力妙用。

蕴华见丈夫满脸笑容望住自己,笑:“有此至宝防,大可放心让我走。”彭方笑说:“本来我没有不放心,是你小孩脾气。”蕴华秀目微嗔,方要开,齐令贤:“二婶带我同行,就便见识此宝妙用如何?”

蕴华笑:“你三叔不要人多,令我独行,必有原因,只他答应就可。”李清菬接笑对令贤:“此事无须多人。我正在想,你与宝玲,颇得崔五姑老前辈护,此次西妖人颇有能手在内。我们转世不久,虽然法力灵智俱已回复,终嫌浅不一。我想令你两姊妹往青螺谷一行,一则拜谢这些年来护之德,二则这位老人家的七宝紫晶瓶如能借到,我们便有胜无败了。”

宝玲:“三叔让侄女同去可好?”李清菬。王蕴华向大家作别先走,只见一白光向天飞去;剑光烈,宛如惊星天,已然飞老远,尚听破空之声。

齐良笑:“同是本门传授,二弟妹偏带着两分霸气。”彭:“大哥的话说得不差,她最前生所学因非玄门正宗,自本门,已历三世;别的还好,独对这飞剑,仍是前生积习,老改不掉。可见修人初步基,关系重要,开必须吃得好呢!”

令贤、宝玲也要起,毓桐:“你们忙什么?离赴约开法还早呢!”齐良:“早去早回,不是一样。”次娴也说:“崔五姑不常在山,难得相遇;此去如寻不见,还可探询下落,再往寻找;最好早行,以免误事。”毓桐便未再说。

二女便向诸尊长辞别,清菬:“你两姊妹,面下喜气已透华盖,此行必有奇遇。回来加寻我们不到,可直飞西莫厘峰相见便了。”二女应声飞走。

毓桐见丈夫孙同康回到船上,只父女相见时,和宝玲说了两句,半晌不发一言;只望着自己,再三次言又止。笑问:“同弟有何话说?”

孙同康:“我是在想,你我前生好友——苏州天平山玉泉隐居的女仙巩霜鬓,自从那年她被荆门山仙桃嶂女仙潘芳以怨报德,自己不好面,命一妖人,乘她定神游之际,暗破封禁制,前往加害;被我们无心撞上,免去一场大难以后,成了忘年之。记得我们和她分手时,曾代运用玄功推算,说我们再生相见,你尚有两次难;最好能先见她一面,必当尽力为你防御化解。何不在往西以前访她一次呢?”毓桐未答。

这时天已夜,船行半江之中,本来月明星稀,清光如画;自从那片乌云一起,将月光遮大,早成了一片沉冥。五友虽是飞仙剑侠,因前两生俱是富家大族,服用讲究;那木船形制,外表寻常,内里陈设布置甚是,华灯辉皇,满船霞亮,船也走得极快。但是夜狼大,全江舟船俱早觅地停泊,江面上静,暗沉沉,只此两船行驶。船行驶江心,两舷灯光照向面之上,现光影,不住闪动;向前游去,隔老远便能看,众人笑语方,也未在意。

毓桐想和清菬夫妻说话,次娴忽然“噫”了一声,将手一挥,船上灯光全减。清菬;“何必如此?”手扬,灯光重又通明,船外面却多了一层雾,笑对众人:“现在我们能往外看,对方却看不见我们,不是一样么?”

众人料有变故,多自留神,往外查看。只见左侧空中那片乌云已自展开,将江面笼罩了一大片;同时右侧空中也现大片黑影,双方相对,众人的船正好夹在中间。云影空隙之下,看有两拨旁门左,正在临江斗法,不知何故相持,尚未接。仗着两船外面,已有禁法隔断,语声不致外,正在指说笑。

孙同康:“我们夜行舟,灯光明亮,船行又快,突然无故隐去;任谁看见也生疑心,何况这般左妖邪?他们不肯动手,莫是为了这条船罢?”毓桐笑:“呆,还用你说?你没见二哥、三哥都手了么?”同康探回顾,见清菬己走向船,手挽法诀,仗剑而立;彭也正飞往后边船上戒备,乃姊次娴也把法宝飞剑准备妥当,神情似颇张。

船在李、彭二人主持之下,正箭一般顺往前驶去,同康悄问毓桐:“空中这两拨人,好似无甚伎俩,三哥这等慎重,你怎不相助?”毓桐笑:“有他三位,已用不着我们多事。何况三哥只想冲战场,本不想和人动手呢!”说时,那船已驶一二百里,当空乌云仍未接,始终相持在两船上空,好似有心追逐神气。

二人心方奇怪,忽听彭在后船怒喝之声。还未听清,又听清菬在船上笑:“人家隔江对敌,与我无。不过适逢其会,正走在他的中间;好在拦不住我们,二哥何必多事?”话未说完,当空乌云黑气已由两面会拢,泰山压往下压来。当时风怒号,浊狼排空;那么固的定制木船,立被风涛震撼得轧轧响,似要拆散神气,上空更似有千万斤重力压到。

孙毓桐见势不佳,疑心众人行藏被人看破,这两起妖邪已然合而为一,来寻晦气。正待去往船查看,同康也把法宝飞剑取,准备应付;次娴摇首拦:“此是人家斗法,我们正走下面;因有一方想拿我们掩护,激令手,被对方看破,以致波及。我们不去理他,自无事了。”

说时,那船好似被什么东西夹住,重又平稳,上空压力也被隔断。那四外的狂涛黑狼只奔腾澎湃,涌如山;离船两丈,便自行倒退,船中连迹俱未溅上,速力也加增了许多倍。一前一后,在狼山凹中,箭也似疾朝前直

方想照此急驶,转便可冲将去;猛瞥见左侧天空乌云之中,飞两蓬碧萤光,一由船过,另一蓬竟朝着自己船上来。

孙氏夫妻一见,便看是前遇妖僧所发的九寒砂;想起前事,不由怒从心起。二人自到天庄后,加功勤习,那两面宝镜威力比以前更大,为防万一,早就准备定当。一见碧光,疑是所杀妖僧同党,双方不约而同伸手一前两镜光,突似百丈虹飞,合为一朝空照去,碧光才一接便自消散。同时,闻得右侧空中,有人怒啸惊呼之声由近而远,似已逃走。

次烂见二人手,连忙拦阻,已自无及;随听彭在后船上大喝:“无知妖孽,我们本来不愿多事,已然避开,由你双方自行拚斗。竟敢妄用邪法暗算,今日教你无葬之地。”说时,左侧又有光影闪动,彭不等妖人发难,早有一蓬光网,夹着无数金红二的火箭,朝那发光之去。随听清菬在船上大喝:“二哥停手,由他去罢。”说到未句,霹雳一声,便有大片金光雷火朝空打去。

孙氏夫妻被次娴阻住,虽未飞迎敌,镜光并未撤退。因见妖人始终不曾面,空中乌云邪气甚重,本前碧光来路,好似一上一下,两面发。心疑妖人另有诡计,便将双镜合璧,向外照。清菬太乙神雷一发,当空乌云立被震散;镜光扫,才看妖云中藏有五个童打扮的黑影,正在跌跌翻翻,化为五黑烟,向左侧暗云中窜去,晃无踪。隐闻远远有两三声怒啸,更不再现。一会,烟消雾散,清光大来,重又现万里长空。两船始终不曾停驶,又走了二三百里,江面上风平狼静,渐渐月影西斜,离明不远。李、彭二人一同回到舱中,互说前事。

清菬:“双方都是左旁门,不知何事在此火并?我本想不去他,另有一面本领较差,自知不敌,看我们来历,竟想借此掩护;引得我们手,与他合力对敌。另一面先也知我们不是好惹,后来看敌人心意,方始激怒。就这样也不相,偏生急了些。他见敌人老借着我们这两条船掩护,无法下那毒手,忽然变计,妄想连我们一斋暗算。我仍不去睬他,一面拦住二哥将船护住,向前急驶,已快冲过双方阵地。妖人不知我们心意,只当怕他妄发九寒砂,结局转胜为败,还损失了两件法宝,岂非巧成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