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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回女贞庵妃主焚修雷塘墓夫妇(3/4)

十七岁了。”萧后:“几时会见令姊,在这里家几年了?”李夫人:“妹是在乡间家的,记挂我,来这里走走。”薛冶儿:“娘娘,到夏夫人房中去。”萧后:“二师父同去走走。”遂挽着怀清的手,一齐走到夏夫人房里,也是两间,却收拾得曲折雅致,其铺陈排设,与李夫人房中相似。夏夫人问起萧后在赵王的事,李夫人亦问又兰别后事情。只见两个小尼来,请众人去用斋。萧后即同窦线娘等,到山堂上来坐定。

众妇人多是风云会合过的,不是那庸俗女,单说家事谈。他们抚今思昔,比方喻,说说笑笑,真是不同。萧后:“秦夫人的海量,当初怎样有兴,今日这般消索,岂不令人懊悔!”秦夫人:“只求娘娘与公主夫人多用几杯,就是我们的福了。”狄夫人:“我们这几个不用,李夫人与夏夫人,怎不劝娘娘与众夫人多用一杯儿?”原来秦、狄、南公主都不吃酒。李、夏夫人见说,便斟与萧后公主夫人,猜拳行令,吃了一回,大家多已半酣。萧后:“酒求免罢,回船不及,要去睡了。”秦夫人:“不知娘娘要睡在那里?”萧后:“到在李夫人那里歇一宵罢。”秦夫人:“我晓得了,娘娘与薛夫人住在李夫人房里;窦公主与夫人榻在夏夫人屋里罢。”狄夫人:“大家再用一大杯。”各各满斟,萧后吃了一杯,余下的功与怀清吃了起

夏夫人领了线娘、又兰与两个小相公去。萧后、薛冶儿同李夫人房,见薛夫人的铺陈,已摊在外间。丫鬟铺打在横。小喜问萧后:“娘娘睡在那一张床上?”萧后一解衣,一:“我今夜陪二师父睡罢。”怀清不答,只衣带儿。李夫人:“娘娘,不要他孩家睡得顽,还说梦话,恐怕误了娘娘。”萧后:“既如此说,你把被窝铺在李夫人床上罢,大家好叙旧情。”小喜把自己铺盖,摊在怀清床边。萧后洗过了脸,要睡尚早,见案上有牙牌,把来一扌紊。便对李夫人:“我只晓得扌紊牌,不晓得打牌,你可教我一教。”二人坐定,打起牌来;你有天天九,我有地地八;此有人七七,彼有和五五。两个一打牌,一说话,坐了二更天气,上床睡了。

到了五更,金三唱。李夫人便披衣起上灯火。穿好衣裳,走到怀清床边叫:“妹妹,我去功课,你再睡一回,娘娘醒来,好生陪伴着。”怀清应了,又睡一忽,却好萧后醒来叫:“小喜,李夫人呢?”小喜:“佛殿上功课去了。”萧后:“二师父呢?”怀清:“在这里起了。”慌忙到萧后床前,掀开帐幔:“啊呀,娘娘起了,昨夜可睡得安稳?”萧后:“我昨夜被你们了几杯酒,又与李妹说了一会儿的话,一觉直睡到这时候了。”正说着,只听见小喜:“秦夫人来了,起得好早。”秦夫人在外房对薛夫人:“你们官的,在外边要见你呢。”萧后:“我家谁人在那里?”秦夫人:“就是王老爷,他跟了四五个人,绝早来要会薛夫人,如今坐在东斋堂里。”说罢房去了。夏、狄、李三夫人亦留,薛冶儿去,会了王义,亦来促。萧后:“这是我的正事,就要起,待我祭扫与陛见过,再来未迟。”众夫人替萧后收拾穿了,窦公主、夫人亦来说:“娘娘,我们谢了秦夫人等去罢。”萧后把六两银封好,窦公主亦以十两一封,俱赠与秦夫人常住收用,薛冶儿也是四两一封。秦夫人俱不敢领。萧后又以二两一封赠李夫人,李夫人推之再三,方才收了。萧后又与南公主些土仪事,叮咛了几句,大哭一场,齐到客堂里来。秦夫人请萧后同众夫人用了素餐,萧后把礼仪推与秦夫人收了,忙与公主几位谢别门。南公主与四位夫人亦各洒泪,看他们下了船,然后去。却好小喜直奔来,狄夫人:“你为何还在这里?”小喜:“娘娘一个小妆盒忘在李夫人房中,我取了来。夫人们,多谢。”说了,赶下船中,一帆风直到濮州。驴轿乘,罗成都已停当,差五十名军丁,护送娘娘到雷塘墓所去,约在清江浦会齐京,大家分路。正是:

江河犹喜逢知己,情客空怀吊故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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