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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回破遁闪灵旗变灭盈虚森气(3/7)

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同了凌雪鸿转世的杨瑾。白谷逸还未飞到,先把那金光朝青光上盖去,起,往上一提。红发老祖遇见这冤家对,自己理亏,无从分说,先还想大对不会就到,这一个转世不久,法力尚浅,意拼着法不要,只把元神冷不防冒险遁去,不料对早有埋伏,一下制住。只当仇人素疾恶手辣,不知阿童转劫多生,佛门,心已变仁慈,并非无法转圜。红发老祖自以为元神必灭,想起前情,悔之无及,只得闭目听人施为,受那炼神化气之惨。猛觉上一轻,如释重负,睁一看,见是好友白谷逸正以全力来援,外青光已被起,当时喜望外,忙要乘隙冲。忽听追云叟喝:"友不可妄动,你不知那位友脾气么?如果不是我亲赶来,谁还再能救你?少安勿躁,解铃还须系铃人。已有朱矮和峨眉弟为你解怨,一会便没事了。"人到危急之际,忽遇救星,再一想到对厉害,委实不能和他来,哪里还敢妄动,中诺诺连声,不住称谢。

这时朱、杨二人已落崖上,朱梅向阿童:"小和尚,你能代枯竹友作几分主的,看我三人和你这些小朋友分上,饶了老蛮吧。"阿童未及答言,金蝉和白、朱二老顽已惯,故意拦:"不能!他用桃瘴、化血妖刀连伤我们九人,适才又将两易师弟困住,非报仇不可!"朱梅把小一瞪,佯怒:"胡说!受伤九人,是自己不遵师命,要来多事应劫,怨着谁来?自不用功,法力不济被困住,还好意思说人?你们虽然受伤,已然救好;老蛮死了多少徒弟党羽,被你们把他闹了个家败人亡,这气又应该如何法?小和尚如听你话,我便寻你们六个小鬼的晦气,再和老和尚说理去。"杨瑾也在旁笑劝:"红发友并非恶人,此次也是受了孽徒之愚,有激而发;他又于我有恩,望诸友不可过份。"阿童也不还言,只望着金、石六矮微笑。金蝉:"小师父,你真坏,自不放人,却望我笑,闹得这位矮老前辈以大压小,其势汹汹。我怕他告爹爹,惹他不起,放不放,没我们的事,省你借。"阿童笑:"他还要向我师父告状呢。

这等不准也得准的人情,真不甘服哩。"朱梅正要还言,杨瑾已先接:"小圣僧大度包容,念他多年苦功,修为不易,放了吧。"灵云等也同声劝说。

阿童:"我本不知前生之事,自从前日枯竹老人一说,才知这厮以前行为忒已可恶。如装好人到底,也不会有人寻他,偏是为善不终。平日纵容妖徒为恶,已负失察之咎;如今索与各异派妖邪联合一气,夜郎自大,一意孤行。照来时枯竹老人行法观察他的心意,因为记恨杀徒之仇,自知法力难与峨眉为敌,竟与轩辕老怪、妖尸等一党。留他在世上,岂不贻害?因此想将他除去。既是诸位友说情,只要他肯永远洗心革面,不与妖邪同,不特我与他解去前生仇怨,连枯竹老人也不再与他计较了。"

朱梅笑:"小和尚,赶人不上一百步。你只把乾天灵火撤去,免得枯竹老人多心见怪。

你说这些话,包在我三人上,必能办到。他也修多年,为一家教主,莫非还要他亲自向你赔话,才能算完不成?"

阿童正要回答,忽听先那婴儿音又在远方传声:"蓝老蛮,我如不是峨眉齐友来书为你说情,以你昔年所为,休想活命!韦友既不与你计较,我也破一回例,真正便宜了你。"说时,那幢青光本吃追云叟运用玄功勉提离本位,枯竹老人话声一住,倏地刺空飞去。红发老祖知已脱险,满面羞惭,向白、朱、杨三人谢。追云叟恐他众目之下,难以为情,忙:"友久战之余,元神不免稍劳,还有那白眉针也须化去,我送友回山歇息吧。"红发老祖当着前生大仇和一峨眉门下,本难说话,其势又不能就此走去,闻言自是激,忙朝阿童遥一举手,说:"多谢八公不念旧恶,幸免大劫,异日再当面谢,我告辞了。"杨瑾忙:"红发友的法呢?"朱梅:"这个无须发愁,枯竹老人既允释怨,小和尚又看我们薄面,决不会再与为难。倒是他门下妖孽可恨,我和白矮代他清理门去。我二人由那里走,不再回来了。"说时,白谷逸也向阿童遥谢一声,一金光,拥了红发老祖飞去。朱梅也自驾着一金光飞走。

杨瑾重向阿童称谢。阿童笑:"这原是就圈,故意吓他,只差没被朱真人叫破。杨友何必太谦?"杨瑾:"齐真人算得真巧。闻二妖尸已然发动诡谋,不论你我,稍晚一步,红发怨毒太,情急无计,便与妖尸连成一气,不知又要生甚事来了。"阿童:"那倒不然。枯竹老人自接齐真人手书,立即神游中土。日前我和金、石、甄、易六人无心相逢,将我留住,便是为他护那法之故。昨夜他元神来此,暗设埋伏。妖尸谷辰同了雪山老魅,果然乘他元神游,前往暗算。因我在彼,有佛光护住,不能侵害,相持不多一会,他便赶回。妖魅自非其敌,没有怎斗,便已吓跑。枯竹老人不怕他们与红发勾结,倒是防他乘虚而,去往红木岭暗算。一直追万里以外,给二妖尸吃了好些苦,知他们暂时不敢在这附近作怪,方始回转。他说红发心术尚好,前生所为还是情急无知。后虽对我不住,事隔多年,我已佛门,大可不必计较。不过他生平只此一块心病,枯竹老人又是他唯一克星,正可借此他回心向善,与峨眉释嫌。

一切早有定算,只为追赶二妖尸往返耽延,不然我早来了。他那法,不特仍在原,连所中白眉针俱已化去了。"杨瑾闻言,自是欣,赞佩不置。

金蝉又问阿童以前经过,才知阿童前生也是旁门中散仙有名人,与枯竹老人同时,还是红发老祖师执前辈。彼时枯竹老人时常神游转世,游戏人间,行济世。这一世转生在一个山民家中,俩红发,相貌丑恶。彼时红发老祖已然修为多年,尚未创教收徒,法力也已不弱。那日二人无心相遇,红发老祖不知他便是枯竹老人元神转世,看法颇与结,初意原本无他。不久,红发该当应劫兵解,不知对方于初见之时,便有意成全。临危之时竟生毒念,乘对方定之时,先将元神摄走,又在当地设下埋伏,想禁制对方元神,占他的庐舍。谁料事成之后,对方忽然现,自来历,力斥他不义之罪,索还躯壳,还要消灭他的元神报仇。红发者祖久闻老人威名,吓了个魂不附,理屈力弱,不敢与抗,慌不迭突围遁走,逃到韦八公求救。八公力向老人求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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