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九五回临命尚凶机不惜遗留jiao女(8/10)

隙中窥见灵前只他一人,以及神态张皇之状,料定萧玉他。闻言答:"家父家母因听你哭得可怜,不放心,命我前来劝几句。怎么只你一人在此,令兄呢?"萧清哽咽答:"家兄近几日来人不舒服,遭此惨变,悲伤过度,更难支持,已由我劝去睡了。外面太冷,大哥请回去吧。"

潜夫此时也是年轻好事,疾恶如仇,平日又和萧玉面和心违,立意要看所料真假。答:"家父一则担心;二则还想起几句要话,非叫我今夜和你说不可。令兄已睡,这话正好先不让他知,真是再好没有。这窗要不能开,你可到前面开门,我仍纵过溪那边,由正路走。这一带已扫路来,并不难走。"说罢,不俟答言,回便纵。萧清方想拦,重说前后上锁的话,又想这话不对:"村中都是一家,不是风雪奇寒,差不多连门都不关。父亲在日,每晚必锁后门,日久村人知晓,还传为笑谈。无缘无故,前后上锁则甚?郝氏父患难相助,诸多矜恤,半夜三更为了关心己事而来,就上锁也得打开,怎能拒绝?"又听潜夫说完就走,知来意诚,非开不可。想了想,无可奈何,只得忍伤心,将油灯仍放桌上,燃一油捻,往前面跑去。到时,潜夫已在叩门。开门走一句便问:"村中无一外人,就是寒天风大,略微扣搭,不使被风开也就罢了,如何闩闭这么严?"萧清只好说,萧玉睡前,为防有人闯所为,糊应了。潜夫本是来熟的人,不由分说,抢步便往里走。萧清又不便拦阻,急得连喊:"大哥,我给你灯,外室坐谈吧。家兄有病,刚睡熟不久哩。"

潜夫随应答:"这个无妨,我只到灵堂和你密谈,不惊动他,说完就走。你家丫今早吓跑,又没回来,省得又叫你忙灯忙茶费事。"萧清听潜夫这等说法,以为当真要背乃兄说话,才略放心。随到灵堂落座,请问来意。潜夫突作失惊:"令兄如此病重,当此哀悲苦之际,怎能支持?叫人太不放心了。我们又是世好,又是同门师兄弟,惊动他的卧自是不可。偷偷看望他一下,看看要不要,也放心。"

萧玉弟兄卧室就在灵堂隔一间,门并未关,里外只隔一个门帘。潜夫时就在靠近房门椅上坐下,室内油灯未灭,隔帘即可窥见。萧清本在后悔时忘了将灯熄,反闭房门,着一把冷汗。闻言暗叫一声:"不好!"忙说:"家兄不在这屋睡。"纵拦阻时,潜夫已掀帘闯了去。一见室中无人,事在意料之中,果然证实。恨萧玉非人,不禁回把脸一板,问:"令兄平日睡此室内,难因为令堂今日在他床上断气,害怕躲开了么?"

萧清已知看破绽,无法再隐,情急无计,扑地跪倒,忍不住伤心悲泣,哭诉:"大哥不要怪我,家兄实是门去了。"潜夫知他素受乃兄挟制,天又厚,适才悲泣,定是劝阻不从,反受欺负,所以格外伤心。忙一把拉起:"清弟快些起来。这是令兄不好,怎能怪你?实不相瞒,令兄为人乖张狂妄,我对他素无情分。全村的人居此已历三世,休看平日相甚是敦睦,休看你也姓萧与村主是一家同族,若全村人的情分来论,还不如我们这几家外姓。此乃习惯使然,并非有甚亲疏。令尊令堂在日,与村人多不大来往。只有师父为人公正,不分异姓同族,都是一般看待。对你全家更多关注,偏又铸此大错。你二人世孤弱,师父虽然不念旧恶,仍以侄看待,可是村中素来安乐无事,近来之事于仅见。师母为人贤淑谦和,与师父一样受全村。今遭此事,他们疾首痛心之下,即使洁,勉力前修,尚难免他们迁怒,有所歧视,哪可任胡来呢?目前令尊负谤地下,窀穸未安;母丧未葬,尸骨未寒。令兄竟敢冒大不韪,半夜更私会情人。我明知他和瑶仙早有情愫,见她母亲惨死,由生怜,情不自禁。以为昏夜无人知,你又被他挟制已惯,不敢,前往宽,就便献殷勤。他虽不孝不弟,到底总有几分人,双方都是新遭大故,不致真个还有心甚丑事来。但是崔家无一男丁,孤男寡女,夜背人私会,一旦被人发觉,怎得人?照此情形,此人天良已丧,不复齿于人类,也不你哥哥。你的年纪甚轻,和他相即便不受薰陶,从为败类,将来也难免受他的害。家父母和我对你很期,决不愿你同他一起堕落。明日殓之后,我便和师父去说,把你移往师父家中居住。一则朝夕相随,可以用功;二则免得将来他有甚变故,殃及池鱼。你看好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