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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回本是双清翻成投怀燕剧怜(6/7)

着三凤、冬秀可恼,本不惯于说谎,没料到二凤早在外相候,丹药还没有藏过,不便隐瞒,只得将前事说了。谁知二凤竟和他是一般心理,也不愿将丹药分与三凤、冬秀。金须经她一说,益发定了主见。就在外揭开玉瓶,将丹药先取三粒,自己与二凤各服一粒,又给龙鲛服了一粒。将余下那粒藏好。这二人一起私心,只便宜了灵兽龙鲛,服丹之后,对着二人不住昂首跃,意思甚是激。二人也觉遍芬芳,神明湛定,好不心喜。

金须因所得宝共有一十三件,有两件因为行时匆促,尚没看清间所载用法。件数太多,不及一一取看,打算见了初凤等人,再行同观。二凤:"呆!那两个见你得了许多法宝,岂不又要红?她们现时都在后黄晶殿内修炼法宝,且得些时才完呢。我因心里有事,又不愿和大家炼同样的法宝,才走来等你。你且把那知用法的先给我藏起一半。连能用与不能用的,剩下五六件,算计每人送她一件,也就是了。"金须此时对二凤自是言听计从,便将法宝分别取,与二凤解说,藏起七件。那六件中有一对金连环和一玉尺,上面虽然刻有朱文古篆,一件叫龙雀环,一件叫璇光尺,俱都不知用法。二人分好了宝,将剩的六件,由金须拿着同去。在别殿中又谈了一会,初凤等人才行走。金须仍照前行礼,将赴嵩山经过,略说了一说,并将那六件宝献上,任凭众人挑选。

初凤先将宝接过,分别传观之后,放在一旁,且不发付,对众说:"我有一桩心事,藏在心中多年,因未到时,总未说。想金友生异禀,此时行更是我等三人之上,只缘劫难重重,难以避免,这才舍,在本中服役多年,劳苦功,自不必说。他和二凤妹还有一段夙缘,应为夫妇,同驻长生,《地阙金章》上早有明示。如今二妹行已非昔比,金友更是贞换骨,化解凡,一切灾厄均已避过。我计算仙箓所载时日,金友嵩岳归来,正是他和二凤妹圆满之期。我平居默坐,证前因,知他二人这段姻缘万难解脱。为此当众说明,使他二人为夫妻,正了名分。大家与金友既成一家,不许再存歧视之心。还有慧珠姊姊,本是恩母转劫化,应为主,屡经我等请求正位,不但执不允,反不许母女称谓,令我权作官中之主,否则便要离此他去。此事众姊妹业均知晓,无庸细说。这几日经我熟思切虑,权衡轻重,中人渐增多,不可无主,只得恭敬不如从命,同在今日改了称谓。以前我因本并无外人,我姊妹三人同胞一,有甚下可分?如今已知,除我略有一线之望外,诸人均难修到天仙。不特行各有浅,因为无人正经率领,姊妹间常因细故发生嫌隙争执,均非修人所宜。像上次三妹、冬秀负气走,几酿大祸。以后我定下规章,共同遵守。我暂为中之长,言法随,诸姊妹与金友均须随时在意,共勉前修,勿堕仙业,才是正理。"

说罢,便命金须与二凤拜行礼。二凤在旁闻言,动心事,早已泪如雨下。金须虽与二凤有约在先,也是又激,又惶恐,还待谦谢几句,初凤只说了声:"前缘注定,无须再作俗。"便促二人行礼。金须慨然:"小以仆当主,妄跻非分,情不已。此中因果和苦衷,主人俱已悉,不便多言。今承主人恩,正名当主,仍须无废主仆礼数才对。"说罢,便单独向初凤姊妹、慧珠、冬秀五人,行了臣仆之礼。然后起与二凤拜天地祖之后,再行分别与众行礼。

众人除慧珠早经初凤说明外,三凤、冬秀俱都蒙在鼓里。加上金须得宝不私,恰好又是六件,正好各得其一,不由减了敌视之心。不料初凤说这番话。现时初凤不但,不由众人不服。对于众姊妹更是言温理正,端容肃,俨然表率,三凤、冬秀本已日益敬畏。再加事起仓猝,初凤又说本人已为中之长,言法随等语。二人事前没有商量,一心只在盘算宝,闻言虽甚为骇异,谁也不愿首先发难。见初凤说时,二凤满面泪容,以为她以主,必不甘愿,料初凤决难勉。满想等二凤一开,再行群起言阻挠。谁知二凤只了两行珠泪,竟是一言不发,就随了金须拜起来。几次想发话,又不好。末后想要劝阻,已是不及,只得隐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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