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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回本是双清翻成投怀燕剧怜(5/7)

所见红光烛天的样儿。及至飞落岛上一看,昔日火海俱被寒霜冰雪填没,不知去向,连山形都变了位置,知火海业已封闭。正在定睛注视,白、朱二人已轻车熟路般走向一座冰前面,只双双将手扬了几下,便带了金须一同飞起空中。耳听脚底先起了一阵音如金玉的爆裂之声,接着便是震天价一声响,那一排耸天云的晶屏竟然倒坍下来,立时四山都起了回音,冰尘千丈,海群飞。左近冰山受了这一震之威,全都波及,纷纷爆散震裂。近海一带竟是整座冰山离岸飘去,砰扑排,声势骇人,半晌方止。

稍静,三人同时飞而下。地面上又换了一个境界,除了到是断冰积雪外,冰,现一个,下面隐隐冒着一缕缕的轻烟。朱梅首先走向边,手先朝金须一挥,命他留意。然后两手一搓,朝中一放,便见一红光飞向底。转之间,下面轰的一声,一火焰倏地从底升起。三人早有准备,未等火起,早已二次飞向空中。金须往下一看,那火势真个厉害。先见地只有亩许大小,火刚上来,便是万丈火苗夹着一烟直冲霄汉,那便相随震裂,越来越大。所有地面上如山如阜的冰积雪,立时都消溶成,波涛,夹着少许碎冰块,恰似万互相挤夺争驰,往海中涌去。不到半盏茶时,附近数百里内的冰山雪峰全都消灭。只剩下围着火海的一座石峰,仍恢复了当日火海形状,才略止崩裂烧之势。

三人见火势发没有初来时猛烈,更不怠慢,照预定方法,由朱梅手持长眉真人九戒仙幢护,金须持着那柄宝扇当前避火。避过火,下到数十丈,下面已经无火,除奇炎极,烁石金外,那火的苗只是尺许,其直如矢的一青烟。三人哪敢招惹,匆匆下落海底。守石人早手持石剑,迎了上来,剑一指,便有千百朵五角火星直朝三人来。金须早得白、朱二人嘱咐,知这石人剑上的火非同小可,漫说轻易不能抵御,就是手中宝扇能够破它,稍一怠慢,被它飞近那火苗,立刻引烧起来。火不向直飞,径从横里烧来,立时到都被这烈火填满,全岛爆炸,纵是大罗神仙,也要化为灰烬。知厉害无比,忙将宝扇连挥,迎扇去,不使火星升起。且喜扇到火灭,如同石火星飞,一闪即逝。

约有数十扇过去,石人剑上火星才行发完,方得近前。石人中忽又臭气,。正不知如何破法,忽听白、朱二人称连山师祖,喃喃祷祝了几句,一金光飞手去,烧向两个石人,只一转,便已断为两截,倒在地上。三人慌忙越过石人,飞,先到连山大师遗容前,恭恭敬敬叩祝一番,这才起立,分行事。

金须见满上尽是法宝,心怒放,连忙上前摘取,石人法术已破,无不应手而得。刚刚取完,便听白谷逸低喝:"你不快走,等待何时?"金须一看,正当中那面忽然隐去,连山大师的遗容不知何往,却现一个羽服星冠的士,端坐在一个空床上面,容貌装束与遗容一般无二。白、朱二人俱跪在人座前。正在这惊惶骇顾之际,猛见旁红光一闪,同时白谷逸好似从朱梅手里抢过一样东西,又喊一声:"快拿了走!"早抛将过来。金须第一次闻警,业已起立,准备遁走。一看白谷逸抛过一个玉瓶,猜是那丹药,连忙伸手接住,也说了句:"大恩容图后报!"双足一顿,驾遁光飞去。到了外,更不怠慢,连挥宝扇,避开火焰,脱火海,直升上空。白、朱二人取那目录,后文金蝉石生二紫云官盗取天一贞时自有代。

且说金须满载而归,好不心喜,排云驭气,往回路发。暗忖:"白、朱二仙说那丹药共有四粒,除初凤、慧珠已服过外,正好给中诸人每人一粒。自己费尽辛苦才行得到,二凤是患难夫妻,当然有份,自不必说。那三凤、冬秀平时相待既是可恶,此次化解又坏在她的手里,再将这灵丹赠她,情理未免说不过去。如不给她二人,只和二凤一人分吃两粒,一则二凤定要盘问实情,知不肯;二则多服少服俱是一样,白白糟掉,岂不可惜?那灵兽龙鲛心灵驯善,自己以前也和它相差不多,同是族,何不将剩余的丹药给它服上一粒?

另一粒藏好,以待将来之用?"又觉与白、朱二人之言有违不妥,一路沉思,委决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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