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三八回惊兽阵绝涧渡孤藤采山粮(3/10)

失足坠落在山那边石笋上面,穿而死。另一个不知怎的,被一条潜伏的山蛇缠住,正在挣命,被小三儿妻赶到,将蛇死,救了下来,已经毒发死,只把行寻了回来。云从、风想起这山民专一劫杀汉人生吃,乘危逃走,咎由自取。且喜那行并未开动过,不知怎的,会被两个山人结在一起,偏又是失足附崖的山人带在上,未被毒蛇所缠,总算幸事。小三儿又说,他妻寻见二人与行后,回来遇见它母亲,说今日是个季节,那些野兽俱聚集在山下盆地中向对,越发恋群。又遵它主人之戒,不敢多杀,费了好些手脚,才它们上路,如今已陆续往东面一片森林之中退去。兽群太多,如等退完,至少还得两个时辰。恐云从等得心焦饥渴,特地赶回,问云从打算怎样?如想乘夜前,便须照小三儿所说之法,由它母女背抱着,从兽背上行去。如想暂时住下,对崖现有一虎豹巢,甚是宽大,它母女一到,虎豹自会逃走。在那里暂宿一宵,明早兽群必定退完,再行上路。云从因为今日饱受惊恐劳乏,再要飞越十来里路长的兽背,虽说它母女背着不畏侵袭,到底不妥。又因小三儿异域重逢,此次又不能随着跟去,很想畅谈一番。好在忙也不在这半夜工夫,明日上路后,中途仍须歇息,不如今晚无忧无虑睡个好觉,明日打神前为妙。风原以云从为主,略一商量,便采用了第二条办法。

不过两崖相隔既阔,上下相差又复悬殊,风总觉凭自己本领,还让一个大母猴背着纵过去,不好意思;单独纵过去,又无把握。早就盘算好了主意,一见小三儿要命他妻来背人,便对他:"你且叫它慢背,先纵过去一回,我看看,我也学一学样,能照样过去更好,不能再另想法。它到底是个女的,背你不要,背我们大不雅相。"小三儿妻闻言,望了风,咧开大嘴笑了一笑。跑向崖边,两条长臂一挥,两一并,脑后金发全都竖起,一蹲一拱之际,便飞也似地往对崖纵了过去。风见它起在空中,两条长臂连掌平伸,似往下了几,仿佛鸟的双翼一般,心中一动。暗中提劲用力,照峨眉轻运气之法,照样学了两下,果然可以起,不由恍然大悟。正想冒险试试,忽听小三儿的妻在对崖长啸一声,它母亲也已飞过,一同在对崖摸索了一阵,才一同飞回,后还各带一长串东西。云从、风一看,乃是两盘长有二十余丈的多年藤蔓,被它伸直带了过来。由小三儿的妻两爪各执一,对小三儿叫了两声。它母亲便伏藤上,前后爪一齐分开,将藤抓住。小三儿便请云从骑在它上,渡了过去。云从不似风好胜,再加两崖此低彼,形势险峻,下临不测之渊,看去都觉眩,哪敢存纵过之想。起初以为由它母女背着飞渡,及见这等情况,暗想:"这东西心思灵,真不愧有神兽之称。"当下也不用客,朝金猱母女各打一躬,声:"得罪!"便跨了上去。那金猱一路手足并用,转工夫,便已援藤而过。

早已折了几竹竿,用带扎成十字,从包内两件旧衣,将它撑好,一手拿定一个,蓄势待发。那金猱方从对崖回转,风大喝一声,奋神力两脚一垫,两手一分,便往对崖纵去。风本能纵往对崖,只因形势太险,先时有些目眩心怯。及至一纵起,手上有了兜风的东西,容容易易地纵了过去。云从不知他来这么一手,见他将纵起,方代他一把冷汗,风已经纵到。这一来,休说云从、小三儿见了心惊,连那长臂金猱母女也觉诧异。当风纵起时,那老金猱还恐有失,仍从藤上援了过来,准备风失足还可援救。及见风无恙,才过去将小三儿渡将过来。它女儿也随着纵过。那老金猱早已走向前面,翻过崖那边去,不一会,便听虎啸之声。大家跟将过去一看,只见日光之下,早有大小六七只猛虎翻山逃避。走起烛火一看,还有两只刚生不久的虎,见了长臂金猱母女,吓得蹦。小三儿的妻已在此时跑了。云从、风便各将脯类取来吃。小三儿久离烟火,吃着很香。那金猱已不动荤。等了一会,小三儿的妻不见回来,老金猱渐渐有些烦躁神气。云从便问小三儿的妻何往?小三儿答:"它因此时无事,想去采些山果相赠,不想去了个把时辰还未见来。"正在问答之间,老金猱突然立起,朝着小三儿吼了几声,便往外跑去。

云从料是寻它女儿,一问小三儿,果然不差。小三儿并说,他岳母已能通灵,因为此次他妻一去好多时,想起它主人之言,恐在途中遇见歹人事,行时甚是忧急等语。风闻言,便答:"它母女帮了我们这般大忙,如遇歹人,我们岂能袖手不?反正我们吃饱了无事,没它母女回来,也不能上路,何不我们也跟踪寻去,助它一臂之力?"云从方要说两下里脚程相差甚,老金猱去已好一会,何从寻觅?小三儿已喜答:"小的也正为它母女着急,如得二位老爷同去相助,再好不过。"云从明知那金猱何等神力本领,它如不胜来人,自己更不是敌手。但事已至此,义不容辞,不能不前往一拼,但盼无事才好。

这时小三儿因老金猱也去有半个时辰未回,越更惶急,立即引了云从、风,便往外走,里说:"小的妻就在崖那边半里多地一片枣林里面,那里结着一林好人参枣。

这枣长有两三寸,又甜又脆又香,旁从来没有。它原想采些来与二位老爷尝个稀罕,不知怎的,连它母亲都一去不来。定是应了它主人之话,遇见凶险了。"一路说明,脚底下飞也似朝前奔去。云从、风才知小三儿脚程甚快,并非行走均需它妻背带。风因他又在满老爷小的,正想劝说,行经一片广坪前面,猛见小三儿凝神往前静听了听,忽然面惨变。对二人:"我妻和岳母定已遭人毒手,不是受了重伤,不能行动,便是被人擒住。我先到前面一看,二位老爷随后代我接应吧。"说罢,撒开大步,拼命一般,朝那前面广坪上树林之中跑去。风一把没拉住,刚喊得一句:"忙甚么,一块走!"猛听两声兽啸,正是金猱母女的声音。风连忙住声,悄对云从:"看这神气,来人本领一定不小。我等前去,须要智取,千万不可力敌。我常跑荒山,善于观察形势。大哥先不要上前,等我探完虚实回话,再去救援,以免有失。"云从知他又是锐急难,哪里肯听,便答:"凡事皆由命定,我们如万一该死,也等不到现在,还是一同去吧。"风无法,只得铁锏、腰刀,云从也将霜镡剑,一同往前跑去。

越行近树林,那金猱母女的悲啸之声越听得真。二人循声跟踪,林一看,林叶茂,黑沉沉的,小三儿已跑得不知去向,时闻枣香扑鼻。偶然看见从密叶中筛下来的一些碎光杂影,随风零。除了树木,别的甚么也没有。林约有二里多路,忽然前一亮,林中心突现一大片石坪。二人因为金猱母女啸声越近,更是留心,观四面。一听啸声就在前面不远所在发,早停了步,轻脚轻手往前移。距离石坪将近,风首先隐一株大树后面,往前一望,那石坪上面摆定一座石香炉,里面冒起二三寸宽一条条的黑烟,直飞空,聚而不散,一会又落将下来,还炉内。炉后面坐定一个兔兔脑的小士,手执拂尘,闭目合睛,仿佛定。再往他前面一看,离那小士两丈多远,有七均尺许。金猱母女正抱定挨近前侧面树林的末一,在那里一递一声悲鸣,周围绕着几条黑,恰与炉烟相似。二人知被小士妖法所困,正想不救它之法。再朝那小士一看,猛见小三儿端定一块三尺方圆的大石,从小后轻手轻脚掩来,似要往小上打去。看已离小士坐只有二尺,两手举起那块石就要落下,好似被甚么东西拦了一拦,立时叭嗒一声,石落人倒。小士仍如无觉,连也不曾回。吓得小三儿连忙爬起,逃林去。这时那金猱母女悲鸣越急。一会工夫,又见小三儿绕过前侧面树林来,走向金猱母女被困之里喊得一声:"要死死在一吧!"便往他妻上扑去。那石之上便冒起一黑烟,将小三儿也一齐绕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