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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十年薪胆二蛮僧炼mo得真(5/5)

现在别无他念,只望能将八除去,恩师恕过前愆,仍得重归门下,从此祝发家,永安禅悦,于愿足矣。"铁蓑笑不答。当下同驾剑光,追上黄、魏二人,一同往四川发。

魏青脚程本快,不多几日,四人到了成都。先将城外四座有名的祠堂庙宇看了一看,又到辟邪村去拜见玉清大师,见着张琪兄妹,方知玉清大师已带湘英去寻素因大师去了。轻云、文琪因久不见师父餐霞大师,心中想念,趁着暂时清闲,也回黄山去了。四人谈了一会,告辞来。心源急于要见陶钧,着往县青城山去。到了青城山金鞭崖,看见陶钧和纪登师兄弟二人正在对坐下棋。原来陶钧自从到了青城,受矮叟朱梅所授的诀,每日练习剑术,又加纪登从旁尽心指步得非常之快,把一柄金犀剑练得虽不能剑合一,却已得心应手,指挥如意了。纪登为人,比他师父还要来得特别,竟会与陶钧得非常莫逆。他二人每日完了功课,不是去采药登临,便在崖前下棋。这日天气晴明,二人又下棋,忽见崖下上来四人。纪登认得铁蓑人,连忙上前拜见。陶钧已看一个是他昔日师父赵心源,心中大喜,便要上前跪拜。心源急忙一把拉住,说:"贤弟快休如此。昔日我本自知能力不够,恐怕误你,一向不肯以师礼自居;何况贤弟如今又是朱老前辈足,再要照以前称呼,不但错了辈分,愚兄反无地自容了。不如以后就用弟兄相称吧。"陶钧还是不肯,心源只好暂时由他。彼此都引见,介绍姓名,互了一阵倾仰的话,纪登便请众人去往观中落座。

坐定之后,互谈别后之事。陶钧听说许钺已蒙侠僧轶凡收录,十分代他欣幸。心源又把同他别后,到长沙谷王峰寻访铁蓑人未遇,雪夜遇二,追云叟解围,酒楼遇罗九,相逢白琦、衡玉,家场打擂,怪叫穷神凌浑二次世收伏姚开江,白、俞、凌、四人相继弃家从师等事,说了一遍。陶钧也将别后在汉皋江边巧遇恩师矮叟朱梅,接引到青城山学,以及现在早晚用功情形说。纪登;"这位凌老前辈,真是剑仙中一位怪杰。要讲本领,虽不知多大,但是这些年来听见他的前言往行,从未有人说他败在人手内一回过。日前听师父说,他近来悟彻天人,不久归真,很想一两个传人,二次山想必为此。不过昔日他同白师伯曾有仇隙,也不知如今解了不曾。他既命魏友同三位到青螺山去,想必到时他必定来参预。八纵然厉害,岂是他老人家对手?赵友此番前去,必定万无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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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源便请纪、陶二人引见朱梅。陶钧:"恩师他老人家行踪不定,不常在观,也许我们正在想念,他老人家就现也说不定。"四人听得朱梅不在观中,多未免觉得机缘不巧。纪登忽然对陶钧笑:"师弟可想请师父去助赵友一臂之力么?"陶钩:"岂有不愿之理?"纪登:"因为我以前曾有劣迹,虽然改行向善,师父总不大喜我。我看他对你属望甚殷,你如现在就随赵友等同去,你不是八对手,师父岂能坐视?"陶钧也是少年喜事,刚把飞剑学好,没使用,心源又是他良师好友,极愿同去相助。只因震于八凶名,估量自己能力有限,又未奉有师父之命,不敢贸然说去。听纪登一说,知师父面前他肯担待,便活了心,答:"我实在是想跟去,一则无有师父之命,二则我虽会飞剑,不能剑合一,路又远,恐怕反误了赵老师的大事,所以为难。"纪登:"我既叫你去,当然会替你担待,不但你能跟上他们三位,连这位魏友,我也一样能送他前往。好在为期还早,有意屈留诸位在此盘桓几天,到时我虽不能离此相助,自会送我师弟前去观光。诸位以为如何?"心源与陶钧久别重逢,又看他从朱梅学了剑术,好生代他欣幸。自己因为当初不听师言,仅学会一,贸然下山,惹得师父见怪,自己到吃亏,倒并不怎么想陶钧同去。经纪登一说,他是朱梅大弟,剑术妙,本来为期尚早,乐得在此同旧雨相聚些时,多拉拢两个帮手。黄、魏二人原是心源请来,更无问题。铁蓑人与二老、侠僧轶凡及心源、纪登师生两辈,俱是后先所朋友。他的剑术先传自终南乐众,乐众成后,又离了终南派自成一家。纪登、心源因为他认识师父,俱执晚辈之礼。他却不以此自居。此次随着心源经川滇,本想在半路上顺途看望两个好友,见心源等暂住青城,便同众人说,准端前赶到青螺山,现时因有事他去,同众人暂别。纪登挽留不住,只得恭送他去。铁蓑人别了心源去后,心源等三人便留居青城,专候端赶到。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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