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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十年薪胆二蛮僧炼mo得真(4/5)

源早几天动,绕白龙庵,看看湘英是否已蒙收录。凌也托心源等,遇见各位剑仙,留神打听允中的下落,如果在青螺山相遇,好歹劝他回来。心源、玄极俱都一一答应下来。回去同铁蓑人商量,打算四月上旬就动,先到汉探望湘英,带到衡玉信。然后由陆路走蔓州剑阁川,到川边青螺山去赴八之约。大家商量了一次,因为有魏青同行,好在无事,为期尚早,索提前动,沿途还可观赏风景。

到了四月初一,铁蓑人便同了心源、玄极、魏青,四人由长沙起程。走不多日,到了汉,好容易寻到了白龙庵,玉清大师业已他往。会见元元大师的徒弟红娘余莹姑,问起湘英踪迹,才知玉清大师到的那一天,素因大师刚巧在晚上门访友,不在庵中。玉清大师原想留湘英在庵中等素因大师回来,湘英一定磨着要随玉清大师同行,玉清大师无法,只好又将她带到成都去了。四人闻言,只得告辞来。心源猛想起听玉清大师谈过,陶钧现在四川青城山学剑,何不去探看陶钧,就便拜见他师父矮叟朱梅?此老虽是得多年的前辈剑仙,为人心,喜抱不平,比年青人还要来得起劲,倘能得他相助到青螺山去,岂非大妙?

四人商议定后,先请黄玄极带了魏青先行。心源同了铁蓑人先到宜昌三游,去向师父侠僧轶凡请罪,相机请他下山相助。然后驾剑光赶上黄、魏二人,沿而行,到青城山去。

把预定绕陕西边界,经由剑阁栈走的主意打消了。

四人分手后,心源、铁蓑人剑光迅速,不一日到了三游,由铁蓑去代他缓颊,心源跪在外请罪。待了一会,铁蓑来说,不但侠僧轶凡不在内,连许钺也未在此。中只住一个聋哑年迈的和尚,问他什么,也答不上来。心源闻言,便随了铁蓑人二番去,遍寻侠僧轶凡与许钺有无遗留什么字迹。那聋哑和尚见二人寻找,想是知用意,径从一个破蒲团内取一张纸团递与心源。心源一看,正是许钺所留。原来许钺承矮叟朱梅指引,离了家场,回家安排了一些家务,便去投师。好在三游在宜昌上游,是个有名胜地,常有人去游玩登临,极容易寻找。也是许钺机缘凑巧,到三游时,正赶个正着。原来侠僧轶凡因三游风景虽好,仍不能与世隔绝。他先在后参修,本与前隔绝,不知怎的,把行迹在一个有心人里,传扬去,说三游还有人未去过的后,里面住着一位僧,如何神妙等语。一般人多喜事,从去冬起,不时有些俗人来向他请教佛理。侠僧轶凡不耐烦扰,正要离开,许钺恰巧赶到。侠僧轶凡见许钺骨尚厚,又是老友朱梅介绍,当时答应下来。许钺拜师不久,侠僧轶凡就带了许钺到川边邓崃山去访友。因为后内藏有许多的经卷,暂时不便带走,才去寻了那聋哑和尚来替他看守。许钺在家场就听心源说过同八结仇及以前得罪师父之事,怕师父情特别,又是门不久,不敢替师兄讲情。恐心源走来不知他师徒二人踪迹,在走前写下这一张字条,托聋哑僧代为转。那聋哑僧因为犯了他师父雪山了了和尚的戒规,罚他遭三十年聋哑之孽。许钺把托他的事写在一张纸上,他虽然又聋又哑,本领同灵依然存在,不过韬光晦灵,静待孽满罢了。他受了许钺之托,见心源来到,便将许钺字条付。他的来历,三次峨眉斗剑时自有代。铁蓑人见了纸条,他本觉这聋哑僧不是常人,又见侠僧轶凡托他看守经卷,知那些经卷俱是西土真经,佛门异宝,侠僧轶凡竟能托他代,更知有大来历。不过看他神态,又不似装作痴聋,揣不什么用意。先后朝他礼询数次,聋哑僧好似被无奈,取了一支秃笔,在纸上写了"孽重心,行再相见"八个字,写罢,径往蒲团上定去了。铁蓑人知他不愿人留此,有心试他一试,故意装作偷寻藏经,往他后石走去。还未伸手,聋哑僧已经觉察,只见他举手往上一拍,立刻便是满金光。铁蓑人知不妙,不及招呼,一把拉住心源,剑合一,破空便起。回望后面金光红云之中,一个三尺多的赤小和尚追来。铁蓑人并非真心盗经,原是试探他的本领,未便迎敌伤了和气,只得剑光逃走。去有十里左右,后面不来追赶,才把剑光落下。对心源:"想不到他如此厉害!我因疑他装聋作哑,故意试他一试,不想他竟误会成真。我还可以抵挡,走得慢一,岂不连累了你,看他来历,好似雪山了了和尚所传佛门心剑的嫡派呢。如今令师已到了邓崃,那里离青螺山甚近,说不定还许为你而去呢。"心源:"但愿如此才好。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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