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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妖法肆凶蜀山剑侠传郭云(5/5)

行,此别不知何时聚首。适才令弟所说的第七十三招,名叫跌翻九绝的招数,可肯赐教与我等一观么?"许钺:"小弟所学梨枪,虽是家传微艺,并无过分奇之,当着凌老英雄及黄、赵二位前辈,怎敢班门斧?俞兄定要看,若不献丑,倒显小弟拘泥。小弟一二日内便要长行,索恭敬不如从命,将枪法从练习一回,请诸位指教吧。"众人闻言,俱都赞同。湘英、云凤更是不得要看个究竟。

于是大家一齐走到后面园白、、许诸人平日练武的一块空地上,场中原设有许多大小木桩。许钺结束停当,在兵架上取了一支长枪,笑:"我当初用的一支枪,乃是蛟拧成,能刚能柔,平时可以束在上。不想少年时节任,误伤了一位老太太。后来她的小拜在罗浮山香雪元元大师门下,学成剑术,寻我报仇,被她将我那一支枪削去一尺五六寸光景,不够尺寸。后来虽然经我改造,已不似先前可以随便带在旁。这次没有带来,我就使这支枪练习一回吧。"说罢,又向大家谦逊了几句。脚微,一个靖蜒势纵场。脚尖才行着地,单手持枪舞起一个大圆圈。倏地往左微偏,左足前伸,右足微蹲。

右手持着枪柄,左手前三指圈住枪杆,右手往后一拖,突然一个长蛇,一支长枪平伸去,枪尺许红缨一,与枪尖一般平直,向前面一个原有的木桩刺去。就在枪尖似到未到之际,倏地收将回来。只见他微颤,抖起斗大的枪,第二招斜柳穿鱼式重又刺向木桩。这回更不收转枪,形势好似略一勾拨,倒转枪柄,迎向木桩打去。见只离木桩分许不到,倏地将脚一顿,纵起有两丈下。枪柄朝上,枪尖朝下,护住下路,过木桩。离地还有四五尺光景,将右脚搭在左脚上面,燕三抄式,借劲,又往上起有二三尺。倏地在空中一个怪蟒翻,更不落地,连人带枪斜飞回来。枪尖略一拨,银龙海势,重又向那木桩刺去。众人都以为许钺这一招把全功力全聚枪尖,定要将这木桩刺一个对穿。谁知许钺枪尖才微微沾了木桩一下,好似避开前面什么兵刃似的,电也似疾地掣回枪尖,倒转枪柄往下一拨。接着一个风卷残式,往旁一个大转侧,仍是右脚踏在左脚,借劲横纵去。脚才落地,倏地将往左一偏,猛回将枪杆往上一撩。接着顺势将枪一裹,重又抖起大枪,闪电奔雷似地刺到木桩上面。仍是微微一沾,倒转枪柄往上一架,倏地往后平仰下去,脚跟着地,一用力,斜着,一个鱼跃龙门式,往后倒纵去有三五丈远近。倏地又是往右一偏,右手握枪把,左手扶着枪,右脚往前,猛一上步,斜反臂刺向前去。枪尖才到木桩,倏地松开左手,枪尖着地,并未看右手怎么用力,那枪竟然了回来。枪近到了左手,左手更不怠慢,攥枪尖,向前面木桩迎打去。看看打到木桩上面,又用悬崖勒的凝力收住前劲,脚一使劲,倒拖着枪柄纵退去有三五丈远近,正在危机一发、手忙脚的形状。猛地将枪尖往右手,左手反拿枪柄,右手反拿枪杆,一个骇鹿反顾的架势回转。右脚在前,左脚在后,脚不沾尘似的,快如奔,反连上三步。连同手中枪,凤凰三,倏地往上一,往下一,然后当中刺到。

这一招乃是许家独门夺命七招当中的回三步追魂夺命连环枪法。不遇到劲敌当前,轻易不施展这一手绝招;一经使上,躲得了上路,躲不了下路,多少总得让敌人带伤。原本枪为百兵之祖,许家梨枪又从齐眉百中变化来,兼有枪之长,所以名驰天下,独步当时。

许钺把夺命七招练过之后,又将一百零八招梨枪法连同跌翻九绝次第施展来。只见挑刺勾拨,架隔剔打,蹿纵远,应心得手。有时态度安详,发招沉稳;有时骇鹿奔犀,疾若飘风。使到妙,简直与合而为一,周都是解数。在场诸人都是行家,慢说俞允中,就连凌与黄、赵两个剑侠,也都佩服不置。只看得湘英两手抓云凤,张着樱桃小,睁着一双秀目,连大气也不敢。直到许钺将枪法使完,收了解数,立到当场,声"献丑,请诸位前辈指教"时,这才大家围上前来,声四起,个个叫好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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