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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妖法肆凶蜀山剑侠传郭云(4/5)

谈起许家独门梨枪如何化,里面有二十四招反败为胜,尤为海内独步。湘英素来火爆脾气,听见什么上就要学,当着众人,悄悄向许超使了个来。许超只得也借故来,问她何事。湘英:"刚才凌老前辈说,你们家的独门梨枪那样神妙,趁这新年无事,你就教给我吧。"许超笑:"贤妹说哪里话来。我家梨枪诚然有名,不过我从小就离了家乡,没有得着真传,学个,还不如不学呢。贤妹要学,我请家兄教你,比我得多,贤妹意下如何?"许超所说原是实话好意,谁知湘英因这几日许超同她疏远,也不似初来时常常陪她去打猎玩耍,本已一肚不痛快,今日见猎心喜,顿忘前嫌,才使唤他来,以为自己同许超这样情,他岂肯吝而不教?一听许超推在许钺上,疑他看不起自己,故意推托,新恨旧怨一齐上来,不由心火起,动了素来小。心想:"我看得起你,才朝你请教呢。你明知我不求人,你不教倒也罢了,反教我去求你哥哥。你打量我非学不可吗?"想到这里,越想越有气,也不同许超再说什么,把脚一顿:"好!你既然不会,我不希罕学了!"说罢,满脸怒容,回便走。许超知衡玉父母双亡,只有这一个妹,平时非常惯。见她生气,知她误会了,自己本想追上前去解释几句。偏偏凌云凤因见湘英外一会没有回去,来寻她,远远看见湘英和许超在那里说话。云凤人本细心,平日从湘英中已听她和许超情甚厚,怕他们二人有什么避人言语,不便上前。正要转退回,忽见湘英脚往后便走,许超又回了回,正和自己打了个照面。觉着退回又是不便,只得迎上前来,反问许超看见湘英没有。许超见有人来,自是不便再追向湘英说话,只得答:"适才我正和她谈话,现在到后面去了。"云凤:"那我同你去寻她吧。"许超推说尚同众人有话说,让云凤自去。因为无意中得罪了湘英,好生闷闷不乐,径自回转厅房去了。

云风别了许超,走向湘英房中。见湘英独个儿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面镜,面带怒容,望着镜中神。直到云凤走向前,方始觉察,急忙作笑容,起让座。云凤知湘英生气,必与许超有关,怕羞了湘英,不便明说,故意搭讪:"大家都在前厅说话,谈笑风生,多么闹。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跑回房来闷坐呢?明天就是十五,白大哥也许要回来了吧?"湘英:"真是气人!你哪里知。我常对你提起那个许三哥,刚同我哥哥和白大哥结拜时,一向对我很好。我平时喜到前面山谷中去打猎,因为那山里没有虎豹一类的猛兽,还打算同他过了年一同到南岳去打虎,谁想陈、罗二贼无端开衅。过年前来了他一个堂房哥哥,来了不多几日,他对我就理不理。不用说同他上南岳,连约他到山谷中去猎个鸟儿,打个兔儿,他都是推三阻四。今天我听老伯讲起他家独门梨枪的妙,特意叫他来,想跟他学,我们这样情,还不是极容易的事?谁想他真不知好歹,不肯教我还不算,还教我去求他哥哥许钺,慢说我素不向外人请教,谁不知他哥哥过了十五就要回去?明明看我是女,没有息,岂不叫人生气!"云凤知她犯了小。不过照自己这些日观察,许超对湘英正是诚于中形于外,非常属意,何以连一个枪法都吝不肯教?也觉诧异。便对湘英:"许三哥少年英俊,正直聪明,又同贤兄妹情逾骨,岂有一个顺人情都不肯理?你莫非错怪了他吧?"湘英闻言,急得来,说:"哪一个错怪了他?不信,我就同你当面去问。"云凤虽然来得日浅,知湘英素来越劝越僵,便不再劝,随意用言语岔开。见湘英仍是闷闷不乐,便劝她仍回厅房,去听众人谈话。湘英先是不去,后来低寻思了一会,反自动说要到前面去,及至二人来到厅房,众人都在,只不见了许超。湘英悄对云凤咬牙:"你看他是躲我不是?他打量我非学不可呢!"云风见湘英这天真烂漫,毫无城府神气,非常好笑。因为她说的话,都叫人无从答复,随敷衍了两句。

湘英还待要说气话,忽听云凤的未婚女婿俞允中对许钺:"听岳父说,许兄的家传枪法如此神妙,承许兄不弃,一一指示来,小弟业已知其大概。许兄明后日便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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