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了。萧彦长一气，：“你扶住飞行机，我要割这气了。”

这时从下方忽然又传来几声响，汤维探从一边往下看，叫：“他们在炸左辅堡了！”

飞艇现在已到了左辅堡上空，正在往下投掷炸雷。共和军的炸雷似乎比帝国军的威力更大，腾起的火焰也更，萧彦喝：“别那些！”他举刀猛地刺下。

飞艇的蒙极有韧，但毕竟挡不住刀，萧彦的腰刀在蒙上刺了一个孔，刀直没到柄。一刺穿，从中冒一气，但飞艇并没有象萧彦想的那样掉下去。他吃了一惊，汤维也惊：“怎么会没用？”

萧彦喝：“我就不信毁不了你！”他双手握住刀柄，猛地一拖，刀在蒙上划长长一破，登时塌了一块，但飞艇仍然没什么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萧彦怔了怔，正想扒开这缺看个究竟，猛觉边一厉风扑过，只听得汤维大声叫：“萧队官！”

有个老人不知从哪里冒来，一掌正击在汤维背心。汤维正扶着飞艇，本没有防备，被这老人一掌击得直飞去。这飞艇表面十分光，汤维失了平衡，哪里还站得住，已了下去。

这一下摔下去，哪里还有命在？萧彦也没来得及多响，飞过去，叫：“抓住我！”

他手极快，一把抓住了汤维的手腕。但汤维下去时势太大，把萧彦也拖得在地上一。他的一脚猛地勾住一绳，咬牙：“快用力！”

大敌在侧，这般去救汤维实为不智之举，但萧彦实在不忍睁睁看着汤维送命。他左手拉着汤维，右手极快地划了个圈，五指一松，腰刀象一把风车般飞去，直取那老人面门。

这是华妖月斩中的飞星逐月。

老人一掌击倒汤维，伸手捡起汤维的刀，举刀要砍，哪料到萧彦的刀会脱手飞，竟然如此之快。若是他力全盛之日，自然不足为惧，但此时他也已到油枯灯烬之时，只来得及侧了侧腰，萧彦的刀猛地砍中他的右半边脸，刀锋陷中。老人疼得惨叫一声，仰面倒去，两手也胡抓着，正抓住了飞行机的尾翼。那飞行机原本就已经松动了，被那老人一拖，连人带飞行机都了下去，消失在飞艇的另一边。

萧彦看着那老人和飞行机一同摔下去，他手上还抓着汤维，心只觉一沉。

现在，他们和飞艇已经拴在一了。

他猛地一用力，将汤维拎了起来。汤维死里逃生，满冷汗，双发，爬上来时已无法再站立，一把抓住一绳，整个人趴在飞艇上，：“萧……萧队官，我们怎么办？”

下方又传来一声呼，却是左辅堡被方才一轰炸炸得七零八落，共和军已经攻堡中。萧彦闭了闭，心一阵说不的疼痛。他顿了顿，才睁开：“破它！”

汤维默然无语。现在他们两人都在飞艇上，飞行机却随那老人摔了下去，破飞艇后，他们势必也要被活活摔死。汤维胆也算大，但想想要被摔成泥，哪里会不害怕的。他象被拎上岸的一尾鱼般张嘴息了两下，又添了添发的嘴，才：“好，我边还有两支箭。”

腰刀都已失了，他们边的武只有这两支箭。萧彦接过箭来，轻声：“小汤，对不住了，要你陪我送死。”

汤维只觉中大有豪情，笑：“萧队官，别这么说。人谁无死，为国捐躯，死得光荣！”只是他还站不起来，话虽说得豪气云，人却仍然趴在飞艇上动弹不得。

萧彦苦笑了一下。光荣么？也许活下来的人会这么说自己，但死绝不会是光荣的。

邵将军，我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他有茫然地想着。

这时忽然有一闪电从云端劈空打下。这闪电有如一片金箔剪成的草叶，距他们只有十几丈之遥。飞艇因为刚掷下一批炸雷，上面的飞行机也了下去，又开始往上疾升，那闪电简直就是从他们边掠过的，萧彦鼻里也闻到一异样的臭味。

风暴要来了。

他默然想着。风暴如果早来，飞艇大概也无法发了，战事必不会到现在这副样。可是多想已是无益，他猛地拉开方才用腰刀割开的破，向里看去。

里面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觉一气扑面而来，却又不是太。他不知这飞艇的原理到底是什么，也许，是加空气么？

这时又是一闪电划过，伴随着隐隐的雷声。这阵雷是方才那闪电引起的，但着闪电光，萧彦终于看到里面的情形。

“钟将军！”汪荣见钟禺谷仍是默然不语，急得五内俱焚，叫：“钟将军，不你与将军有何过节，如今大敌当前，不能见死不救啊！”

钟禺谷竖起双眉，喝：“大胆！”他年纪虽轻，但晋升极快，现在已官拜下将军，为东平城的主将，有谁敢对他这般无礼？断喝之下，汪荣也退了一步，仍然抬着：“钟将军，敌军正在猛攻左辅堡。一旦左辅堡失守，城池还能守御几时？”

丢了辅弼二堡，东平城门大开。虽然不能说就此全无防御之力，但防守时更加吃力却也是事实。钟禺谷面上晴不定，扭又看向左辅堡。在那儿，厮杀声越来越响，耀先想必已在与他们行白刃战。但共和军以绝对优势的兵力，直到现在还拿不下左辅堡，看来耀先的战力实不可轻视。自从风军团发，敌人的空中队也已不知去向，很可能已被风军团击破，如果上增援左辅堡，事情可能大有转机……

他正想着到底是以少胜多，大破共和军的功劳大，还是开城投降的功劳大，耳中忽然又传来一声响，夹杂着士兵们的惊呼。他吃了一惊，只是共和军又来轰炸了，但左辅堡仍然笼罩在一片厮杀声中，还没有陷落的迹象。他正怀疑方才是不是听错了，一个士兵惊惶失措地跑过来：“钟将军，天桥被炸了！”

“什么！”钟禺谷和汪荣都吃了一惊。钟禺谷此时才发现，方才还耸立在左边城的天桥架此时已不失去向。他喝：“是什么原因？”

那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歇了歇才：“是个内！钟将军，是个只有一只手的内！”

钟禺谷心猛地一震。萧彦在早上曾说过，城中有共和军的内，但许寒川并非一只手，看来，许寒川在城中的确还有帮手。他沉声：“带上来！”

几个士兵挟着一个被五大绑的男人走了过来。到了钟禺谷近前，一个士兵猛地一推，喝：“叛贼，快跪下！”但那人仍然直立不动，只是平视着钟禺谷。那士兵痛恨他炸毁天桥，举起手中长枪又要打去，钟禺谷喝：“住手！”

他走到这人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的右手已失，上面只缠了块纱布。他冷冷一笑，：“我是帝国下将军钟禺谷，报上名来！”

这人面白皙，材瘦削，相貌也十分清秀，真没想到会有如此气慨，共和军真个人才辈啊。钟禺谷自认是天份极之人，但见到此人，不禁也有些心折。

这人：“钟将军，久仰了。在下共和国参谋胡仲继，见过钟将军。”

钟禺谷盯着他双，沉声：“共和军中，如胡君之人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