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要定罪，就定我一个人吧。”

吴万龄了，：“五德营乃天下第一的兵，谁也不会不承认，能够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事了。”

听他的话，开始时我还放下了心，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我：“什么叫‘自然是最好的事’？”

吴万龄抬起，：“与你一般，五德营已经是一个传说了。如果让他们留下来，即使再拆编改制，都像是一把悬在床的利刃。楚兄，此事恕我无能为力。”

我惊呆了，心也一下凉到了极。五德营的战力显然让他们都害怕，所以不把五德营消灭掉，他们是不会罢休的。我喝：“吴万龄，你们不能背信弃义！是你们说要与我军谈判，我才命他们不再抵抗的！”

吴万龄端起杯，：“楚兄，兵行诡，这话你也说过不少次了。五德营几乎占了当初帝国军的一半战力，如果保留他们的编制，不啻养虎为患。只有让五德营彻底消灭，新生的共和国才能长治久安。”

我把酒杯一扔，冷笑：“长治久安？你们骂帝国专制暴，可你们现在的这法，与帝国又有什么两样。五德营是人，是五万活生生的人，放下武后也是共和国的民了。你们说以人为本，以民为尚，这难是放么？”

我心火起，越骂越凶，吴万龄却只是微笑着看我。等我骂累了，他：“楚兄，现在是非常时期，不使霹雳手段，难树雷霆之威。只要共和国能得到民众承认支持，纵然现在像帝国又有何妨？这颗已经播下，终究会长成参天大树。你问问共和军的百姓看，如果现在有人再自称帝君会怎么样。我也知这样对五德营太残忍。但就像一个染重病的人，只有把病变之切除，这个人才能重新健康起来。”

这个问题其实我已经问过了。正是听到百姓几乎一边倒地不支持帝制，使得我心中也有些动摇，不知自己矢志为帝国尽忠究竟对不对。吴万龄说得也许不错，五德营对于新生的共和国来说，的确是一个威胁，可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信誓旦旦要与五德营谈判的南武公，一开始就已经打下这个主意。我扑到囚笼边，抓住铁栏：“吴万龄，我求你了，你让我写一封手书吧，我让五德营就地解散，让他们分散四，永远不能再聚集好了，不要这样！”

吴万龄看着我，他的里也带着一丝痛苦，慢慢摇摇：“不可能了。现在虽在谈判，但诸军集合已毕，攻随时都会发起。”

我看着他，骂：“背信弃义！”

吴万龄迎向我的目光，：“何为信？何为义？为了大事，一小信小义又算什么。楚兄，你统兵之能，丁将军都佩服得五投地，但你输就输在太讲信义了。”

我大息着，一句话也说不来。也许，真的应该听从杨易和曹闻的劝告吧……我闭上了。有人说，哀莫大于心死，我想我的心现在已经死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响，正是我听惯了的火炮的声音。听到炮声，我睁开了睛，：“开始了？” 吴万龄行了一礼，：“楚兄，五德营对你倒是忠心耿耿，不愿放下武。现在炮声已响，那就说明谈判已经彻底破裂，攻开始了。”

我冷笑：“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吴万龄里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也许，太平岁月，是要用无数人的鲜血才能换来吧。”

我颓然坐倒在床上，：“既然已经开战了，你还陪我坐什么？想看我痛苦的样？”

“对不起，楚兄，”吴万龄把酒杯放下了，低低说“五德营的战力有目共睹。虽然他们已到绝境，但仍然不能大意。我要在这里守着你，以防万一。”

防备五德营攻到这里来？我不禁苦笑起来。南武公看来也并不是真的运筹帷幄，稳胜券了，他也在担心万一我被五德营救，会引起胜负易手吧。他未必太看得起我了，五德营本不知我被关在这里。即使五德营真能冲大牢，把我救来，结局肯定也是全军覆没。只是我心里总存了万一的侥幸，以五德营之能，说不定真能救我来吧。金枪班虽，毕竟人手不太多，如果能杀到这里，也许真会现奇迹……

炮声越来越响了。五德营中只有一些小炮，重炮都在火军团，现在的炮声这么响，肯定都是共和军的火力。我抬看着大牢的天窗，窗很小，又被铁栏分隔着，现在看不什么。只是我仍然睁大看着，想看到五德营的战旗突然现在窗里——虽然我也知那只是妄想。

炮声隆隆，越来越响。吴万龄也在看着那天窗，忽然皱起眉，叹：“五德营当真厉害，果然反向城里杀来，在神威炮之下还近了这么多，飞艇队看来上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