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为。”

文侯走到我跟前，将手搭在我肩上：“楚将军，你是从南征军里回来的，对军中之弊自是知。如今的二路援军又是以四路军拼起，这数弊更是积重难返，而练新军又不是一时半刻便行的事，你们肩上的担可不轻啊。”

我抬起，大声：“为将之，令行禁止。大人若用末将，自当效命。”

文侯可说对我有救命之恩，若非文侯求情，我早就被太斩了。不文侯当初救我是何用意，我终究对他怀恩之情。

文侯里也闪烁着异光，一时，竟连他也象说不话来。半晌，才拍拍我的肩：“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上到校场，明日是二路援军兵之期。”

明天就要发！我吃了一惊，差叫来。看来东平城局势大为不妙了。我跪着行了一礼：“是。”站起来便要走。刚要移动，我又转过来：“大人，末将还有一事不明，请大人明示。”

文侯似乎已在想自己的事，听得我的话后：“说吧。”

“昨日郑昭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我的话一便有后悔，因为文侯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他本来和颜悦，但上就变得沉了。他看了看我：“楚将军，此事事关机密，你不必打听，也不可外传。”

我吓了一，忙又跪下来：“遵命。”

郑昭是五羊城主的人，现在南边诸省都已遍布蛇人，但郑昭还能来，说明五羊城尚不曾陷落。以蛇人那等凶残，怎么会留下一个五羊城不攻的？其中只怕有一个秘密，但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

五羊城主一向以惯于见风使舵著称，手也有相当大的实力，尤其是五羊城军，据说实力比帝国的军团还要。以前共和军起，五羊城主与共和军达成互不侵犯协议，也许也曾供给共和军辎重。当南征军势如破竹，击破共和军时，五羊城主上转向帝国军了。现在蛇人势力如此嚣张，难他又和蛇人达成协议了？这难有可能么？郑昭来的事到底是什么？文侯为什么又要杀他们灭？

走文侯的议事厅，我也只觉得疲惫不堪，几乎比大战过后还要劳累。

※※※

帝都的东门外三里外，有一个鼎湖。鼎湖是两条相互垂直的大河汇，一条南北向的大河是通到东平城的，另一条东西向的直通到海，是条运河。这条运河是当年某一代帝君突发奇想要去海上看看，命十万民夫费三年掘成的。在掘运河时，也曾惹来怨声一片，但挖成后，那一代帝君却很被人歌颂，因为他让帝都有了一条直通到海的路，从五羊城来的商船可以沿海岸北上，直达帝都，较之陆路，成本大为降低。从那条运河挖成，五羊城的各品就可以一船船运到帝都，帝都居民也可以享受到万里外的奇异品，而那些商人同样得到了数倍之利，于是以前私下一片的抱怨声上又异同声地转成了赞。

工的府就设在河的鼎湖边。鼎湖有七里方圆，自从挖了这条运河，原本偏僻的湖岸边一下多了许多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村落。

三月初十，文侯带着我们一批下将军以上的军官到了府。此时红月公和青月公来的各一万人已经先期到达了鼎湖边，加上解瑄带的四千人和从帝都剩余军队中编的六千人，三个万人队浩浩地列成一大片。

这三万人可以说是帝都最后一次能派的队了。尽这些队都称得上锐，但是其实这三万人中集合了四支队，象是给《胜兵策》中的“兵权贵一”个反注，这三万人会有四个指挥官，不知能如何相互合。

府已在湖边搭了一个台，我们到了距府数百步外，已经看到了湖面上的连云樯橹。一走近，有人不禁发了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