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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同一笑到tou万事俱空(6/10)

,实不知是什么怪。四人惊得呆了,只见三个怪一晃,便没墙外的树林中,四人吆喝着追去,哪里还有踪影?四人疑神疑鬼,争执不休,有的说是山,有的说是妖。虚竹一,迈开大步急奔,脚下是青石板大路,两旁密密层层的尽是屋。他不敢停留,只是向西疾冲。奔了一会,到了城墙脚下,他又是一提气便上了城,翻城而过,城上守卒只睛一,什么东西也没看见。虚竹直奔到离城十余里的荒郊,四下更无房屋,才停了脚步,将两团冰块放下,心:“须得尽早除去她二人外的冰块。”寻到一小溪,将两团冰块浸在溪之中。月光下见童姥的在冰块之外,只是双目闭,也不知她是死是活。见两团冰块上的碎冰一片片随开,虚竹又抓又剥,将二人冰除去,然后将二人从溪中提,摸一摸各人额,居然各有微温,当下将二人远远放开,生怕她们醒转后又再厮拚。忙了半日,天渐明,当即坐下休息。待得东方朝升起,树雀鸟喧噪,只听得北边树下的童姥“咦”的一声,南边树下李秋“啊”的一声,两人竟同时醒了过来。虚竹大喜,一跃而起,站在两人中间,连连合十行礼,说:“师伯、师叔,咱们三人死里逃生,这一场架,可再也不能打了!”童姥:“不行,贱人不死,岂能罢手?”李秋:“仇似海,不死不休。”虚竹双手摇,说:“千万不可,万万不可!”李秋伸手在地下一撑,便向童姥扑去。童姥双手回圈,凝力待击。哪知李秋刚伸腰站起,便即倒。童姥的双臂说什么也圈不成一个圆圈,倚在树上只是气。虚竹见二人无力博斗,心下大喜,说:“这样才好,两位且歇一歇,我去找些东西来给两位吃。”只见童姥和李秋各自盘膝而坐,手心脚心均翻而向天,姿式一模一样,知这两个同门师姊妹正在全力运功,只要谁先能凝聚一些力气,先发一击,对手绝无抗拒的余地。见此情状,虚竹却又不敢离开了。他瞧瞧童姥,又瞧瞧李秋,见二人都是皱纹满脸,形容枯槁,心:“师伯今年已九十六岁,师叔少说也有八十多岁了。二人都是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还是如此看不开,火气都这么大。”他挤衣拧,突然拍的一声,一掉在地下,却是无崖给他的那幅图画。这轴画乃是绢画,浸后并未破损。虚竹将画摊在岩石上,就日而晒。见画上丹青已被浸得颇有些模糊,心中微觉可惜。李秋听到声音,微微睁目,见到了那幅画,尖声叫:“拿来给我看!我才不信师哥会画这贱婢的肖像。”童姥也叫:“别给她看!我要亲手炮制她。倘若气死了这贱人,岂不便宜了她?”

李秋哈哈一笑,:“我不要看了,你怕我看画!可知画中人并不是你。师哥丹青妙笔,岂能图传你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侏儒?他又不是画钟馗来捉鬼,画你什么?”童姥一生最伤心之事,便是练功失慎,以致永不长大。此事正便是李秋当年下的祸胎,当童姥练功正在要关之时,李秋在她脑后大叫一声,令她走火,真气走,从此再也难以复原。这时听她又提起自己的生平恨事,不由得怒气填膺,叫:“贼贱人,我…我…我…”一气提不上来,哇的一声,呕鲜血,险些便要昏过去。李秋冷笑相嘲:“你认输了罢?当真手相斗…”突然间连声咳嗽。

虚竹见二人神疲力竭,转都要虚脱,劝:“师伯、师叔,你们两位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别再劳神了。”童姥怒:“不成!”便在这时,西南方忽然传来叮当、叮当几下清脆的驼铃。童姥一听,登时脸现喜神大振,从怀中摸一个黑,说:“你将这弹上天去。”李秋的咳嗽声却越来越急。虚竹不明原由,当即将那黑扣在中指之上,向上弹,只听得一阵尖锐的哨声从中发。这时虚竹的指力劲非凡,那小笔直上天去,几乎目不能见,仍呜呜呜的响个不停。虚竹一惊,暗:“不好,师伯这小是信号。她是叫人来对付李师叔。”忙奔到李秋面前,俯低声说:“师叔,师伯有帮手来啦,我背了你逃走。”

只见李秋闭目垂,咳嗽也已停止,一动也不动了。虚竹大惊,伸手去探她鼻息时,已然没了呼。虚竹惊叫:“师叔,师叔!”轻轻推了推她肩,想推她醒转,不料李秋应手而倒,斜卧于地,竟已死了。

童姥哈哈大笑,说:“好,好,好!小贱人吓死了,哈哈,我大仇报了,贱人终于先我而死,哈哈,哈哈…”她激动之下,气息难继,一大鲜血来。但听得呜呜声自而低,黑从半空掉下,虚竹伸手接住,正要去瞧童姥时,只听得蹄声急促,夹着叮当、叮当的铃声,虚竹回望去,但见数十匹骆驼急驰而至。骆驼背上乘者都披了淡青斗篷,远远奔来,宛如一片青云,听得几个女声音叫:“尊主,属下追随来迟,罪该万死!”数十骑骆驼奔驰近前,虚竹见乘者全是女,斗篷都绣着一黑鹫,神态狰狞。众女望见童姥,便即跃下骆驼,快步奔近,在童姥面前拜伏在地。虚竹见这群女当先一人是一个老妇,已有五六十岁年纪,其余的或长或少,四十余岁以至十七八岁的都有,人人对童姥极是敬畏,俯伏在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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