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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同一笑到tou万事俱空(5/10)

下,手足无力,爬了七八级石阶,一块拳大的碎冰顺而下,在她膝盖上一碰,童姥稳不住,仰后便跌。这一摔跌,正好碰在虚竹上,弹向李秋的右侧。积之中,三人竟挤成了一团。童姥材远比虚竹及李秋矮小,其时冰尚未浸到李秋,却已到了童姥颈中。童姥也正在苦受散功的煎熬,心想:“无论如何,要这贱人比我先死。”要想手伤她,但两人之间隔了个虚竹,此刻便要将手臂移动一寸两寸也是万万不能,见虚竹的肩和李秋相靠,心念一动,便:“小和尚,你千万不可运力抵御,否则是自寻死路。”不待他回答,动内力,便向虚竹攻去。童姥明知此举是加速自己死亡,内力多一分消耗,便早一刻毙命,但若非如此,积上涨,三人中必定是她先死。

李秋一震,察觉童姥以内力相攻,立运内力回攻。虚竹两人之间,先觉挨着童姥的臂膀上有气传来,跟着靠在李秋的肩膀上也有一侵,霎时之间,两气在他内激冲突,猛烈相撞。童姥和李秋功力相若,各受重伤之后,仍是半斤八两,难分下。两人内力相,便即僵持,都停在虚竹上,谁也不能攻及敌人。这么一来,可就苦了虚竹,受左右夹攻之厄。幸好他曾蒙无崖以七十余年的功力相授,三个同门的内力旗鼓相当,成了相持不下的局面,他倒也没有在这两大手的夹击下送了命。童姥只觉冰渐升渐,自颈到了下颏,又自下颏到了下。她不绝发内力,要尽快击毙情敌,偏偏李秋的内力源源而至,显然不致立时便即耗竭。但听得声淙淙,童姥中一凉,一缕冰了嘴里。她一惊之下,自然而然的向上一抬,无法坐稳,竟在中浮了起来。她少了一,远比常人容易浮起。这一来死里逃生,她索仰卧面,将后脑浸在积之中,只鼻呼,登时心中大定,寻思涨人,我这断人在中反占便宜,手上内力仍是不住送。虚竹大声,叫:“唉,师伯、师叔、你们再斗下去,终究难分下,小侄可就活生生的给你们害死了。”但童姥和李秋这一斗上了手,成为手比武中最凶险的比拚内力局面,谁先罢手,谁先丧命。何况两人均知这场比拚不胜败,终究是命不保,所争者不过是谁先一步断气而已。两人都是十分的心气傲,怨毒积累了数十年,哪一个肯先罢手?再者内力离他去,力虽越来越衰,这散功之苦却也因此而得消解。又过一顿饭时分,冰涨到了李秋边,她不识,不敢学童姥这么浮在面,当即停闭呼,以“息功”与敌人相拚,任由冰涨过了睛、眉、额,浑厚的内力仍是不绝发。虚竹咕嘟、咕嘟、咕嘟的连喝了三,大叫:“啊哟,我…我不…咕嘟…咕嘟…我…咕嘟…”正惊惶间,突然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急忙闭嘴,以鼻呼气时只觉气闷无比。原来这冰库密不通风,棉烧了半天,外面无新气来,燃烧不畅,火自熄。虚竹和童姥呼艰难,反是李秋正在运使“息功”,并无知觉。火虽熄,冰仍不断下。虚竹但觉冰淹过了嘴,淹过了人中,渐渐浸及鼻孔,只想:“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而童姥与李秋的内力仍是分从左右不停攻到。虚竹只觉窒闷异常,内息奔腾,似乎五脏六腑都易了位,冰离鼻孔也已只一线,再上涨得几分,便无法气了,苦在被封,颈要抬上一抬也是不能。但说也奇怪,过了良久,冰竟不再上涨,一时也想不到棉之火既熄,冰块便不再。又过一会,只觉人中有些刺痛,跟着刺痛渐渐传到下颏,再到颈。原来三层冰窖中堆满冰块,极是寒冷,冰下之后,又慢慢凝结成冰,竟将三人都冻结在冰中了。冰凝结,童姥和李秋的内力就此隔绝,不能再传到虚竹上,但二人十分之九的真气内力,却也因此而尽数封在虚竹内,彼此鼓冲突,越来越猛烈。虚竹只觉全肤似乎都要爆裂开来,虽在冰之内,仍是炙不堪。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间全一震,两气竟和内原有的真气合而为一,不经引导,自行在各经脉中迅速无比的奔绕起来。原来童姥和李秋的真气相持不下,又无,终于和无崖传给他的内力归并。三人的内力源一门,质无异,极易合,合三为一之后,力沛然不可复御,所到之,被封的立时冲开。顷刻之间,虚竹只觉全舒畅,双手轻轻一振,喀喇喇一阵响,结在旁的冰立时崩裂,心想:“不知师伯、师叔二人命如何,须得先将她们救了去。”伸手去摸时,冰凉,二人都已结在冰中。他心中惊惶,不及细想,一手一个,将二人连冰带人的提了起来,走到第一层冰窖中,推开两重木门,只觉一阵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只得一气,便说不的受用。门外明月在天,影铺地,却是夜时分。他心一喜:“黑暗中闯,可就容易得多了。”提着两团冰块,奔向墙边,提气一跃,突然间冉冉向上升去,过墙丈余,升势兀自不止。虚竹不知内真气竟有如许妙用,只怕越升越“啊”的一声叫了来。四名御前护卫正在这一带墙外巡查,听到人声,急忙奔来察看,但见两块大晶夹着一团灰影越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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