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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千里茫茫若梦(7/10)

,也要设一个英雄大宴,招请普天下的英雄豪杰,当众说明你的冤屈,回复你的清白名声。」

萧峰叹:「那也不必了。我在聚贤庄上杀了这许多人,和天下英雄结怨太,已不求旁人谅我。萧峰只盼了断此事,自己心中得能平安,然后和你并骑在外驰骋,咱二人终生和虎狼羊为伍,再也不要见中原这些英雄好汉了。」

阿朱喜:「那真是谢天谢地、求之不得。」微微一笑,说:「大哥,我想假扮一个人,去哄得夫人说那个大恶人的姓名来。」

萧峰一拍大,叫:「是,!我怎地没想到这一节,你的易容神技用在这件事上,真再好也没有了。你想扮什么人?」

阿朱:「那就要请问你了。帮主在世之日,在丐帮中跟谁最为好?我假扮了此人,夫人想到是丈夫的知好友,料来便不会隐瞒。」

萧峰:「嗯,丐帮中和大元兄弟最好的,一个是王舵主,一个是全冠清,一个是陈长老,还有,执法长老白世镜跟他谊也很度。」阿朱嗯了一声,侧想像这几人的形貌神态。萧峰双:「兄弟为人沉静拘谨,不像我这样好酒贪杯、大吵大闹。因此平时他和我甚少在一起喝酒谈笑。全冠清、白世镜这些人和他相近,常在一起钻研武功。」

阿朱:「王舵主是谁,我不认得。那个陈长老麻袋中装满毒蛇、蝎,我一见上就起疙瘩,这门功夫可扮他不像。全冠清材太,要扮他半天是扮得像的,但如在夫人家中躯得时候久了,慢慢问她的囗风,只怕脚。我还是学白长老的好。他在聚贤庄中跟我说过几次话,学他最是容易。」

萧峰微笑:「白长老待你甚好,力求薛神医给你治伤。你扮了他的样去骗人,不有对他不起么?」

阿朱笑:「我扮了白长老后,只好事,不坏事,不累及他的名声,也就是了。」

当下在小客店中便装扮起来。阿朱将萧峰扮作了一名丐帮的五袋弟,算是白长老的随从,叫他越少说话越好,以防夫人细,瞧了破绽。萧峰见阿朱装成白长老后,脸如寒霜,不怒自威,果然便是那个丐帮南北数万弟既获且畏的执法长老,不但形貌肖,而说话举止更活脱便是一个白世镜。萧峰和白长老相将近十年,竟然看不阿朱的乔装之中有何不妥。

两人将到信,萧峰沿途见到丐帮人众,便以帮中暗语与之谈,查问丐帮中首脑人的动向,再宣示白长老来到信,令夫人先行得到讯息。只要她心中先为主,阿朱的装扮中便了破绽,她也不易知觉。

大元家住信西郊,离城三十余里。萧峰向当地丐帮弟打听了路途,和阿朱前赴家。两人故意慢慢行走,挨次着时刻,傍晚时分才到,白天视分明,乔装容易败,一到晚间,逢来什么都蒙蒙胧胧,便易混过了。

来到家门外,只见一条小河绕着三间小小瓦屋,屋旁两株垂杨,门前一块平地,似是农家的晒谷场,但四角各有一个坑。萧峰大元武功家数,知这四个坑是他平时练功之用,如今幽明异路,不由得心中一阵酸楚。正要上前打门,突然间的一声,板门开了,走一个全缟素的妇人来,正是夫人。

夫人向萧峰瞥了一,躬向阿朱行礼,说:「白长老光临寒舍,真正料想不到,请奉茶。」

阿朱:「在下有一件要事须与弟妹商量,是以作了不速之客,还请恕罪。」

夫人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满缟素衣裳。这时夕正将下山,淡淡黄光昭在她脸上,萧峰这次和她相见,不似过去两次那么心神激,但见她眉梢角间隐皱纹,约莫有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竟似不逊于阿朱。

当下两人随着夫人走屋去,见厅堂颇为窄小,中间放了张桌,两旁四张椅,便甚少余地了。一个老婢送上茶来。夫人问起萧峰的姓名,阿朱信囗胡了一个。

夫人问:「白长老大驾光降,不知有休见教?」阿朱:「徐长老在卫辉逝世,弟妹想已知闻。」夫人突然一抬,目光中讶异的神:「我自然知。」阿朱:「我们都疑心是乔峰下的毒手,后来谭公、谭婆、赵钱孙三位前辈,又在卫辉城外被人害死,跟着山东泰安铁面判官单家被人烧成了白地。不久之前,我到江南查办一名七袋弟违犯帮规之事,途中得到讯息,天台山止观寺的智光老和尚突然圆寂了。」夫人一颤,脸上变:「这…这又是乔峰的好事?」

阿朱:「我亲到止观寺中查勘,没得到什么结果,但想十之八九,定是乔峰这厮的好事,料来这厮下一步多半要来跟弟妹为难,因此急忙赶来,劝弟妹到别的地方去暂住一年半载,免受乔峰这厮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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