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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胡汉恩仇须倾英雄泪(8/10)

湛将止清如何探问铜镜秘密、自己如何不该随说了四字、止清如何假装外方便、偷袭踢倒四僧、又如何和自己动手,将自己打倒等情,一一说了。止湛讲述之时,止渊等四僧不住附和,证实他的言语全无虚假。

玄慈方丈脸上神一直不以为然,待止湛说完,缓缓问:“你瞧清楚了?确是止清无疑”止湛和止渊等齐:“禀告方丈,我们和止清无冤无仇,怎敢诬陷于他?”玄慈叹:“此事定有别情。刚才止清一直在我边,并未离开。达院首座也在一起。”

方丈此言一,殿上群僧谁也不敢作声。达院首座玄难大师说:“正是。我也瞧见止清陪着方丈师兄,他怎会到菩提院来盗经?”龙树院首座玄寂问:“止湛,那止清和你动手过招,拳脚中有何特异之?”他便是那个语音苍老嘶哑之人。

止湛大叫一声:“啊也!我怎么没想起来?那止清和弟动手,使的不是本门武功。”玄寂:“是哪一门一派的功夫,你能瞧得来吗?”见止湛脸上一片茫然,无法回答,又问:“是长拳呢,还是短打?擒拿手?还是地堂、六合、通臂?”止湛:“他…他的功夫毒得,弟几次都是莫或其妙的首了他儿。”

玄寂、玄难等几位行辈最的老僧和方丈互视一,均想,今日寺中来了本领极的对手,玩玄虚,叫人如堕五里雾中,为今之计,只有一面加搜查,一面镇定从事,见怪不怪,否则寺中惊扰起来,只怕祸患更加难以收拾。

玄慈双手合什,说:“菩提院中所藏经书,乃本寺前辈僧所著阐扬佛法、渡化世人的大乘经论,倘若佛门弟得了去,念诵钻研,自然颇有神益。但如世俗之人得去,不加尊重,实是罪过不小。各位师弟师侄,自行回归本院安息,有职司者照常奉行。”

群僧遵嘱散去,只止湛、止渊等,还是对着止清唠叨不休。玄寂向他们瞪了一,止湛等吃了一惊,不敢再说什么,和止清并肩而

群僧退去,殿上只留下玄慈、玄难、玄寂三僧,坐在佛像前蒲团之上。玄慈突然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八字一,三僧忽地飞而起,转到了佛像后,从三个不同方位齐向乔同峰掌拍来。

乔峰没料到这三僧竟已在铜镜之中,发见了自己足迹,更想不到这三个老僧老态龙钟,说打便打,掌如此迅捷威猛。一霎时间,已觉呼不畅,气闭,少林寺三僧合击,确是非同小可。百忙中分辨掌力来路,只觉上下左右及后五个方位,已全被三僧的掌力封住,倘若闯,非使功不可,不是击伤对方,便是自己受伤。一时不及细想,双掌运力向前推,喀喇喇声音大响,前佛像被他连座推倒。乔峰顺手提起止清,纵而前,只觉背心上掌风凌厉,掌力未到,风势已及。

乔峰不愿与少林僧对掌斗力,右手抓起前那座装有铜镜的屏风,回臂转腕,将屏风如盾牌般挡在后,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响,玄难一掌打在铜镜之上,只震得乔峰右臂隐隐酸麻,镜周屏风碎成数块。

乔峰借着玄难这一掌之力,向前纵丈余,忽听得后有人气,声音大不寻常。乔峰立知有一位少林僧要使“劈空神拳”这一类的武功,自己虽然不惧,却也不和他以功力相拚,当即又将铜镜挡到后,内力也贯到了右臂之上。

便在此时,只觉得对方的掌风斜斜而来,方位殊为怪异。乔峰一愕,立即醒觉,那老僧的掌力不是击向他背心,却是对准了止清的后心。乔峰和止清素不相识,固执无救他之意,但既将他提在手中,自然而然起了照顾的念,一推铜镜,已护住了止清,只听得拍的一声闷响,铜镜声音哑了,原来这镜已被玄难先前的掌力打裂,这时再受到玄慈方丈的劈空掌,便声若破锣。

乔峰回镜挡架之时,已提着止清跃向屋,只觉他甚轻,和他魁梧的材实在颇不相称,但那破锣似的声音一响,自己竟然在屋檐上立足不稳,膝间一,又摔了下来。他自行走江湖以来,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不由得吃了一惊,一转,便如渊停岳峙般站在当地,气度沉雄,浑不以敌围攻为意。

玄慈说:“阿弥陀佛,乔施主,你到少林寺来杀人之余,又再损毁佛像。”

玄寂喝:“吃我一掌!”双掌自外向里转了个圆圈,缓缓向乔峰推了过来。他掌力未到,乔峰已不畅,顷刻之间,玄寂的掌力如怒般汹涌而至。

乔峰抛去铜镜,右掌还了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两掌力相,嗤嗤有声,玄寂和乔峰均退了三步。乔峰一霎时只乏力,脱手放下止清,但一提真气,立时便又神充沛,不等玄寂第二掌再,叫:“失陪了!”提起止清,飞上屋而去。

玄难、玄寂二僧同时“咦”的一声,骇异无比。玄寂适才所那一掌,实是毕生功力之所聚,叫作“一拍两散”,所谓“两散”,是指拍在石上,石屑四“散”、拍在人,魂飞魄“散”这路掌法就只这么一招,只因掌力太过雄浑,临敌时用不着使第二招,敌人便已毙命,而这一掌以如此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为基,要想变招换式,亦非人力之所能。不料乔峰接了这一招,非便不当场倒毙,居然在极短的时间之中便即回力,携人上屋而走。

玄难叹:“此人武功,当真了得!”玄寂:“须当及早除去,免成无穷大患。”玄难连连。玄慈方丈却遥望乔峰去路的天边,怔怔神。

乔峰临去时回一瞥,只见铜镜被玄慈方丈那一拳打得碎成数十块,散在地下,每块碎片之中,都映了他的后影。乔峰又是没来由的一怔:“为什么每次我看到自己背影,总是心下不安?到底其中有什么古怪?”其时急于远离少林,心虽浮上这层疑云,在一阵急奔之下,便又忘怀了。

少室山中的路他极是熟悉,窜向山后,尽拣陡峭的窄路行走,奔数里,耳听得并无少林僧众追来,心下稍定,将止清放下地来,喝:“你自己走吧!可别想逃走。”不料止清双足一着地,便即委顿,蜷成一团,似乎早已死了。乔峰一怔,伸手去探他鼻息,只觉呼若有若无,极是微弱,再去搭他脉搏,也是动极慢,看来立时便要断气。

乔峰心想:“我心中存着无数疑团,正要问你,可不能让你如此容易便死。这和尚落在我的手中,只怕谋败,多半是服了烈毒药自杀。”伸手到他去探他心,只觉着手轻,这和尚竟是个女

乔峰急忙缩手,越来越奇:“他…他是个女所扮?”黑暗中无法细察此人形貌。他是个豪迈豁达之人,不拘小节,可不像段誉那么知书识,顾忌良多,提着止清后心拉了起来,喝:“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你不说实话,我可要剥光你衣裳来查明真相了?”止清动了几动,想要说话,却说不声音,显是命在垂危,如悬一线。

乔峰心想:“不论此人是男是女,是好是歹,总不能让他就此死去。”当下伸右掌,抵在他后心,自己丹田中真气鼓,自腹至臂,自臂及掌,传了止清内,就算救不了他命,至少也要在他中问到若线索。过不多时,止清脉搏渐,呼也顺畅起来。乔峰见他一时不致便死,心下稍,寻思:“此离少林未远,不能逗留太久。”当下双手将止清横抱在臂弯之中,迈开大步,向西北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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