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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玉壁月华明(4/10)

然间一醒转,心:“要将这宝剑悬上峭,可也大大的费事,纵有极的武功,也不易办到。如此费力的安排,其中定有意。多半这峭孔之中,还藏着什么武学秘笈之类。”一想到武功,登时兴味索然:“这些武学秘笈,无量剑的人当作宝贝,可是掉在我面前,我也不屑去拾起来瞧上几。”

次日在湖畔周围漫步游,堕谷中已是第三日,心想再过得四天,肚中的断散剧毒发作,便再找到路也已无用了。

当晚睡到半夜,便即醒转,等候月亮西沉。到四更时分,月亮透过峭孔,又将那彩缤纷的剑影映到小石上。只见上的剑影斜指向北,剑尖对准了一块大岩石,段誉心中一动:“难这块岩石有什么理。”走到岩边伸手推去,手掌沾到岩上青苔,但觉腻腻地,那块岩石竟似微微摇幌,他双手力狠推,摇幌之更甚,岩,没二千斤也有一千斤,理决计推之不动,伸手到岩石底下摸去,原来岩是凌空置于一块小岩石之,也不知是天生还是人力所安。他心中怦的一:“这里有古怪!”

双手齐推岩石右侧,岩石又幌了一下,但一幌即回,石底发藤萝之类断绝声音,知大小岩石之间藤草缠结,其时月光渐隐,瞧来一切都已模模糊糊,心想:“今晚瞧不明白了,等天亮了再细细推究。”

于是躺在岩边又小睡片刻,直至天大明,站起来察看那大岩周遭情景,俯将大小岩石之间的蔓草葛藤尽数拉去,拨净了泥沙,然后伸手再推,果然那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一个三尺来

大喜之下,也没去多想中有无危险,便弯腰走去,走得十馀步,中已无丝毫光亮。他双手伸,每一步跨都先行试过虚实,但觉脚下平整,便似走在石板路上一般,料想路必是经过人工修整,欣喜之意更盛,只是路不住向下倾斜,显是越走越低。突然之间,右手碰到一件凉冰冰的圆,一之下,那圆当的一下,发响声,声音清亮,伸手再摸,原来是个门环。

既有门环,必有大门,他双手摸索,当即摸到十馀枚碗大的门钉,心中惊喜集:“这门里倘若住得有人,那可奇怪之极了。”提起门环当当当的连击三下,过了一会,门内无人答应,他又击了三下,仍然无人应门,于是伸手推门。那门似是用铜铁铸成,甚是沉重,但里面并未闩上,手劲使将上去,那门便缓缓的开了。他朗声说:“在下段誉,不招自来,擅闯贵府,还望主人恕罪。”停了一会,不听得门内有何声息,便举步跨了去。

他不论睛睁得多大,仍然看不到任何事,只觉霉气刺鼻,似乎内已久无人居。他继续向前,突然间砰的一声,额撞上了什么东西。幸好他走得甚慢,这一下碰撞也不如何疼痛,伸摸去,原来前边是一扇门。他手上使劲,慢慢将门推开了,前陡然光亮。

他立刻闭,心中怦怦,过了片刻,才慢慢睁,只见所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

走向光亮之忽见一支大虾在窗外游过。这一下心下大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纹斑烂的鲤鱼在窗悠然而过。细看那窗时,原是镶在石的一块大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晶中透

帖着晶几外瞧去,只见碧绿不住幌动,鱼虾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他恍然大悟,原来之地意在底,当年造石室之人了偌大的心力,将外面的光引了来,这块大晶更是极难得的宝。定神凝思,登时暗暗叫苦:“糟糕,糟糕。我这可走到剑湖的湖底来啦!一路在黑暗之中摸索,已不知转了几个弯,既是湖底,那还是逃去。”

回过来,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钗钏之属,看来竟是闺阁所居。铜镜上生满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

他瞧着这等情景,不由呆了,心:“许多年之前,定是有个女在此幽居,不知她为了何事,如此伤心,竟远离人间,退隐于斯!嗯,多半便是那个在石前使剑的女。”了一会神,再看那石室时,只有三十馀面,寻思:“想来这女定是绝世丽质,侣既逝,独守空闺,每日里惟有顾影自岭。此情此景,实是令人神伤。”

在室中走去,一会儿书空咄咄,一会儿喟然长叹,怜惜这石室的旧主人。过了好一阵,突然心念一动:“唉!我只顾得为古人难过,却忘了自己陷绝境。”自言自语:“我段举乃是个臭男,倘若死在这此,不免唐突佳人,该当死在门外湖边才是。否则后人来到,看到我的遗骸,还是佳人的枯骨,岂不是…岂不是…”还没想“岂不是”什么,忽见东首一面斜置的铜镜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上似有一,他忙抢将过去,使力推那石,果然是一门,缓缓移开,来。向内望去,见有一石级。

他拍手大叫,手舞足蹈一番,这才顺着石级走下。石级向下十馀级后,面前隐隐约约的似有一门,伸手推门,前陡然一亮,失声惊呼:“啊哟!”

前一个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他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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