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猜疑不定，但想以这少年的武功，若要伤他，他要逃也逃不了。于是大着胆跟少年踏殿堂。

杨炎说：“你看这是你的透骨钉吧？”

杨牧随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地上果然有两枚给鲜血染红的透骨钉，还有凝固了的一滩滩血迹，目惊心。

杨牧心想：“这少年倒没骗我。”连忙问：“人呢？”

杨炎说：“我只说方亮和范魁曾经来过这里，你又没托付我看他们，我怎知他们到那里去了。”

杨牧：“你不是说带我来抓犯人的吗？”

杨炎说：“不错。但我可没有答应替你去抓犯人，破案那是你自己的事！”父相逢不相识

杨牧双放光，盯着杨炎说：“恕我倚老卖老，唤你一声小兄弟。小兄弟，你贵姓？”杨炎心一酸，想：“父相逢，你竟然对面不识。”不觉轻轻叹了气，说：“你错了。”他那知，杨牧这样问他，正是试探他的。

“我请教你贵姓大名有什么错？”杨牧故意问。

杨炎说：“我与你是绝不能称兄弟的，其实你又何须知我的姓名？”杨牧再问：“为什么？”杨炎说：“今日相逢，不过是个偶然的缘份。倘若话不投机，今后我也不会再见你了。若然永不相见，何须知我的实姓真名！”

杨牧说：“若然话得投机呢？”杨炎说：“那时再说，姓名不过是个符号，如今你喜怎样称呼我就怎样称呼我好了。

杨牧说：“好，你武艺，人间罕见，我就称你小英雄吧。小英雄，这次虽然抓不到犯人，你总算是帮了我的忙。你可以再帮我一次忙么？”

杨炎：“你要我帮什么忙？”杨牧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帮我破这案。”

杨炎叹：“我没说错吧，你一开，就话不投机了。”

杨牧说：“你不肯帮我这个忙？”

杨炎说：“我非但不能帮你破案，还要劝你别打破案的主意，不仅这个案，以后也不要办同类的案！”

杨牧怔了一怔，说：“为何你要劝我这样？”

杨炎说：“你试想想，至亲莫如父，但师徒也是有如父一般。俗语说虎毒不儿，但你竟忍心害自己的徒弟，还能算是一个人吗？”说话甚为沉痛，但杨牧却也可以听得来，他对自己还是善言相劝的，并非有恶意的责骂。

杨牧说：“我并不是害他，我是要挽救他。”杨炎说：“不错，你对范魁也是如此说的，但你和岳豪说的却似乎不是这样，对不住，我都听见了。找知你们只是要骗取供。”

杨牧说：“小英雄，你武功虽，可惜年纪太轻，有些理未必明白。”

杨炎：“好，那我倒要请教你的理是什么？”杨牧：“你知我是什么的吗？”杨炎冷冷说：“我知：“

杨牧说：“你知就好。我替皇上当差，岂能不替皇上办案？再说他们落在我的手上，总比落在别人手上好些，只要范魁肯改过自新，我确实是想挽救他的。”

杨炎说：“我倒是希望你能够改过自新！”

杨牧说“我犯了甚么过错？”杨炎叹气：“你本来是人们敬重的名武师，何苦去给鞑皇帝充当鹰爪？我不你是为什么原因，这总是铸成大错了！”

杨牧说：“好，那么我来问你，咱们老百姓的总得有个皇帝是不是？”杨炎呆了一呆，说：“这我可没有仔细想过，不知是不是一定得有个皇帝，但既然自古至今都有皇帝，大概是吧。”

杨牧说：“既然总得有个皇帝，我给皇帝事，又有什么不对？”杨炎说：“可是如今皇帝的乃是满州鞑啊！”杨牧说：“汉满蒙回藏，五族一家，不是那一族人，也都是中国人，为什么你要骂满州人鞑？”

杨炎想了一会，说：“这你责备得对，不过我的原意，‘鞑’二字，只是指不属于汉族的坏人的。既然易生误会，今后我不再用它就是。”

杨牧说：“既然你不是特别歧视满族人，那么我替满人皇帝事，也许不是什么过错了，试问一家人有五兄弟，汉人是大哥，满人是二哥，蒙古人是三哥…为什么只许大哥皇帝，不许二哥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