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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独chu墓园怀旧侣惊闻密室揭(4/10)

连家的判官笔功夫仍是武林一绝,双笔能四脉。若是两人合使这笔法,四笔可以八脉。亦即是说,在一招之间,总有一经脉的要会被中。

不悔师太:“这汉还是有顾忌,你看得来吗?他掌法看似刚猛,其实却是用来防的要是他敢两只手都用指法那就可以施展双笔四脉的功夫了。这小法再轻灵也是决计抵挡不住!”

不悔师太在松林里说话,平台那边是绝对听不见但那瘦长汉亦似乎有见于此,果然变掌法了,左右双手都已化掌为指。四忽伸忽缩,就象四毒蛇的。原来他已试那小功力尚浅,即使被他打上一掌,当亦不至有甚大碍。

那“小见抵敌不住,一个“细巧翻云”又再倒纵去。瘦长汉:“小,就会逃么?”语音方落,那小忽地反手一掌,掌势大异从前,划的是个圈圈,看来掌势虽然缓许多,却把对方凌厉的功势解了。

那“小”转迎敌,左掌划圈,右掌则横削敌腕;右掌划圈,左掌则如削如刺。这“掌法”一使开来,不过十数招变客为主了。不悔师太不由得又“噫”了一声,似乎大惑不解。但蓝灵可是心中明白,这小的掌法可正是从太极剑法变化而来的。

灵不但知他的掌法乃是剑法所化,而且还知它的来源。那正是她在西门燕家中居住的时侯,西门夫人曾经教给她的剑法。母亲教她剑法,女儿和她拆招。这一招名为“龙门三叠狼”,正是西门燕和她拆得最多的一招。

至此,已是毫无疑问,前这个“小”就是西门燕了。西门燕生,女扮男装,也要扮成俊秀书生,蓝灵此际已经确知是她,仔细看时,果然就看了她的原来廓,心中暗笑湖涂:“她扮成了个俊小,居然连我也瞒过了。”

师徒俩正在一个思疑不定,一个惊喜集之时,场中已是到了胜负立判的时刻。

瘦长汉似乎已知不妙,心中焦躁,急于求胜,倏地欺,五指一拢,疾弹而,西门燕的“天璇”“地阕”“玉门”“珠玑”“委中”五,全都笼罩在他五指可及的范围之内。这五分属四个经脉,任何一个被他着,不死亦必重伤!

场中不乏的行家,虽然不识这是从连家的笔法变化而来,却也看得它的厉害!顿时就有许多人哗然大呼。这些人都以为西门燕难逃毒手,不料结果却是大他们的意料之外。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盖过了众人的惊呼,那瘦长汉给抛了数丈开外,右臂绵绵垂了下来,在场的人,谁也没看清楚那“小”用的是什么手迭,瘦长汉的右臂已是给他拗折了。

众人吃惊未过,另一件更加令得他们惊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人丛中突然跃一人,一把将那瘦长汉抓了起来,喝:“你是何人,从实招来!”

这个人正是武当掌门之牟一羽。

客人比武试功,常理说,为主人家的武当派少掌门是该劝阻,即使来得晚了,不及劝阻,也该先给伤者裹创。但牟一羽却是一反常规,以非常严厉的气盘问伤者!

长汉忍着疼,亢声说:“你何不盘问那个小?”黄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角上滴下来。

有人看不过,忍不住窃窃私议:“是啊,就是要盘问也该一视同仁!而且,通常规矩…”

通常规矩,如果双方都是来历不明,但一方受了伤,那就应该先盘问那个没受伤的。也不知牟一羽是否听见了旁私议,那人的话犹未了,牟一羽已是冷冷说:“他是我们的客人,你是混上山来的细,怎能一视同仁?”此言一,登时把那些窃窃私议的人吓住了。

瘦长汉汗如雨下,哑声说:“我、我也是你们武当派请来的!”

牟一羽:“是谁请你?”

瘦长汉也不知是否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但见他的嘴开阖,却听不见声音。

场中有个老武师是和牟一羽的父亲有情的,倚老卖老,说:“贤侄,你给他敷上金创药再问他吧。”

牟一羽:“哼,他是诈死!”轻轻一那瘦长汉的琵琶骨,顿时令得他杀猪般地叫起来。但他顽之极,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竟然还是亢声说:“姓牟的,你这样凌辱我,我死了也不和你说!”

牟一羽冷冷说:“你不说我也知你是谁,我只是还有一事末明,想要向你请教!”说到后半,气突然变得客气起来,瘦长汉不觉一怔,:“你要请教什么?”

牟一羽:“那日在燕矶下,是谁指使你来袭击我的?”

瘦长汉似乎惊恐之极,失声叫:“你,你说什么?哪,哪有此事!”

那老武师:“牟公,你或者认错人了。你瞧,他的确是有作为你们客人的凭证的。”原来他己经从那汉上搜一张讣闻,讣闻上有武当派的标记,那是作为参加无相真人的葬礼的请柬的。

牟一羽拿过那张讣闻,说:“好,你说了我就放你,这讣闻是谁送给你的?你不说,可怪我手下无情!”

那汉张开嘴,像是想要说了,却忽然双翻白,倒卧地上,动也不能动了。

老武师不由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拉起来,伸手探他鼻息。忽听得人叫:“不可,不可!”

老武师怔了一怔,问:“什么不可?”话犹未了,忽地好似患了疾似的,打了个颤“咕降”一声,倒在地上。

与此同,那人已是飞跑过来,中也正在说:“不可摸他的,他上中了剧毒!”但可惜已是变成了迟一步的警告了。

那人把一颗药老武师的中,凝视刻,说:“还好我来得不算太迟,他虽然沾上毒,还有得救。但这个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摇了摇

别人也无须他说下去了,这老武师只是摸那汉,就已中毒昏迷,那汉当然是必死无疑了。顿时就有好几个人同声问:“泉先生,你是大行家,这汉中的是什么毒,如此厉害?”

原来这个人名叫泉如镜,是个对药有研究的名家。说到使毒功夫,四川唐家是天下第一家,陕西穆家是第二家,甘肃泉家是第三家。这个泉如镜就正是甘肃泉家的人。他的使毒功夫虽然远不及四川唐家,也不及陕西穆家,但解毒的功夫据说却在穆家之上。

泉如镜俯察视那瘦长汉,虽然他力持镇定;但脸上的神已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惊恐。“这、这是四川——独门的毒药。”“四川”之下顿了一顿,显然他是不敢说“唐门”二字,到了边,改作“独门”

此时已是有人砍下树木,了一副担架。泉如镜上鹿,把那老武师提起来放在担架上。老武师嘴开阂,牟一羽:“他说什么?”泉如镜:“他好像是说,那汉的眉心有个针。”那老下师费了好大气力,才说得这句细如蚊叫的说话,又昏迷过去了。他的四个朋友将他抬回紫霄

牟一羽心一震,游目四顾,并没发现现乔装打扮的常五娘混在人丛之中,这才稍稍放心。心知这是常五娘所为,他虽然想不通常五娘因何要杀人灭,但以常五娘的机灵,他却是可以料想得到常五娘暗算一得手就已偷偷溜走了。

这桩意外的事件来得太过突然,场中的动自是不在话下。众人都拥过来,七嘴八说话。当然也就不免有人问:“牟公,你怎么知这人是细?”

牟一羽不作声,却忽地撕下一幅衣裳,裹着右掌,一个“掌刀”,向那汉的面上劈下。那人的脸也本来似是有几分浮的,牟一羽掌过如刀,顿时把那人的脸也“削平”了。奇怪的是,没有血来,被削下来的只是一团块状的东西,迅速碎成片片,籁籁而落。原来这个汉乃是用面粉和浆堆面门的,虽然还未算得是上乘的易容术,也可算得是相当巧妙的化装术了。刚才本来有许多人对他的相貌觉得有“特别”的“特别”之在于,他的躯瘦长,脸型却是服厚宽阔,型脸型殊不相称。如今牟一羽一个掌刀,令他庐山真面,众人方始恍然大悟。

陕北武师米千钟:“看这人的指法倒似乎有像是从连家笔法变化来的,但据我所知,连家笔法是从不外传的,连家的弟我都认识,却并无此人。”他能够看这瘦长汉的指法,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牟一羽心:“这个何须你告诉我。”不过在礼貌上当然还是向那人多谢他所提供的线索。“如此说来,只好等待他日再向连家的人请教了。”

有人说:“刚才那个少年呢?咦,怎么忽然不见了?牟公你不如找他回来问问吧,他和这汉打架,说不定会知他的来历。”

原来西门燕趁着众人闹哄哄的时候,也是早已溜之大吉了。

西门燕的改容易貌之术比那瘦长汉明得多,但她所用的剑术可还是瞒不过牟一羽的睛的,牟一羽刚才之所以不惜在众人面前,偏袒那个“小”,也正就是因为他已经看得那个“小”必定是西门燕无疑。他正自担心西门燕在被这些来自各方的客人盘问之下,很可能闹事来。如今见她已经不在场中,这才放下了另一块心上的石

不过西门燕虽然已经走了,这桩事情还是未能告一段落。陕北武师米千钟说:“依我看,最要还是找那个偷施暗算的人,不错,他毒杀的乃是徒,但她的用心却是杀人灭,你们说对吗?”在场中的客人中以他的资格最老,众人当然都是异同声地说个“对”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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