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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鸿爪雪泥何chu觅冰心铁胆两(7/10)

了,你瞧…”

西门燕向前望去,前面是一条笔直的路,路的尽是一座山。那两条狗虽然已是因为距离太远,只看见两个黑,但亦已可以确定,它们是要跑上那座山的了。

西门燕恍然大悟,说:“不错,咱们虽然追不上狗,但却是一定可以找得到蓝玉京这小了。那老和尚受了伤,这小当然是不会离开他的。”

蓝玉京刚掩埋了慧可的尸,就听有脚步声跑来,他赶忙用脚掉慧可写在地上的名字。还未净,那个人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蓝玉京认得此人就是在鱼行中和金鼎和一起的那个老者。

英松龄一看地上有新堆起的泥土,老和尚已经不见,那廖掌柜,则躺在地上,凭他的经验,一看就知是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事了。

慧可写下的两个名字已被掉十之八九,只剩下“璞”字一旁的“王”字了。

英松龄喝:“小,快快从实招来,这个人告诉了你一些什么?”他指了指地上那廖掌柜的尸,接着喝:“还有,你掉的那些字,你也要一字不漏的给我背来!”

蓝玉京:“瞧你倒是一大把年纪,怎的比三岁小孩还没,见识!”

英松龄哼了一声:“此话怎讲?”

蓝玉京笑:“莫说我不肯告诉你,就算我肯告诉你,你以为我会对你说真话么?”

英松龄哈哈大笑起来,蓝玉京:“你又笑些什么””

英松龄陡地变了面,喝:“你这臭未的小儿,懂得什么?倘若我没有本事叫你说实话,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声招发,左掌横劈如刀,右掌伸指如钩,以“崩云裂石”的掌法合上大擒拿手法,劈、斫、撕,同时施展。

蓝玉京早有准备,敌不动,已不动;敌一动,己先动,剑、跃避、反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双方都是快到极,蓝玉京的剑尖划了半弧形,正好迎上英松龄抓来的五

英松龄心一凛:“我倒是小觑这小了。”右掌改横为直,蓝玉京的圆弧还未划成,被他“三羊开泰”的掌法一冲,横直错的劲组成了无形的漩涡,剑尖登时歪过一旁。但英松龄未能将他的剑震脱手,也是好生惊诧。

那两条灵獒跑近他们,奇怪的是,并没有补上来咬,却是绕着他们走了两圈,就离开了。原来它们已经嗅这两个人的气,和那片破布的气味并不相同。

它们在地上东嗅西嗅,终于走到了那土堆旁边。它们的嗅觉确是灵无比,那一堆土是蓝玉京匆勿堆起来的,当然不是封闭得严密的墓可比,掩埋在下面的慧可的尸,气味从泥土的空隙散发来,给它们嗅到了。

这次到蓝王京的情绪为之不宁了。那两条灵獒已经开始扒那土堆。他不忍见慧可的尸遭受恶犬损伤,但又摆脱不了英松龄的缠斗。

忽听得那两条灵獒发狼也似的嗥叫,起一丈多,又同时跌落,但跌了下来,却就动也不能一动了。它们的脑袋开了窟窿,鲜血染红了那一堆土!

与此同时,一条人影倏地现。原来那两条灵獒正是被他掷石打死的。

人还未见,就能够用两颗小小的石打死这么凶恶的两条灵獒,来人的功力之,自是可以想见。英松龄这一惊可当真是非同小可了!须知莫说欧勇没有这份功力。即使有,他也绝对不会打死主人的灵獒。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英、蓝二个都是意想不到。但蓝玉京是又惊又喜,英松龄则只有吃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是东方亮。

此时英松龄在大惊之下,刚好又给蓝玉京给扳成平手。东方亮挤他们中间,一举手就将他们分开了。他倒是公平对待,并没偏帮哪个。不过,蓝玉京内力比较弱,经过了这样长时间的拼斗,一被分开,便即支持不住,坐在地上气。英松龄退了两步,倒是还能稳住形。

英松龄气,说:“阁下是谁,因何来趟这浑?”

东方亮淡淡说:“我若是想浑摸鱼,刚才就大有可以乘人之危的机会,嘿嘿,那么如今你们两人恐怕也就只能任由我来宰割了!”这话不单是嘲讽了英松龄,似乎也是有意说给蓝玉京听的。

英松龄:“阁下没有乘人之危,足见襟磊落…”

东方亮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英大卫士,你不必捧我。我不是小人,但也不是君!”

英松龄:“那就打开天窗来说亮话吧,我不信你是偶然路过,敢问来意为何?”

东方亮冷冷说:“好,你要问,我就老实告诉你。英大卫士,你不觉得你和一个未成年的大孩拼斗有失份么?你自己不觉得羞耻,也不害怕别人笑话么?你若打得尚未尽兴,由我奉陪如何?”

他边说边解下腰带,把自己的右臂弯过背后,反缚起来。蓝玉京诧:“东方大哥,你什么?”

东方亮:“我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英大卫士,你已经打了一场,我就缚起一条手臂来和你较量,这总算得是公平了吧?”

英松龄听得蓝玉京称“东方大哥”之时,不觉怔了一怔,但随即想:“就算他是东方世家的后人,二十多岁年纪,谅他的武功也还未够火侯,何况还是缚起一只手。”

他也真沉得住气,受到东方亮如此蔑视,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恻恻地笑:“你说得对,以我的份的确是不能让人看了去笑话,但好在看见我欺负这小的人也只有你!

蓝玉京叫:“大哥小心,他是想…”

东方亮笑:“他是想要杀人灭,我知。癞蛤蟆都想吃天鹅呢,咱们怎能不让他想?”在他的冷笑声中,英松龄已是一掌劈下来了。

东方亮单掌相迎,骈指戳,指力本来不及掌力,但说也奇怪,吴松龄竟然不敢和他碰。迅即变招。他第一招掌之时,掌风呼呼,刚劲异常。连站在一旁的蓝玉京都觉有如霜刀刮脸。但变招之后,却已是丝毫不带风声。

蓝玉京初时诧异,但仔细一看,也看理”来了。

原来东方亮是把剑法化为指法,严如鹰翔隼刺,凌厉之极。这肤厉刚劲的剑法本来是和太极剑法大异其趣的。但蓝玉京凝神细看,却又有个奇怪的觉,似乎他的‘剑意”竟然也有某些地方可与太极剑的“剑意”相通。蓝玉京蓦地想了起来:“无长老说过,他的本门剑法是叫什么飞鹰回旋剑法的,想必是在他和我拆过了太极剑法之后,已经能够把这两刚柔大异的剑法会贯通,合而为一了。”

蓝玉京所料不差,东方亮目前的造诣或者尚未能说是已经把两剑法会贯通,但却是勉到了合而为一了。虽然只是“勉到”,但用来对付英松龄则已是游刃有余。也正因此,英松龄才改用掌力来对付他。他这掌力另有一功,掌力互相激,用着打着对方,就要今得对方如陷无形的漩涡。

东方亮忽:“好,你要比掌力我就和你比掌力吧!”单掌和对方的双掌突然“胶”在一起。

蓝玉京在旁看得一把汗,心里想:“东方大哥也真托大了,怎可以舍长用短?”英松龄内力的雄浑他是领教过的,生怕东方亮未必抵敌得住。

英松龄用上掌力也没把握取胜,没想到东方亮竟敢和他拼内功,这一下可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力贯掌心,猛压过去,只觉对方好似并无抗拒的力,正自喜,哪知东方亮的掌心一缩,他的掌力竟被牵引,好像打到虚空无,连他的,也被牵动得倾侧了。

蓝玉京看得心怒放,暗暗叫了一声“惭愧”想:“本门的武学,讲究的是借力打力,四两能拨千斤。东方大哥的掌法我没见过,但看来可正是这门功夫。奇怪,师祖传给我的内功心法那是外人决计不能偷学的,他以别派的弟,在这门功夫上却用得比我明得多!晤,莫非武学之。练到了上乘境界,都是可以相通的么?”

英松龄不耐久战,冷笑说:“你知我的来历,我知你的来历,哼,哼,东方世家,崆峒弟,却要用别派的功夫,羞也不羞?有你何不以本武学与我见个真章。”

东方亮乘他换气之际,陡地一声大喝:“你要比拼内力,我就与你比拼内力!”掌心轻轻一转,牵引之力尚在若断若续之际,突然由虚转实,掌力尽吐,英松龄枯瘦的就像断线风筝似的,倒飞去。

东方亮冷笑:“还要不要再打下去!”英松龄也好生了得,一个鹞,脚踏实地,居然仍是步履如飞。东方亮峭声说:“你要杀我,我倒不屑杀你,乌鲨河的浑,你就莫要趁了!”

他回过来,只见蓝玉京呆呆地望着他,似乎不知说些什么话才好。

东方亮:“慧可大师呢?”

蓝玉京:“在这土堆下面。”

东方亮叹:“我来迟一步了。他是死于非命?”

蓝玉京:“不错,他是在乌鲨镇上那间鱼行的老板家中遭人暗算的。不过,他“去”得倒很安然。”

东方亮:“暗算他的是不是一个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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