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

西门夫人：“啊，原来是武当派的，怪不得你年纪这么小，就可以和断魂谷的人打成平手了。”

西门燕暗自想：“妈一听说她是武当派的，态度就登时改了。看来妈也有势利。”

蓝灵：“我其实只是武当派的挂名弟，还未正式拜师的。那姓韩的我其实也打不过他…”

西门夫人：“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不必客气了。你还末是武当派的正式弟，那就更加好了。”

蓝灵不禁为之一愕，她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西门夫人满面笑容，说：“武林中有条规矩，若是改学别派武功，必定要得原来师父同意，否则就会给加上背叛师门的罪名。创立武当派的张真人，襟豁达，门之见据说倒是不，不过他的后代弟是否都能够如他那样，却是难说。但挂名弟则是不在此限。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西门燕已知母亲的用意了，便即笑：“妈，原来你是想收灵妹徒弟吗？”

西门夫人笑：“蓝姑娘，你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无以为报，不知你可愿意我的女儿？我以父母的份传授你的武功，不必加上师徒名义，那也算得是名正言顺的。”

蓝灵：“伯母，这…”西门夫人一怔：“你不愿意么？”

蓝灵：“我只怕攀不起。”

西门夫人哈哈笑：“好，你若不嫌委屈，就我的小女儿吧。这伯母二字，可不能再叫了。”

蓝灵是无可无不可的，听她这样说，不便再推辞了，便跪下来行母女之礼，叫一声“娘”

西门夫人：“有件事情，我本来想问燕儿的，但这件事，我想你或者会知得更加清楚。”

蓝灵：“娘可是想要知东方亮上武当山比剑的结果？”

西门夫人：“正是。想必你亦已知他是我的姨甥了。”

蓝灵：“燕已经告诉我了。东方大哥的剑法非常好，武当派几位手，都曾败在他的手下。”

西门夫人：“那么后来是谁将他打败的？”

西门燕：“咦，妈妈你怎么知表哥后来还是给人打败？”

西门夫人微笑：“武当派享誉二百余年，与少林派并称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岂是狼得虚名可比？你的表哥武功虽然不错，毕竟修为尚浅，以他这修为，倘若就能尽败武当手，武当派也不成其为武当派了。”

蓝灵听得西门夫人称赞武当派，心中甚为兴，说：“娘所料不差，最后一场他是败了。不过他是虽败犹荣，因为在剑法上能够胜过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当派的现任掌门人无名真人。”

西门夫人怔了怔，说：“无名真人是谁，怎的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他以‘无’字排行，那应该是和无相真人同一辈份的师兄弟了，但据我所知，无相真人的师兄弟之中，只有一个无人的剑法最好。”

蓝灵：“他本来是俗家弟，在东方哥上武当山那天才家的。”

西门夫人：“他的俗家名字叫什么？”

蓝灵：“好像叫牟沧…”

一个“狼”字未曾说得来，西门夫人已是说：“啊，原来就是人称中州大侠的牟沧狼！其实你不说我也应该想象到是他了。当今之世，除了他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赢我的姨甥。”惊喜之情，不知不觉现于辞。

西门燕：“妈，你原来早已知牟沧狼这个人的吗？我却好像没听你说过。”

西门夫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和你爹还未结婚呢。那时我和你的爹爹是好朋友。”

西门燕的父亲是在她三岁那年死在异乡的，当然不可能跟女儿说过这件事情。西门燕心想：“妈妈想必是怕会勾引起她的伤心，所以不愿和我谈爹爹的往事。”

西门夫人：“听说牟沧狼有个儿，在江湖上亦已有名声，是吗？”

蓝灵：“不错，他的名字叫牟一羽。那天他也是在武当山的。”

西门夫人：“牟一羽？嗯.你和他熟不熟识？”

西门燕笑：“她本来是和牟一羽一路同行的。你说熟不熟识？”

西门夫人大兴趣，笑：“原来你们是经常在一起的吗？”

蓝灵面上一红，说：“我不过是个挂名弟，在武当山的时候，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次是在路上和他相遇的。同行也没多久，就碰上了东方大哥了。”

西门夫人吃一了惊，问：“他们有没有打起来？”

蓝灵不愿详言，轻描淡写说：“好像比了几招剑法。”

西门夫人：“是谁胜了？”

西门燕抢着回答：“当然是表哥胜了。”

西门夫人：“哦，当时你也在场吗？”

西门燕：“我虽然不在场，但后来我见到了表哥，不就知了？”

西门夫人：“我倒不相信你的表哥就这样轻易能够赢得了牟一羽。

蓝灵：“是真的。他们同时使一招太极剑法的白鹤亮翅，牟师叔这一招剑法却比不上东方大哥用的那样神妙。”

西门夫人：“东方亮也会太极剑法？”

蓝灵：“是呀，我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其实她是知的，只是不愿意说来而已。

西门燕：“傻妹，我都猜想得到，你在场的却不知？我这表哥聪明之极，他既然曾经上过武当山挑战，武当派剑法的奥妙就瞒不过他了。”

西门夫人：“你总喜夸赞你的表哥，依我看呀，他不过是机缘凑巧罢了。也说不定本就是牟一羽故意让他。”

西门燕：“牟一羽为什么在故意让他？”

西门夫人：“他的父亲已经赢了你的表哥，他忠厚为怀，自是不愿再削你表哥的面。”

西门燕：“咦，你怎知他是忠厚为怀？”

西门夫人：“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有其父必有其，他的父亲号称中州大侠，这大侠的名岂胡得来？大侠不但只凭武功换取的，能够称为大侠，自必是以仁义为先，仁义为先，心地也自然是忠厚的了。”

西门燕：“哦，原来你是这样推论的。”

西门夫人：“这样的据理推论，又有什么不对？”

西门燕笑：“对，很对。”

西门夫人：“晤，你笑的怎么有古怪，我看你是在心里说我不对。”

西门燕笑：“妈，这次你猜错了。我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西门夫人：“有什么好笑？”

西门燕：“我想起一句老话，丈八的烛台，只照见别人，照不见自己。”

西门夫人：“你是说我？”

西门燕笑：“是呀。妈，你平时也是喜夸赞表哥的，今天却忽然帮起外人来了。帮外人不打，还要把我也训了顿。”

西门夫人笑：“牟一羽是你妹的师叔，也不能说是外人呀。好啦，别打岔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对你的妹说呢。”回过来问蓝灵：“后来怎样？”

蓝灵正自盘算应该告诉她多少，西门燕已是又在“打岔”了：“表哥打赢了牟一羽，我这妹后来就跟表哥走了。”

西门夫人怔了怔，不觉睁大了睛。

西门燕笑：“妈别吃惊。你以为她是被表哥抢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