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铁芳听到这里便说：“三喜兄！过去的事我们都不必再提啦。你也可以叫黑山熊自，除了雪瓶还许衔恨著他，但雪瓶与我无关，我们更非夫妇。我对于黑山熊也是，往事都不提了！绝不会再去找他。”

柳三喜笑着说：“你此时想要找他也是找不著了！黑山熊已经埋在土里边了。”

铁芳就问说：“怎么？他已死了？”

柳三暮说：“是被你跟雪拖把他吓死的。我们先到长安，与吕慕岩住在一，他也终日疑鬼疑神，怕你们两人去了要他的命，他就病了，我把他送到三原县去调养，不到几天，他就死了，得我一个人更没有著落，恰巧吕慕岩勾结了东路的好汉托得塔李平，飞夜叉张保，钩镰桧焦袁等人，一同往灵宝县与阎王，刘昆合伙，专为对付你跟雪瓶，以便报他们各自的仇恨，我就也来了。

黑山熊已死，我跟他们已经一情也没有啦，并且我一心想改邪归正，因此，刚才我才帮助你，与他们倒相杀起来。我也敌不过他们那么多的人，便也赶跑开，在城中也找不著你的影，我就想你艺胆大又好，你一定已经了城了，我才也爬下城来找你，不但为跟你说明了这些话，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就立起来，说：“他们不是从你家里抢走了一个妇人吗？我听他们说是甚么名叫冯老忠的妻。”

铁芳说：“她名叫荷姑，是一个孤零的孀妇，她的丈夫就是被阎王害死了，我若不是为她，也不至跟那些人结下这样的仇恨。现在你知她在甚么地方吗？可否领著我去救他？”

柳三喜说：“抢去那个妇人，全都是赛青蛇跟豹那二人的主意，他们因为到你家里去搅闹，偶然认来那是阎王曾喜过的人，他们立时就给抢走了。后来告诉了独角，并且后悔早不知荷姑是住在你家内，早知也早就抢走了，可以省去许多的麻烦。

依著独角是想：一个妇人，又是个招灾惹事的东西，把她结束了倒省事，无奈赛青蛇一定要把她带回灵宝去送礼，说是阎王至今还没忘了那妇人，因为那妇人生得太了。”

铁芳又问说：“这样说，是一定把荷姑又送往灵宝县去了？”

柳三喜说：“今天我听他们那些人谈起此事，知倒还没有，现在黄河岸边，那个地名叫作大王坝，赛青蛇就在那里看守著她，他们是想等著把你跟雪瓶剪除了之后，他再把那妇人往灵宝送。因为那妇人也很贞烈，被他们抢走之后，就天天哭啼，他们怕在路上被你听见了还不要，怕的是叫雪瓶知了，或是遇上，他们可受不了！脆一句话！…”

铁芳就问说：“甚么话？”

小山神柳三喜笑了笑说：“待会再细讲，咱们先往黄河那边走吧！”

铁芳说：“柳兄你且等一等，我村里去叫人备上一匹，送给你，我们一同骑往黄河沿，好快些，你说好不好？”

柳三喜摆手笑说：“不用！不用！我来到洛才半天，可是我就知你韩大相公有三多之名。”

铁芳又问：“都是甚么多？”

柳三喜说：“第一是你的财多，我知你在洛堪称首富。第二你的多，早先你一个人就养著十多匹好。可是我生平是最喜步行，一来因为穷，二来也是这两只脚踏惯了，你把车大供给我用，我倒觉得不舒服了！”

于是铁芳也只牵著，同他步行。向西走了不远，藉著星光寻著了向北去的路径，就转了过去，但铁芳此时忽然知韩家的坟墓就在旁边，已死的韩文佩是不能使人怎样悲悼他，但养我的秦氐长眠之所，可也就在这旁边，那个妇人是个有良心的，她收藏那角红罗也颇不容易，若没有那角红罗，我怎能知玉龙才是我的母亲呢？尤其在当年，她以一仆妇之，忍辱偷生，与韩文佩作了夫妇多年，她也未必是图享受那些荣华，主要的还是为将我培养成人…

因此便向柳三喜说：“柳兄在这里稍待，因我家人的坟莹便在这里，我要拜别一下。”

柳三喜就在旁站著，替他牵著，他跪在地下叩了几个。及至起来，又将接过去，二人依然往北走去。

柳三喜就说：“韩兄！你是个礼义之人，我倒不好意思跟你开玩笑了。刚才我说的那三多，那第三件，就是我听说你有很多的风事儿。所以你跟雪瓶的事情，连你自己也怕辩解不清。”

铁芳就说：“玉龙前辈本有使我二人结为婚之言，只因为我家中本有妻，所以我才没有答应。”

柳三喜说：“其实没有甚么，连独角手下的那些人，都没把韩家那位少看作是你的妻，不然也许早就给抢走了，好他们的中之气。就因为你那太太是个好佛之人，而且不为你所喜，就是被人抢走，你也不会心痛，他们才没有那么办。据我想你如果知雪瓶现在甚么地方，你就赶找她拜堂，房吧！我们再把那荷姑救了，叫她也去跟你，哈哈！一夫二妻，都接到洛来，你就有三房夫人，好大的艳福！”

铁芳说：“我也不必辩白，到时你看我们救了荷姑，我对她怎样，你就晓得了！”

柳三喜说：“既然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荷姑又是个贞的女，我也不能满胡说。不过，你千万得去和雪瓶在一块，不然，你纵有通的本领，也敌不过刘昆、吕慕山石那些人，他们，连死去的独角都算上，我听说他们全都没把你看在里，他们可真怕雪瓶。他们知雪瓶比当年的玉龙更为毒狠，剑法更，弩箭得更准，并且玉龙的行踪还有人能够找得著，雪瓶即使在前，人也不能够看得见…”

铁芳不禁要笑，末了，柳三喜又说：“并且雪瓶长得更，可惜那夜在祁连山里我没看得清楚，可是她的弩箭，却领教过了，险些就把我死！”当时，听了这话，铁芳的前又幻来了雪瓶的丽容貌，娥娜的姿，天空上有两颗最明亮的星星，更令他忆起了雪瓶的那双明媚的眸。

如今他的心中倒很兴，觉得所有的恩怨都已报完了，以后的心中就再也没有甚么挂念了，决定要去寻找秀树奇峰雪瓶，与她结为恩的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