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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萧心剑气(7/10)

国七雄”之一的燕国国都,当时的正式名称叫“蓟”唐末,残唐五代中的后晋石敬塘割燕云十六州与契丹,蓟城包括在内、契丹以蓟城为陪都,号称“南京”,也称燕京。

并改国号为“辽”金灭辽后,正式建都燕京,号称“中都”)燕京虽然是辽国的陪都,但居民却以女真族最多,其次是汉族,契丹人反而较少,只能排到第三。她这一家是女真族中颇有名望的世家。

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但她却并不是如她对丈夫所说那样,是一个足迹不闺门的淑女。

她的父亲很希望有个儿,可惜没有。因此她自小就是给父亲当作男孩抚养的,穿男孩的衣服,也像男孩一样,喜在外面跑。

和她同在一条胡同居住的有一家人家,这家人家有个大园,园里的都是牡丹。

这家人家中有母两人,有人说女主人是寡妇,也有人说她的丈夫其实还在,只是她已经被丈夫抛弃了。到底是寡妇还是弃妇,真相不得而知。没人见过她的丈夫,也不知她的丈夫是什么份。知的只是女主人是从江南来的汉人。给她料理牡丹的两个王也是从江南用重金请来的名匠。这家人家以牡丹名。不过她却并不是被这家人家的牡丹所引,而是被那个男孩的萧声所引的。

那是一个光明媚的日,她在园外听到有如黄莺谷的萧声,不知不觉就走去了。园门是虚掩的。

那个男孩好像没有看见她,仍然自顾自地萧。

牡丹盛开,蝴蝶在丛飞舞。

那个男孩了一支曲,忽然收起玉萧,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泥沙。

她正在奇怪,心想,他已经是个大孩了,看来是应该比我还要大两岁吧,怎么还像几岁大的小孩一样喜玩泥沙?心念未已,那大孩已是把随手抓起的泥沙向树上洒去,蝴蝶纷纷坠地,她禁不住尖声叫了起来!

“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给我来!”那大孩用玉萧指着她躲藏的方向。”

她知已经给对方发现,难以躲藏,索来骂那孩

“这些粉蝶儿采,又碍了你什么事?你嘛把它们打死?哼,我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残忍的野蛮人!”

那大孩:“你怎知这些蝴蝶已经死了?”

她怔了一怔,说:“它们从空中跌下来,如今都一动也不会动了,难还不是死了吗?”

那个孩似笑非笑地说:“你瞧清楚,我变个戏法给你瞧瞧!”

他把手一扬,一眨间只见那些她以为是已经“死了”的蝴蝶,又再重新展翅,纷纷飞起。

她看得呆了,不禁失声叫:“你这戏法果然变得神奇!”

“可笑我当时什么也不懂,还以为他真的是变戏法。”

不过在她当然懂了,这是一门上乘的武功,那些蝴蝶只是给他的泥沙打的。但他洒的这一把泥沙,竟然能够同时打中几十只蝴蝶,用的力度又能够这样恰到好,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不懂这样神奇的武功他是怎么练成功的。

“他只比我大三岁,当时也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大孩罢了,当时他已经有了这样神奇的武功,如今又过了三十年,他的武功更不知己经练到什么境界了。哈必图这些人怎能是他的对手?”

她叹了气,不敢再想跟前之事。在她前“现”的又是当年那个大孩了。

那个大孩哈哈笑过之后,忽然一把抓住了她。

她吃了一惊,大声叫:“你什么?”

“我要打你的!”那大孩板着脸孔说

“岂有此理,你怎能这样欺负我!”她在挣扎,但却怎能挣脱对方的掌握。

那大孩冷冷说:“你偷偷跑我的园,还敢骂我。哼,你不是刚刚说过我是野蛮人吗,野蛮人用的就是野蛮手段,如今只打你的,已经是对你手下留情了!”他把右手举起,作势真的要打她。她吓得尖声大叫:“就算我骂错了你,你也不能打我!”

“为什么不能打你?”

“因为我、我、我…”她说不下去,粉脸儿都红得像熟透的柿了。

那大孩忽地噗嗤一笑,说:“你是女孩是不是?不错,女孩是不能被人打的!”把她放开了。

她又差又恼,红着脸骂:“你坏透了!“转就走。

那大孩却不让她走,拦住她笑:“我不打你也不骂你。

你还说我环?喂,喂,咱们个朋友好不好、我叫耶律玄元,我知你是齐家那个野丫。告诉你实话吧。我早已注意你了。你喜扮男孩,我觉得你很有趣。嘿、嘿,我是野蛮的,你是野丫,咱们不正好是一对吗?”

她给那大孩揭穿,已是甚尴尬“无趣”极了。说:“我不是野丫,我也不想和你朋友。”

“哦,你不想和我朋友,那你为何不请自来?”

她没有回答,也不知怎样回答。

耶律玄元作状想了一想:“我知了,你一定是想偷摘我家的牡丹,是不是?”

她摇了摇

耶律玄元:“好,那么让我再猜。你是在我萧的时候来的,——她这才知,原来他早己发现了她了,她的脸也更加红了。——敢情你喜听我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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