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密谋恢复辽国，皇上和令伯父也是知的。今伯父没有对你说过么？”

完颜鉴：“说是说过一，但没说那个人的真正份。我只知他是一个想密谋造反的辽国人。”

哈必图：“另伯父是在你镇商州之前说的吧？”完颜鉴：“不错，哈必图：“如此说来，令伯父当时可能还未知这个人的真正份。跟着问：“关于这个人，令伯父还说了一些什么？”

完颜鉴：“家伯父是在和我谈及当今武林手之时，提及这个人的。他说听说这个人的武功很是不错。”

哈必图：“令伯父是当今第一手，他说‘不错’，那已经是非同小可了。我也曾听到一些武林人的谈论，说来你别生气。”完颜鉴笑：“我又不想和这个人一较下。别人说他的武功好，我又怎会生气？

”

哈必图：“令伯父可是想和此人一较下的啊！”完颜鉴：“那我不告诉他就是了。”

哈必图：“那些人倒不是认为此人的武功一定在令伯父之上，只是说此人的武功比檀公直明得多，但若与令伯父比较，他们就不敢妄地议论，不知谁谁下了。”完颜鉴：“不知家伯父常日说的那个人，是否即是咱们现在说的这个人？”哈必图忽：“完颜将军，听说你的金刚指功夫练得很是不错。”

这句话来得很突兀，完颜鉴不知他的用意，小心答：“我是跟家伯父学的，不过略得而已，怎比得上哈大人练的大力金刚拿功夫。”

哈必图：“将军不必客气。咱们各自将那个人的名字写在这张擅香桌上如何？”

完颜鉴当然懂得，所谓“写”即是要他以指代笔“写”来的意思。

当下笑：“大人想考我。我是唯从命、写得不好，大人可莫见笑。”

张雪波在假山那边偷听，当然看不见他们在桌上写的是什么字。半晌，只听得哈必图笑：“果然是同一个人。将军的指力木三分，家传绝技，确是非同小可。”

完颜鉴：“多谢大人夸赞，但这人的名字留在桌上，恐有不便，待我用刀将它铲去吧。”

哈必图笑：“用不着这样麻烦——”笑声未绝，只听得完颜鉴己在大声喝彩起来，说：“大人的金刚掌力，才当真是非同小可呢，只这么轻轻一抹就抹平了！”

那人的名字已经给哈必图以金刚拿力抹去，但张雪波虽然看不见，亦已知这人是谁了。

这人是辽国末代皇帝的私生，辽国皇帝复姓耶律，从父姓，这个习惯，宋金辽三国都是一样的。固此张雪波虽然看不见这个人的名字，但最少亦已知他是复姓耶律的了。

张雪波瞿然一省，心里想：“这个人莫非就是公公要我寻找的冲儿的师父？”这是她的公公在临死之前嘱咐她的，临死之前；气息奄奄，说得当然甚为简略，姓名都说得不全、但从公公简略的嘱咐中。她也知了四事实，一、这人是公公的好朋友；二、这个人武功在公公之上；三、这个人是复姓耶律；四、这个人已经答应了公公，收她的冲儿徒弟。二、三两，已经是和哈必图所说的相符了。

心念末已，只听得天香亭那边，哈必图又在说话了。

“辽亡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这个人咱们还是始终抓不到他。完颜将军，你可知其中缘故？”

完颜鉴：“是否因为此人武功太？”

哈必图：“这个人的武功，是在辽国灭亡之后，才练得这么的。

在辽国灭亡之时，他还未到二十岁，虽然懂得一武功，却还及不上咱们一个普通的图鲁！”完颜鉴：“是不是因为当时咱们的人还未知他的分？”

哈必图：“不，老皇上是早已知他的分。也知他是矢志想恢复江国的了，老皇上在灭了辽国之后，就发密令，要七个金帐武士负责去缉拿这人归案，我就是这七个中之一人。”

完颜鉴：“那为什么抓不到呢？”

哈必图：“因为有檀公直包庇他。檀公直当时还是咱们金国的贝勒，而且是握有军权的贝勒。”说至此，声音略低：“后来檀公直之所以要逃亡，和老皇上政见不同，固然是最大的原因。但他知了老皇上知他包庇那人的秘密，也是促使他逃亡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