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像是她的女儿，而是将军夫人的女儿了。

她的女儿像是从荷泽移植来的名牡丹，被放“温室”培养，不但和外面的大地隔离，也隔离了母。她要见自己的女儿，也得先请求夫人的准许。

衙门里的人都说她有福气。她心苦笑，却也不能不承认这是一“福气”

她只有十月怀胎之苦，却免了三年哺育之劳。

怀胎虽苦，但比较起来，到底还是生孩容易，抚养孩较难的。

她被免除了抚养儿女的“麻烦”，她是可以专心教自己的儿了。

她白天帮夫人料理牡丹，晚上就偷偷教她的儿檀羽冲（现在已改名鄂冲）练武。（假如她的女儿不是另有妈照料的话，她在晚上哪里还有神别的事情？”）她在盘龙山的时候，本来是连牡丹也没见过的，现在已经成为植牡丹的“专家”了。

这方面的知识，是两个老王传授给她的。夫人喜牡丹，她用重金请来的这两个“王”，据说是比御苑匠还更明的。夫人兴致好的时候，有时也会指她。现在她已经是专家了，以她现在专家的光看来，夫人对牡丹的知识，是绝不在那两个王之下的。

“奇怪，夫人为什么只喜牡丹？”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问过夫人。但不怎样，夫人这特殊好，今天救了她的命。

要不是她得夫人将她培养成为一个壮丹的“专家”，刚才哈必图盘问她，只怕问不上三句，她就对答不来了。那两个王因为年纪太老，虽然尚未退休，但料理牡丹的事情，主要已是由她负责。

她白天料理牡丹，晚上传授儿武功，这两方面都己有了令她满意成绩。

满意得简直超过她原来的期望！她的儿本来聪明绝，虽然限于年纪，还不能说是已经成为“手”，但对檀家的家传武学，却己学得烂熟于，只谈“武学”的造诣甚至是比他的母亲还更明了。（檀家的武功秘签，是她的公公临死之前给她的。她只能照本宣科，传给她的儿。

在节度使衙门里，她是不敢偷练的。她的儿可以跑到外面去玩，练功的机会反而比她多。）她夫人跟前的特殊地位，还给她的儿带来了另外一“福气”

由于她的特殊地位，节度使衙门的上下人等，对她的儿也都另相看。

节度使衙门手如云，在完颜鉴重金礼聘之下，有许多江湖上的成名人都了他的卫士。

檀羽冲最喜看那些卫士练武。那些卫士为了讨好他，也常常教他三招两式。

檀羽冲跟母亲学的只是武学的原理（主要是内功心法），在尚未大成之前，反不如那些卫士教他的招式更切实用。

其中有两个和他特别要好的卫士，时常陪他到山上练武。因为在山上练武，有许多好，例如要练轻功，在平地练是无论如何也比不在山上练的。（还有一个好，在山上练可以避免给完颜鉴看见，不过，这一檀羽冲当然是不会告诉那些卫士的了。）没有卫士陪他的时候，他一个人也喜到山上去“玩”一人躲在没有人到的地方，练他的家传武学。

张雪波看见她的儿武功展神速，当然是很喜的。她常常想。这样下去。孩未到十六岁就可能成为一手了，虽然未必比得上他的爷爷，但要杀像哈必图这样的仇人，说不定也可以得到了。

但想不到的是。孩还未到十六岁，只是十二岁刚满，他们两家的仇人之一的就已经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孩还未有能力报仇。哈必图正是要找她的孩！而且期限已定，至迟不过明天，完颜鉴就要把她的孩找来，让哈必图审问他。

（哈必图为什么要“见一见”她的孩，这原因完颜鉴不知，她当然是知的。）“好在哈必图现在尚未认我，也未敢断定仲儿就是檀家的小贝，但若给他见到，他还会认是冲儿吗？十二岁的孩和九岁的孩虽有差别，差别也不是很大的。”

怎么办呢？正当她心加麻的时候，完颜鉴和哈必图在天香亭那边谈话的声音，又传到她耳朵中了。

他们谈话的内容，立即引了张雪波的注意。

他们在谈到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张雪被想要找寻，却连他的半消息都听不到的。

“对啦，一个女仆无关重要，咱们还是谈正经事吧。刚才说到哪里？

”完颜鉴。哈必图：“说到当今皇上最顾忌的两个人。”